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你先去我家,鑰匙在地毯下面。”路平告訴完宋芊芊自己家的住之後連忙趕往上城區。
“哎!”宋芊芊還想說些什麽,可路平早已不見了蹤影,隻好作罷。
林晚秋家。
“怎麽回事?那個殺手還沒放棄?”路平手裡拿著子彈殼不停的思考著。
敵在暗,我在明,太過被動了,得想想辦法。
“小平,現在怎麽辦,這裡估計也不安全了。”林晚秋一臉愁容。
“老板,找到了,現在已經把他圍住了,地點在鏡心湖旁。”
放在桌子上的傳呼機傳來聲音,說話的人正是林晚秋雇傭的保鏢。
路平沒有猶豫,直接衝了出去,剛出門口便又折了回來。
“鏡心湖在哪。”
二人來到鏡心湖,便看見兩個人正扭打在一起,其余的保鏢已經倒在了地上,生死未知。
此時那名殺手正被保鏢壓在身下動彈不得,路平直接過去一拳打在殺手的脖頸上,殺手直接昏倒在地。
“你先去看看其他人有沒有事。”路平對著唯一還能站起身來的保鏢說道。
“好。”保鏢也起身檢查其余人的情況。
“你不會把他打死了吧。”林晚秋弱弱地問了一句。
“不會,我有分寸。”
“怎麽樣了。”路平對著那邊還在給隊友鏈檢查傷勢的保鏢喊道。
“沒什麽大礙,就是昏過去了。”保鏢回復道。
“你先帶他們休息,這裡有我就行了。”
保鏢看了林晚秋一眼,等到林晚秋點頭他才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一輛車過來,保鏢帶著傷員上了車便離開了,路平也帶著這個殺手和林晚秋回到了她家。
“我的身體怎麽動不了了?!”殺手臉色慌亂地說道。
“別掙扎了,我把你身上穴道都封死了,你動不了的。”路平為自己跟趙輕笙學習脈絡穴道而感到慶幸。
“說說吧,為什麽要刺殺她。”
“你是腦子有坑?殺她不就為了錢嗎。”
路平眉毛一挑,都這樣了還這麽囂張。
“不想跟我聊聊嗎?”
“要殺就殺,跟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
你是從祖安出來的嗎?
“行吧,不願意聊就算了。”路平聳了聳肩毫不在意道。
隨即一個黑洞出現在路平身邊,路平雙眼也開始轉變成純黑色,渾身散發著詭秘幽冷的氣息。
剛才還在嘴硬的殺手情不自禁打了個寒戰,小腿也開始打著哆嗦。
“你到底是什麽怪物?!”他想要往後退,卻發現後面只有一道冰冷的牆,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冷汗浸透。
路平沒有回答,黑洞中傳來一股吸力,不得不說,人在危機時刻總能爆發出巨大的能量,穴道被封的殺手居然開始掙扎了起來。
可縱使他百般掙扎也是無用之功,地面上已經被他的手抓出了血跡,手的皮都已經被磨沒了,可最終還是被吸了進入。
“這血跡該怎麽辦啊。”路平一陣頭痛。
另路平驚喜的是,就在他還在頭痛血跡怎麽辦的時候,血跡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這下可以省心了,路平出了房間,路平坐在床上,感受著殺手所帶來的回饋。
雖然已經吸收了很多的人,但路平還是感覺自己的力量有了顯著的增長,閉上雙眼,緩緩地消化著他的記憶。
約有十分鍾,路平再度睜開雙眼,
喃喃自語道:“看來自己以後不會無聊了。” 出了臥室的房門,來到一層的客廳,林晚秋正坐在那裡,望著他下來連忙起身走過來。
“怎麽樣,問出什麽了麽。”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那一個。”
“先聽好消息。”林晚秋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好消息就是這個殺手已經不會再刺殺你了。”
“你把他殺了?!”林晚秋雙手捂著小嘴兒驚慌道。
“怎麽可能,我放他走了,他們這行有行規,刺殺失敗後就算任務失敗,所以他不會再來刺殺你了。”路平瞎編道,反正林晚秋也不知道。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這個刺客和忘憂酒館的那個不是一個。”
“什麽?!”
“唉,你以後要小心了。”路平歎了口氣,隨後去冰箱拿了瓶冰鎮飲料。
“你喝什麽?”路平見沒人回答,便從廚房走了出來,只見林晚秋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裡。
“行了,別愁眉苦臉的了。”
“嘶~”臉頰傳來一股涼意,回頭一看才知道是路平手中拿著的冰鎮飲料。
“謝謝。”接過路平遞過來的飲料喝了一口放到桌子上。
林晚秋依靠在沙發上,現在的她隻想好好休息。
“再告訴你個好消息吧。”
“什麽好消息。”林晚秋沒精打采的回著話。
“忘憂酒館的那個刺客多半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為什麽?”林晚秋立馬來了精神,坐起身來看著路平。
路平笑了笑,說道:“因為他已經把暗殺你的任務退了。”
“真的?!”
“嗯。”
“太好了。”林晚秋不由得留下了眼淚,這兩天她真的是太害怕了。
“行了,別哭了。”路平遞過去一張紙巾。
“嗯,真的很謝謝你,小平,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林晚秋不停的道著謝。
“那你要不要以身相許啊。”路平打趣道。
“只要你願意。”林晚秋看著路平,眼中包含的情意已經不用多說。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路平擺了擺手。
就知道你是敢說不敢做,林晚秋輕笑著抱住正要離開的路平。
“今晚留下來陪我吧。”林晚秋輕聲說道。
“不了,我家裡還有客人。”路平掙脫林晚秋環抱自己的雙手。
“客人,女的?”
“是我的一個妹妹。”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自己在家也沒事乾。”林晚秋提議道。
“不用了,這兩天提心吊膽的,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吧。”說完便向著門外走去。
看著路平消失的背影,林晚秋喃喃自語道:“這麽著急走幹什麽,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路平回到自己家的小區,剛乘坐電梯到了他家的樓層,剛下樓梯便看見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正站在他家門口。
“請問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