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燥熱無比的夜晚。
淌了一身汗。
如沙灘上兩隻白花花的鹹魚。
柳重光迷糊中聽見外面幾聲長長的歎息,接著一道黑影躍了下去。
呯的一聲。
樓下傳來一聲驚呼。
柳重光猛的驚醒。
身旁的范蘭蘭睡得如安穩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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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正在亮著屏幕。
鬼群紅包群發來了一條消息。
“@緣木求魚,替我洗刷冤情,將金冠大廈贈送給你。”
一個叫歐陽夏的艾特了他。
“我現在站在窗口看見的E國境內的金冠大廈就是你的?”
資產在華國還有可能接收,在E國一棟不動產,有把握轉移到自己手中麽?
崔判官:“@緣木求魚可以放心,E國也屬於我等管轄范圍,只要你們完成了承諾,地府自會幫你把大廈盤過來。”
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歐陽夏上傳了金冠大廈的產權證明。
並且鄭重許諾:“各位鬼神大佬,我在此鄭重承諾,只要緣木求魚幫我洗刷了冤情,金冠大廈就是他的。”
【金冠大廈,18層,佔地面積一萬平,地皮值二億華幣,建造主體一億五千萬,裝修花了一億五千萬。所以整棟金冠大廈值五億華幣。】
系統及時給出了評估。
“@緣木求魚,關於我的怨情,我跟你私聊麽?”
“當然可以。”
又不是第一次鬼魂加他微信了。
上次那個叫林凡的鬼魂,加了他微信後,幫他申了冤,然後就自動消失了。
叮,變異手機上傳來一聲提示。
“歐陽夏請示加你為好友,是否同意?”
點擊同意!
“@緣木求魚,你會說E國話麽?”
“不會。”
“我可以讓你在短時期內熟練掌握E國話。”
對方發來一個視頻教材。
柳重光在考慮要不要點。
一個魂鬼難道有能耐創造加深記憶的軟件麽?
“這是我生前研究的一套語言教學視頻而已,絕對沒有惡意。”
歐陽夏解釋說:“我曾是E國齊南大學教授,也曾去過你們西南大學做過客座教授,專門研究東南亞語言的。”
“原來是教授,失敬了。”
柳重光客氣地說:“怎麽後來不當教授又去經商了呢?”
“這事說來話長,不過也跟我後來遭遇的背判有關。我有個學生黎民權,他是E國外貿部的一個官員,現在升至國部級大官。他慫恿我跟他下海投資建冠大廈,利用靠近興東市的地利,引進M國拉斯維加斯賭城的風格,建成後吸引華國有錢老板和有權勢官員來這裡紙醉金迷,豪擲千金。
還別說,建成投入運營後,確實吸引了大量的豪客前來捧場。金冠娛樂短時期內賺了豐厚利潤。
金冠娛樂名義上是以我名字創建的,但真正幕後的操盤者是黎民權。我只是他手中的傀儡,他背後操控了一切。
開始我以為只是為了賺錢而已。確實短期內,我也賺取幾千萬的財富。
直到後來,我才發現黎民權在金冠娛樂場所內,不管是賭場還是保健房、甚至高檔貴賓房,他都讓技術人員安裝了隱蔽的攝像設備。
他將華國來E的官員,在金冠娛樂的一舉一動全部拍攝下來,做成視頻。然而借此威肋他們,讓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利,對他伏首稱臣。
秘密被我發現後,我跟他產生不同的意見。爭執了多次,見我不改變主意,黎民權就對我起了殺意。
因為金冠大廈開始籌資的時候是以我名義貨款的,而銀行運作方面是他出面的。
公司管理層,他安排他弟黎昆插手進來,我因為一段時間身體欠佳,黎昆逐漸掌握了公司財政大權。
他把我身邊的秘書莫紅豔挖到了他一邊,關鍵是莫紅豔每天在我喝的咖啡裡加少量的慢性毒藥。
半年後我病在醫院,黎民權在我臨終時,把實情告訴了我。當時,我已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
他拔掉了輸氧管,讓醫生宣布我的死詢。
我死後,他製造了一起車禍,將我兒子和老伴害死。黎昆又費了一番心思將我兒媳霸佔。
我陰魂不散,一直無法介懷。
心有不甘啊!”
柳重光關注到了一個主要的問題:“你一家三口都死了,兒媳也跟了他弟。恐怕他早已將金冠大廈業主名字,改為他或者他弟名下了。”
我辛苦為你報仇申怨,事成後金冠大廈半片瓦我都得不到,你當我傻呀。
“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你可以上網去查,金冠大廈目前為止業主名字依舊是我。而且金冠娛樂公司的股份分割,我也有他親手簽字的文書。他敲榨的官員名單,證據在一個小保險櫃中,我現在就把它寄給你。”
手機微信上即時出現了一個鐵盒子,他點擊後,房間桌子上就出現了一個小鐵盒。
“密碼是6個8。”歐陽夏發來一條消息。
柳重光輸入密碼,小鐵盒上鎖吧嗒彈開了。
裡面有十多幾個u盤,一本筆記本。
翻開後看了幾頁,他看見了幾個熟悉的名字。
每一樁事都記錄了全過程。
每個錄製的u盤可能就是掌握的把柄。
臨近天亮的時侯,范蘭蘭醒了。
睜開眼,她見柳重光正在翻著一本筆記本。
上面記載的文字全部都是E國文字。
“你一夜沒睡?不困麽?”
同時她看見了桌子上那個鐵盒。
“三天三夜不睡覺,我也不會困。”
“知道你身體象個野牛。”
她腮邊飛起一片霞紅。
但是這頭牛令她今生難忘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以後的人生該如何消譴余生呢?
“你哪來的日記,上面寫的字是E國文字,你看得懂麽?”
“有人在夢中教我,醒來我就能看懂E國文字了。”柳重光用E語說道。
語氣流暢,標準的E國語。
“啊,你昨天還不會說,睡一覺醒來就會說了,這事大讓人感到不可理異了,你怎做到的。”范蘭蘭轉換用E國語跟他對話。
“一個叫歐陽夏的人在夢中教我的,他是E國齊南大學語言學教授,他教得好,而我腦子靈活,所以學得快。”
“你說歐陽夏教授,就是後來的對面金冠大廈的主人,怎麽可能,他五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前幾年鬧得沸沸揚揚的外交風波事件,據說幕自黑手就是他。”
“到底是怎麽回事?”柳重光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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