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大澤縣的事故後,秦浪已經不在乎馬車的舒適度了,士兵一路護送,終於是平安的回了慕武學院。
學院中很安靜,周圍沒有人秦浪也不在乎這些,直接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了。
突然,從秦浪背後伸過來兩隻手抓住了秦浪,趕緊拖著他往回跑去。
秦浪一看,正是楚項和楚楊兩兄弟。
沒得秦浪先開口,楚項便是對秦浪說道:“大哥,你怎麽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啊。”
秦浪摸了摸頭尬笑這,心想“是自己回來晚了,這兩兄弟想他了。”便對他兩兄弟說道:“半路遇到些事情,所以回來晚了些,不過你們也不用這麽想我吧,我這剛進學院不久就被你們抓過來了。”
但秦浪看他二人緊張的神情,很明顯不是因為想念他才把他帶過來的。
緩了下心情後,楚氏兄弟把事情的大概給秦浪講了一遍。
原來就在燕祁死後不久,燕王燕蒼圖便是召集了三萬名兵士趕到了這裡,不過還好秦浪回來的時候,那些軍士被白老等人給集結在操場上了,不然秦浪的性命在踏入慕武學院的一刻便是交代了。
如今的慕武學院對於秦浪來說就像是雷區一般,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秦浪想著“如今自己已是與外界斷絕了聯系,再加上人數上鴻溝般的差距,根本不可能硬拚,除非父王能得到消息調兵過來。”
但秦浪又想了想,只能是無奈的歎口氣,當初自己為了擺脫黑甲,便是命令他留在大澤縣,根本不知道選拔官吏需要多長時間,更別說能知道他現在的處境了。
而在慕武學院的操場上,白老等人正做在一起交談著。
看起來聊的並不是很愉快,“嘭!”白老一掌拍在圓桌上怒道:“你燕王好大君威啊,竟派這麽多人手對付一個秦浪,可還有理?”
聽著白老的這番話話,只見那胸前印有“燕”字的將領也是趕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讓白老解釋道:“此事並非我王無理,而是鹹陽王做的太過所引起的啊!請白老您理解一下我們,不然我等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趙靈燕可管不了這麽多,直接懟著那將領道:“你好不好交差我可管不著,也不想管,如果你們執意如此,那我們只能是對你們兵戎相見了,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燕國厲害,還是我趙國厲害!”
代表慕武學院的眾人也是點頭表示讚同,紛紛說道:“沒錯,當初修建慕武學院便是各國同意後聯合舉辦的,各國君主也都是簽字畫押過的,而如今燕國興兵來此,是想違約嗎?”
“對,別以為你燕國如今壯大了就能向他國挑起爭端了,告訴你不可能!我魯國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對,我齊國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
聽到眾多勢力的反對,此時的那名燕國將領已經是坐不住準備起身離開。
但是卻被白老叫住了,此時的白老也絲毫不給他面子,直接是對他說道:“今日若不了解此事,誰都不可以從這裡離開!”
那將領一聽,也是有些怒了,指著慕武學院的一眾人等說道:“你們別欺人太甚了,剛才我只是出於對你們曾經的尊敬,才對你們好語相勸,你們那些口口聲聲說代表自己國家的,別忘了你們如今什麽也不是,只是一群被流放至此的可憐人罷了。”
說到這,眾人先前的底氣徹底被擊垮了,紛紛地下了頭,但有一人卻始終目光堅定的怒視那名燕國將領,
他就是白老。 看著白老眼神裡散發出的殺意,燕國將領不禁打了個寒顫,但很快又平複了下來,對著白老說道:“白老你就認了吧,如果是換做從前,我還得尊稱您一句白戰神,可這時代終究是不一樣了,你如今沒了兵權不說,這人也一把年紀了了,真要是打起來,我這三萬大軍可是刀劍無眼啊!哈哈哈哈!”
聽著他肆無忌憚地笑聲,白老徹底怒了,直接是飛身一腳,踢在那將領的額頭上,瞬息便是沒了生機。
在場的燕國士兵見狀,立馬抽出來武器打算將慕武學院的眾人圍起來,可沒等他們反應,便是從四面衝出了一支隊伍。
燕軍一看,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
“怎麽會是玄甲營的人?不是說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秦無涯給解散了嗎?”
“是啊,但為什麽又重新出現了?”
看著玄甲營的出現,慕武學院的眾人也很是驚訝,他們齊聲向白老問道:“白老,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啊?”
白老向他們解釋了一番,眾人這才明白,當年白老來慕武學院時,玄甲營也自願跟著白老流放到了這裡,化身成了學院內的散人進行學院事務的打點工作。
眾人用著尊敬的眼神望著白老,他們明白將領深得軍心的重要性,但卻根本無法達到白老這般高度,培養出一支一日為兵,終身追隨的部下來。
燕軍士兵嚇破了膽,被趕出來慕武學院,清理了現場,學院又回到了往常的樣子。
偷偷在門縫中觀察情況的秦浪看著燕軍士兵神色慌張的跑出學院,心想“難道學院中有什麽鬼不成?如此多的燕軍竟然被嚇成了這樣。”
看著趙靈燕跑了進來,直接就是說道:“秦浪,白老又是找你。”沒有一絲驚訝,似乎都在預料之中一樣。
秦浪心想“這臭老頭還真有點能力啊!竟然知道我回來了。”
秦浪來到白老的住處,發現白老正在與一人下棋,而那人竟是自己的父王秦無涯!
一瞬間無法接受這信息的秦浪一陣驚訝,隨後徑直的走了過去。
對著秦無涯行禮道:“孩兒叩見父王。”
秦無涯指著白老微笑的對著秦浪問道:“浪兒,你知道他是誰嗎?”
秦浪道:“知道,一個教書先生, 別人都叫他白老。”
秦無涯聽到秦浪這般答覆,有些好笑,秦無涯看了看白老,說道:“浪兒你這可就說錯了,這位白老可不是什麽教書先生,他是我們鹹陽國昔日的白戰神白起啊,今日若不是白戰神和他的玄甲營為你解難,恐怕你的處境就難了,所以還不快謝謝戰神救命之恩。”
秦浪望著白老,表情十分豐富,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個臭老頭會有這般大的身份
即使眼前這個白起與自己原來世界的那個戰神白起有所不同,但能被封為戰神的哪是什麽簡單人物。
秦浪原本還有些記恨於白老,但聽秦無涯這麽一說,便覺得是自己小人心腸了,秦浪趕忙行禮致歉,說道:“多謝戰神今日救命之恩,昔日我與戰神發生的不愉快,還請戰神不要放在心上。”
白起一聽,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但卻是有些自嘲的道:“我哪擔得起戰神這個名號,如今的我也就是個普通的教書先生罷了!”
聊上一會兒後,秦無涯便是叫秦浪先回去,自己則有要事與白老商量。
聽著秦無涯的話,白老大怒:“你不用勸我了,我心意已決,其他的事都可以商量,但這事不行!”
秦無涯只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大哥!”
白老眼裡含著淚,揪著秦無涯的衣領怒吼道:“你知道當初我們為了那計劃損失了多少!我的兄弟、我的部下全部無一生還!而最後得到了什麽!什麽都沒有!”
看著白老此番情形,秦無涯也不再相勸下去,獨自一人便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