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來自宮庭的燒烤汁配方】
“不來就不來吧,或許人家今天是約閨蜜逛街呢。”
章澤又開始胡思亂想,手上的動作又慢了下來。
一縷獨特的食物香味開始在廣場上空飄逸。
“哇,好香!”
“這香味逗起我的食欲饞蟲了,我又餓了。”
有人開始搜尋味道的來源。
章澤把十串烤羊肉送到胳腮胡兩人面前。
“兩位請品嘗。”
轉身又把十多串羊肉放在燒烤爐上開始燒烤。
由於心情不好,還有幾斤牛肉,幾斤豬排肉,幾斤雞翅膀都堆在小冰箱,沒有動。
他看見廣場周圍賣百貨服裝類的攤主都開始收拾貨物,準備回家了。
下半夜至凌晨是各種小食攤的黃金時間。
忙碌一天的人從城市的各個角落,往城市中心的美食中心聚攏。
口味佳的美食攤,即將迎來生意的旺盛時間段。
往日每到這個時候,賣童裝的塗永媚把貨品收攏整齊了,便會趕到章澤的燒烤攤來幫忙。
忙到天亮,雖說賺不上幾千,但賺個二三百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今晚她去哪裡了呢?
“老板,再給我哥倆來上十串烤羊肉串。”
正當他發愣之時,背後傳來胳腮胡的喊叫聲。
章澤回頭看見送上去的十串羊肉,被他們兩個快速消滅了。
嘴邊還殘留著肉串的油沫。
“剛才那幾串又不合你們口味?”
肚子咕咚響了一聲,他自己也餓了。
每夜的此時,他都會精心烤製份肉串,遞到趕來幫忙的女朋友手裡。
他自己也順帶填飽肚子。
這幾串羊肉他準備烤熟後就收攤,去塗永媚租房處找她,問她為什麽不接他電話,不回他信息,到底是什麽原因。
“剛才烤的羊肉串,口味還過得去,我哥倆喝酒喝得盡興,所以想再要幾串。”紋青男子不耐煩的說道。
“對不起,我要收攤了,想吃我的燒烤,明晚再來吧。”
章澤認真按配方烤製十幾串羊肉來。
“你這老板真是的,有生意不做,怕我們不給你錢麽?”
胳腮胡放緩了口氣,也走過來說。
章澤瞄了一眼記數本,對他說:“兩位消費一百五十一元錢,微信還是支付寶?”
紋青男擼了擼袖子,逼近說:“小子耳朵有點聾是不是,有東西不賣給我們,是欠揍麽?還想收錢。”
章澤無所謂地說:“兩位若囊中羞澀,付不起一百五十元錢,算我請客也無所謂。不過,以後就不要再來坑我,即使來了,我也不接待。”
他把烤製好的羊肉串,放到嘴裡咬了一口。
咦,這美味!
讓人難忘。
從口齒到喉嚨都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享受。
旁邊的紋青男喉嚨間口水往上潮湧。
胳腮胡用力瞪了他一眼,微笑對章澤說:“老板,我們不是吃白食的人。”
他掏出手機掃了二百元給章澤,說道:“老板,掃了二百到你微信,你烤好這十串羊肉就賣給我們吧。”
一串羊肉三元,十串也才三十元,他多付二十元,明顯有討好的意味在裡面。
這時,周圍有多名食客尋著香味找到了章澤攤位。
“老板,來十串烤牛肉。”
“一打啤酒。”
“二十串豬肉串!十個玉米棒,
二打啤酒!” “老板,有烤生蠔麽?”
他掃了一眼,發現一下子多了二十多名食客,把他五張桌子都坐滿了。
而且目光齊刷刷望向他已烤製好的十幾根羊肉串。
“各位,我真的有事要提早收攤,大家想吃燒烤,明晚再來。”
章澤此時滿腦袋疑問。
根本沒有心思去想二十多人,可以讓他多賺幾百元利潤。
紋青此時見小老板根本不搭理他們,惱火地就要上前質問。
“咳咳,野狗又忘記拴狗繩了,是不是?”
一個黑黝皮膚的漢子在桌面上敲擊了幾下,咳聲道。
紋青男聽見聲音,腿肚子不禁顫抖了幾下。
回頭微笑說:“嚴隊長說笑了,我哥倆已經付過款了。”
胳腮胡也點頭招呼說:“嚴隊長,這麽晚還出來公乾麽?”
穿便衣的嚴隊長說:“晚上出來吃夜霄不行麽?”
他嚴肅地說:“別讓我看見你們欺負攤販,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胳腮胡訕訕笑著說:“那敢,那裡敢。”
腳步不禁朝外走去,眼光還盯著章澤的羊肉串。
“兩位,我把多余的錢退給你們。”章澤不想佔他便宜。
何況這種混混他也不想惹。
“不用了,幾十塊錢留在你手裡也行,要麽明晚我們再來。”
紋青男終是挪不動腳,提議說:“不賣十幾串,賣兩串給我兩個也行,關鍵是你剛才烤製的羊肉串大好吃了,從來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食材,所以……”
多付了五十元,就只要二根羊肉串就夠。
每根等於二十五元了。
章澤把二根羊肉串遞了過去。
胳腮胡兩人雙眼放光,一人抓一根就開始啃食。
“老板,即然我們都來了,就辛苦一趟,多烤製一些,賣些給我們,讓我們嘗嘗鮮。”
“是呀,我們幾個本來在街角那間大排檔吃燒烤的,無奈你這邊燒烤的香味太特別了,饞人胃口呀!”
“老板,你手邊不是還是幾串烤羊肉麽,買一根來解解饞也行。”
“哦,對了,剛才那兩個五十塊買了二串,我們四個人,我給你掃一百元。”
“對,我也掃一百元。”
章澤的微信接連收到入帳信息。
他茫然地把手中烤熟的羊肉串分給了他們。
因為此時他看見一輛黑色奔馳橋車停在對面那盞路燈下,車上走下來塗永媚和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兩人朝他的攤位走來。
章澤燒烤攤坐滿了顧客,老板卻沒有興趣做生意。
塗永媚今晚穿了一套鮮豔的連衣裙,一頭秀發特意去燙成了波浪狀,脖子上掛著一串項鏈。
還特意在臉上化了妝,塗了口紅。
濃妝豔抹的女孩站在他面前,讓他感到陌生。
“我以為你生病了!”他看都不看她那雙陌生的眼神注視。
“澤,他是凌老板。”女孩固執地說。
“我烤了幾串羊肉,你要不要嘗嘗?”他把手上僅有的一串羊肉遞到她手裡。
被她輕輕推開:“我本來就不喜歡羊肉的膻味。”
“你今晚不擺攤了?”他關心地問。
“以後都不擺了。”她的語氣很乾脆。
“你說過擺攤也可以養家糊口,也有希望在這個城市買房生存下去。”
章澤茫然地望了望自己的雙手,靠這雙手可以創造一個讓自己女人可以倚靠的生活麽?
看來不行了。
“澤,對不起,我要走了。”女孩話語裡多了一層不舍。
“你考慮清楚,他大你這麽多,真的能給你幸福麽?”他大聲質問。
中年男人走過來,摟在女孩腰上,輕視地掃了一眼章澤,說道:“擺個燒烤攤,乾上十年都賺不了什麽錢。媚兒,跟他說清楚就行了,以後跟我,保你過上舒心的日子。”
二十多名食客,見證了一出典型的嫌貧愛富,拋棄情郎的情景劇。
“老板,這種物質女孩分手了也沒什麽值得可惜的。”
“小夥子,憑你燒烤的手藝,賺錢買房過上好日子,我認為也不是什麽難事。”
眾人七嘴八舌開始議論。
“年輕人,這種有錢就可買來的女孩,不值得為他傷心。來,給我們多烤製一些食材,多賺點錢才是王道。”
嚴隊長的話讓他茅塞頓開。
他看見女孩鑽進了那輛奔馳揚長而去。
他釋然對眾人說:“大家盡管點單,我保證滿足大家的需求。”
在對面擺攤的章大龍夫婦,也看見了剛才的一幕。
“大龍,你看阿媚是什麽意思,打扮得珠光寶器的樣子,跟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在一起,她把小澤蹬了?”
“女人心,海底針。不過,我早說過阿媚不是能夠同甘共苦的好女孩,平時大嬌氣了,又喜歡打扮,小澤掙的錢肯定養不起她。唉,還是我的老婆好。”
“你現在才知道。”
兩人無形中又撒了一遍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