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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車半個小時就到了京東第五醫院。

正是院內病患自由活動時間。

偌大的廣場上，建設了許多娛樂場所。

藍球場、網球場，跑道，一應俱全。

廣場東側兩堵二米多高的矮牆，兩個患病的年輕人，在竊竊私議。

“張文忠，爬上這面牆，我們就可以岀去了。”

“康長生，這扇牆那麽矮，我起個飛就衝上去了。”

年輕一點的，後退幾步，猛的朝前跑去，一隻腳朝矮牆垮去。

呯！

人沒上去，碰倒在牆腳下。

年長一點康長生的走前去，嘰笑他:“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有一個好辦法，我們兩人都可以逃出去。”

張文忠:“有辦法不早點說，害我想半天。”

康長生蹲在牆腳下，拍著自己肩膀說:“笨蛋，快踩著我肩膀上去。”

張文忠踩著他肩膀，果然很輕松上了牆頭。

“你上去了，我怎麽辦，你必須下來把我推上去呀。”康長生站在下面大叫。

“對。”張文忠從牆上跳了下去，把康長生推了上去。

“老康，還有我呢?”

兩人不停地玩著循環遊戲。

突然一聲口哨聲。

張文忠聽見了對康長生說:“曾院長又發福利了，我們回去領了福利再走。”

兩人前後腳跑回住院大樓。

護工老齊大聲喊道:“都排隊站好呀，男的排左邊，女的排右邊。”

張文忠好奇地問:“齊護工，男的一邊，女的一邊，是不是準備發老婆呀?我老婆發神經跟別人跑了，現在最要緊的是缺個老婆。”

康長生也嚷嚷道:“張文忠你說反了，明明是你發神經，你老婆才跟人跑的。哦，不對，你什麽時候有老婆的，我怎麽不知道。”

張文忠:“昨晚電視上那個，我老婆每天吃過晚飯都會出來跟我說幾句話的，你們都誇她漂亮呢。”

旁邊另外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大聲說:“那個是我閨女，誰說是你老婆。你給我禮金沒有?”

張文忠:“大胡子，你奶奶的，還要收多少次禮金去，上個月我給了你一百萬支票的，你忘記了?”

胡須男點頭說:“對，我差點忘了這茬。”

站在對面一排的女人，其中有一位齊肩短發的中年女人，輕篾地望了幾個男精神病一眼，鼻翼間哼了一聲:“精神病！”

護工老齊見他吵吵嚷嚷的，於是大聲製止道:“誰不守紀律，大聲說話，等下就不發福利呀。”

另外一個護工手裡提著一筐蘋果。

所有人都閉嘴不再說話。

老齊大聲說:“因為今天醫院有貴客來參觀，為了感謝大家的配合，所以曾院長今天買了一筐蘋果來發給大家。大家記住，等下看我拍掌就跟著拍掌，我若停手不拍了，你們也停手不要拍。誰搗亂不聽話的，等下蘋果就不發了。大家聽見沒有?”

“所見了！”大家都齊聲答道。

這時曾院長陪著一個幹部模樣的胖子走了過來。

“黃區長百忙之中擠時間來我們醫院慰問，大家鼓掌歡迎！”老齊帶頭鼓起了掌。

所有病患都熱烈鼓掌。

老齊見黃區長準備說話，於是就停止了鼓掌。

所有病號也停止了鼓掌。

曾院長也停止了鼓掌。

黃區長卻還在兩手拍著掌。

張文忠示意了幾次，黃區長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康長生惱怒地說:“對於這種不守秩序的人，我有辦法。”

他說完快速衝到黃幹部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老齊說不聽話的都沒有蘋果發，你這是誠心不讓我們大家吃蘋果對不對?”

黃區長被一巴掌甩懵了。

曾院長氣急敗壞叫老齊幾人把康長生控制住了。

這時，曾祥印跟柳重光出現在五醫院大門口。

春哥是吳言音的主治醫生，他認得曾祥印。

“曾總，今天有空過來看吳女士?”他把兩人帶進後院。

“曾總，不好意思，今天黃區長來醫院檢查工作，再耐心等幾分鍾，馬上就散會了。”

“不要緊。”曾祥印跟柳重光站在邊上看黃區長跟曾院長去見病患。

接下來的一幕，讓柳重光都忍俊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黃區長憋得滿臉通紅，快步離開了現場。

曾院長一臉尷尬，賠著笑臉，一直不停道歉。

春哥跟上去對他說:“曾院長，恆大的曾總來了。”

“快請，曾總來了?”

黃區長不算什麽，曾總才是大神。

他馬上選擇拋下黃區長，而去接待曾祥印兩人。

“曾總好，曾總好，不知道曾總今天會來，不然我就特意在門口迎接你了。”他討好地說。

“曾院長不用客氣，我們都是姓曾，五百年前是一家。我有個病人在你醫院，也要拜托你多照顧。”

吳言音來五醫院治療後，曾祥印也特意捐了一筆資金到醫院。

有錢就是大爺， 所以曾院長對曾祥印特別恭敬。

“曾總放心，吳言音我讓她住進了高等病房，並且讓我院最好的醫生春哥當主持醫生。”

曾院長帶幾人往二樓高等病房走去。

除了康長生，其他病患都領到了蘋果。

住高等病房的吳言音卻不屑於拿那個蘋果。

她的病房鐵門一般不用鎖，可以隨時來到院中散步。

除了岀醫院大門，在醫院內行動，他都是自由的。

醫院還專門配了二名女護工分二班來負責她的日常生活護理。

女護工跟她相處了一段時間，跟她關系都很融洽。

曾祥印只要回京都會來醫院看她，所以女護工對他也是很熟悉的。

在走廊上看見了曾祥印幾人，慌忙跑進去告訴吳言音:“吳姐，吳姐，曾總又來看你了。”

醫生春哥對曾祥印說:“吳姐症狀減輕了許多，她現在是有時清醒，有時迷糊。”

吳言音此時象正常人一樣清醒。

她看見曾祥印，滿臉歡喜地迎了上去:“我昨晚作夢還夢見你從西南市回來，原來是真的。”

曾祥印看她神情仿佛好了許多。

“感覺身體好了許多沒有?”他關心地問。

“老曾，我都想跟你說了，我這種病一時半會可能好不了的，我想回家去休養。”吳言音說。

“怎麽行，你的病還沒有好呢。”曾祥印表示反對。

“都說了這病一時半刻是好不了的，反正是發瘋，在家裡發瘋不是更自由自在。”吳言音突然提高了聲音，情緒也激動了起來。

春哥搖頭說:“吳姐，又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