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們不要再纏著我了?我真的要報警了!”曹文心面前正被兩個男人擋住,這兩個人已經糾纏她很久了。
“你不是很缺錢麽,我這裡可是有著很賺錢的工作,你難道就這麽讓你媽媽躺在病床上而沒有錢治療嗎?”其中一個男人問道。
曹文心可是知道他說的工作到底是什麽,她可不要去當小姐,那樣她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媽媽也不會允許她這樣去做。
“我說了,我不做,我真的要報警了。”說著便掏出手機。
“可以先去看看嘛,這行可是很賺錢的,說不定你會喜歡的。”男人一把搶過手機,拽著曹文心得手臂不放開。
偶爾有人從傍邊經過,也是多的遠遠的不敢插手,這兩個男子看樣子也就在三十歲左右,身上的肌肉微微隆起,上面還留著幾道疤痕,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主,往這一站就令人望而生畏。
“請問,需要幫助嗎?”說話的人正是路平,他剛吃完飯從飯店裡出來便看見之前發傳單的小姑娘正被人攔在路中間。
“幫幫我。”聲音帶著許些哭腔,看樣子是真的害怕了,一時間也沒發現這個人自己之前見過,主要也是因為路平下午出門剪了個發。
“可以放開她嗎?”路平對待別人一向很有禮貌,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其實心中也是沒底,他可是沒跟別人打過架呢。
“你小子是要多管閑事嗎?”另一個男子開口說話道。
“沒有,就是遇見不好的事就想管一管。”路平一點不慫,目光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睛,他知道,要是慫了的話估計對方便沒有顧慮的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這樣還能保持點神秘感讓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突然,這個剛才還十分硬氣的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冒著虛汗。
“李哥,你沒事吧。”一旁站著正要準備說些什麽的男人看著李哥突然倒下,一臉莫名的把這位李哥從地上攙扶起來,站起身來後李哥的腿還在瑟瑟發抖。
“柱子,我們走。”
“什麽。”這個被稱作柱子的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了,走。”聲音帶著些驚恐。
“可是老大......”
“走!”
柱子無奈,隻好攙扶著李哥離開。
“他們這是怎麽了?”路平也一臉迷茫。
曹文心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們配合挺默契啊,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說實話,路平現在已經想要錘這個妹子了,自己這是費力不討好啊。
“你開心就好。”路平聳了聳肩,然後轉身準備回家,他怕多留一會兒會被這丫頭給氣死。
“欲擒故縱,別玩這種小把戲了。”
路平沒有搭理她,繼續往回走著。
“你這麽乾你父母不知道麽,他們得多傷心,好好的孩子變成了人渣。”
路平轉身走到曹文心面前,平靜地說道:“你最好注意你的措辭,不然你會死的很難堪的。”
曹文心頓時感覺身體如進了冰窖一般,明明是炎炎夏季身上卻如有冰霜覆蓋,腿不自覺地發抖,打顫著說道:“你......你嚇唬我麽?”
路平沒有理她,轉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他怕再待下去他真的會讓這個女孩嚶嚶嚶。
路平回到家中,心中也十分的鬱悶,妹的,好人沒好報。
腦海中感應出現,路平沒做多想,
意識降臨絕望之境,一個年輕人一臉惶恐地四處張望,年紀看上去也就和他一邊大,二十出頭。 “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前提是你得能付出相應的代價。”路平直奔主題,憋了一肚子火的他可不想再安慰這個倒霉蛋。咦?倒霉蛋?對啊,能來到這裡的可以說是對生活放棄希望,也就是生活不如意的倒霉蛋,想到這裡,路平的心情突然開朗起來。
“這裡是什麽地方。”年輕人咽了口唾沫。
“不要害怕,我不是什麽魔鬼,我的職責就是拯救人們絕望的靈魂,你可以先做個自我介紹吧。”心情好了許多的路平不介意安慰安慰他。
“我叫李成順,家在......”李成順還沒說完便被打斷,雖然中途打斷別人說話不好,可路平是真的不想聽他自報家門,他隻想趕緊解決完睡覺。
路平大致了列了列自己這邊的項目。
“我想要錢,很多很多的錢,可以嗎?”李成順小聲的說道。
“當然可以,已經說過了,你想要什麽都沒有問題,而且還贈送免費復活,童叟無欺,你決定用什麽支付費用呢。 ”
”我願意用十年壽換取一輩子花不完的錢。”李成順大聲說道。
“不夠。”的確是不夠,路平沒有說謊,想要不通過自己努力而空等天上掉錢那代價可是很貴的,十年還不夠。
“不夠!”李成順驚呼一聲,那可是十年壽命啊,人的一生有多少個十年,他沒想到會不夠。
“對,不夠。”
“怎麽辦,怎麽辦,不夠。”李成順嘴裡不停地嘟囔著,能看出他心裡的焦急。
“感情,悲傷的感情,這種情緒我不要了,這樣夠了麽?!”
這個人真的很貪財,居然連感情都可以放棄,拿自己就在加點碼吧。
“一條腿,外加一條腿的代價。”
李成順咬咬牙,說道:“可以,那我現在可以復活了麽?”
“當然沒問題,那就這麽決定了,交易成立。”
回歸現實,路平伸了伸攔腰,又解決了一單,自己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適應了那裡,居然也開始跟人討起價來,對方付出的代價已經逐漸不能讓他滿足,他沒有窺探人心的能力,不然一定會從剛才那個年輕人心中聽見兩個字:惡魔。
交易完這單,路平並沒有感覺自己有太大的變化,不過感覺身上倒是輕松了許多,像是身上掛有負重物突然被卸下來一樣。
“睡覺,睡覺。”路平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睡眠,不知他是天生心大還是適應能力強,他已經習慣了絕望之境的存在,而且絲毫沒有平常人接觸到未知事物的緊張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