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銀白的月光撒在地面上,剛剛下過雨的地面上泛起白光,柔和美麗。
昏暗的公園中響起“砰,砰”的聲音,造成聲音的來源正是剛從拍賣會出來的路平。
此刻他正適應著這股突然加持在自身的力量。
“砰。”一棵足有成年人腰粗的柳樹應聲而斷。
“還挺痛。”路平吹了吹已經破了皮的拳頭。
原本隻想測測自己的力量,結果直接全力一拳把柳樹打到傾斜,沒有打倒,所以便又補了幾拳。
路平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小超人了,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已經遠遠超越了普通人的界限。
這不,剛剛還破了皮溢出血跡的手已經恢復如初,根本看不出手之前受過傷。
而且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中,路平也能清晰視物。
“回去吧。”路平自言自語道。
“好濃的怨氣。”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說不清是男是女的聲音,把正準備走的路平嚇了一跳。
以自己現在的感知能力,周圍有人不應該發現不了,看來對方是個高手,路平皺著眉回頭看去。
“嗯?!”路平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看不出對方年紀多大,面部像是被刀劃了無數次,臉上的肉都已經向外翻了出來,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
說來有些詭異,這個人身上的皮全部都向內塌陷,像是支架上掛著一層人皮。
看此人長發飄飄,路平判斷此人應該是個女人,但看著對方胸前平平,路平覺得也不能妄下定論。
“你是?”
“你是怎麽死的?”
“我?我不小心摔死的。”
也不知是這個人腦子有問題還是怎麽了,竟然對路平的話沒有絲毫懷疑,路平也在這個時候得知這個人不是“人”,看著它身上冒出的淡淡黑氣路平咽了咽口水。
“這樣啊,讓我想一想,我是怎麽死的。”
面前這隻鬼陷入了沉思,路平也想著要不要趁這個時候離開,畢竟他自己也沒見過鬼,不知道自己打不打得過它,而且他現在感覺自己越來越餓了,他可不想抱著鬼啃。
“我想起來了,我是這麽死的啊。”女鬼恍然大悟的聲音傳來,聲音跟剛才有所不同,讓人知道她是個女人。
“怎麽死的?”路平問道。
“我記得,記得我發現丈夫在偷情,便去捉奸,結果把我從樓上了下來,然後......”女鬼又陷入了思考。
緩了一會,女鬼用著激動的聲音說道:“然後我死了,我死後他用錘子把我的身體敲碎,把我的臉劃畫,埋在了這裡,就在你的腳下!”
“我一定要殺了他!”女鬼越說越激動,身上的黑氣也越來越濃鬱,慢慢凝結成實質。
路平強忍住上去抱著她啃的衝動,繼續問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什麽時候?”女鬼又陷入了沉思。
“不記得了,我才剛有意識,還是因為你,你身上的怨氣太重了,我也是感受了你身上的氣息才能出現。”
因為我?路平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我怎麽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怨氣,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以後會經常撞鬼?
“我一定要吃了那個男人!”女鬼用著凶狠的語氣說著話。
“還有他的家人,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家人,我全部都要殺掉!”雖然看不見女鬼的表情,但路平還是感受到了她的癲狂。
“冷靜一下。”路平試圖安撫女鬼的情緒。
月光之下,若讓旁人看去,指定會認為有個神經病在這裡發瘋,在這裡自言自語,還不停的拽著什麽。
“撒手。”女鬼的手竟變成尖銳的利爪向路平襲來。
路平隻好用從趙叔那裡學來的擒拿術將女鬼擒住。
“不行了,有點忍不住了。”實在是太香了,女鬼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無時無刻不侵擾著路平的嗅覺。
“你在不冷靜我就咬你了。”
“我真的咬了!”
“我咬了啊!”
女鬼沒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嘶吼,顯然聽不進路平的話,或許她已經沒有了作為人的意識。
吭哧一口,路平咬在女鬼的肩膀,女鬼痛嚎一聲,身體竟慢慢消失,包裹在身上的黑氣也被路平用嘴吸進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女鬼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路平還意猶未盡的打了個飽嗝,擦著沒有任何油汙的嘴角。
“好香,嗝~”路平吐出一口氣,動了動以為長時間保持不動而有些僵硬的身體。
她說自己的屍體就被藏在這裡,自己要不要幫幫她?至少打電話報個警。
想著,路平走向了離這裡並不遠的電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