待燕若雲趕到慶煌都時,卻得知杜卿早已離開,直往遠處的魔物前線進軍。
一直到璜山之戰,燕若雲才見到了杜卿,杜卿滿是血汙的臉,讓燕若雲不由得心下一疼。
深夜,杜文軒望著星空,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是啊,縱然相思入骨,轉世又能如何!
杜文軒笑了,將手中的酒瓶狠狠拋出。
翌日清晨,“聖主真的打算走嗎?”趙霜疑惑,杜文軒冷冷道:“我在這邊的修煉已經達到了瓶頸,再留著,也毫無意義。”
趙霜點頭稱是,杜文軒笑了笑:“不過,我想帶二個人。”
“帶人,聖上盡管帶走。”趙霜現在清楚了杜文軒的身份,自然也不擔心杜文軒要帶的人的安全,畢竟杜文軒可是偽神,除非戰神親自出馬,普通的神祗,杜文軒是一個都看不上。
杜文軒點了點頭:“鬼老師,肖冰。”
趙霜自然應諾,皇上那裡,他來擔責,為了討好杜文軒,趙霜可謂是不遺余力啊。
杜卿,論起輩分來,估計都是當今皇上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爺爺了。
討好杜卿,結果自然不必說了。
“唰!”鬼崖柏正在寨中擦拭自己的佩劍泯,一陣風吹過。
鬼崖柏淡淡一笑,側身讓開:“就知道你會來的。”
“鬼洛,你還想這樣過多久?”
“這樣,不挺好的嗎?”
“好嗎?甘願屈人膝下,你當初的豪情萬丈去哪裡了?!”
鬼崖柏不怒反笑:“你杜卿,當年又是怎麽死的?”
杜文軒歎了口氣:“那是過去,鬼洛。”
鬼崖柏猛的一拍佩劍:“什麽過去?我鬼洛隱姓埋名這數百年,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報那一劍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