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是誰搶走我們公司的客戶嗎?”林傾城想了想後說道。
滕中輝面露難色,看了看會議室裡面的一眾人又看向林傾城,猶豫著到底說不說,林傾城看了他一眼後就說道:“滕總,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滕中輝心裡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知道說出來會影響公司的一眾人員的士氣,但是既然林傾城開口了只能開口說道:“這幾天我親自動用了一些老關系,才知道天譽的人做的。”
“啊~天譽!怎麽可能?”公司一個高層驚呼道。
“哪個天譽?”一個高管疑惑的道。
“在中州省還有哪個天譽?”又一個人說道。
一下子公司的人員就出現菜市場的情況,連坐在上座的林傾城的臉色很差都顧不得了。
“嘭!”林傾城把拿在手裡的文件摔在會議桌上,把大家的注意力回轉到了她的身上。
“這是菜市場嗎?也不看看你們,不是經理就是主管一類的,你們的職業素質呢?”林傾城冷著臉,沒有給予公司一眾高層好臉色直接說道。
眾人面面相視,都是臉色比較差,但是都沒有再次像剛才那樣了。
“好了,大家都想想天譽為什麽針對我們,而不是在這裡討論天譽是什麽樣的公司。”滕中輝連忙轉移話題,然後對著林傾城打著眼色。
“行了,天譽為什麽針對我們公司先不說,大家先努力把手中的客戶維護好,今天就到這裡吧。”林傾城看到了滕中輝的眼色,知道有事呀跟自己單獨說話,就解散了會議。
當一眾人出去後,滕中輝無奈的苦笑道:“傾城,你這來了也跟我說一下,讓我有思想準備,你這直接到公司。”
“滕叔,你是知道情況的,家裡隻給了我這家公司,我能不上心嗎?”林傾城收起了冷清的神色說道。
“那你也給叔叔我一個緩衝吧,前幾天才收到總公司的信息,我這幾天正在交接,沒想到你直接到了,還弄的我措手不及。”滕中輝苦笑著道。
“交接?滕叔你要離開公司?”林傾城臉色一動說道。
“是呀,年級這麽大了,也是時候休息休息了。”滕中輝輕松的說道。
“滕叔,你可不能就這麽不管了,你可是我爸爸的好兄弟,現在侄女我被家裡趕了出來,就分到這麽一個小公司,還想你掌舵呢,你怎麽可以走。”林傾城急著說道。
“你這丫頭,跟我開玩笑了吧,你還需要我幫忙?”滕中輝笑看著林傾城說道。
“當然要,這個公司都是你一手帶起來的,你就這麽走了,你以為這是為我好?”林傾城說道。
“怎麽說?”滕中輝眉頭一挑說道。
“你是公司的元老,又是這個公司的創建者和第二大股東,這個公司的人手又是你帶出來的,你要是這麽一走,我想這個公司也是到了散架的時候了。”林傾城說道。
“這~~~不可能吧,你還是公司的大股東呢。”滕中輝遲疑的說道。
“呵呵,滕叔,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侄女我現在孤苦伶仃,你得幫我。”林傾城瞪著大眼睛說道。
“行,行~你們父女簡直就是我的克星。”被林傾城的大眼睛盯著,滕中輝無奈的說道。
“對了,那個天譽的事情你怎麽解決?”滕中輝說道。
“哼~~~今天我才明白,黃家居然跟我大伯合起來打的一手好牌。”林傾城冷笑著說道。
“怎麽說?”滕中輝有點迷糊道。
“滕叔,你知道我為什麽被家族趕出來,隻分到這個公司嗎?”林傾城看著滕中輝問道。
“難道不是你爸失蹤的原因?”滕中輝想了想說道。
“哼,這只是一部分,前幾個月黃家像我提親,讓我嫁給黃家大少,我沒有同意,結果我大伯就把我分到這裡,這裡又是黃家的大本營,你說這是不是黃家和我大伯的主意。”林傾城冷哼一聲後道。
“唉~~~你大伯也真是過分了,怎麽說也是一家人。”滕中輝歎氣的說道。
“不說這些事情了,公司還是交給滕叔你了,我想休息一段時間。”林傾城開口說道。
“別,你自己都來了,我還想輕松點呢。”滕中輝直接回道。
“滕叔,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每天晚上睡覺不安穩,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我想去張家看看是不是生病了。”林傾城面露疲色的說道。
“醫聖世家?”滕中輝不確定道。
“嗯, 我在魔都和燕京找了人,他們都推薦我來這裡。”林傾城說道。
“你沒事吧?”滕中輝擔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晚上睡的不好,經常做噩夢,滕叔不用擔心。”林傾城笑著說道。
“那你什麽時候去,我給你找個熟悉D州的人。”滕中輝問道。
“下午吧,反正都要去,還不如早點去,公司就交給你了,天譽想要搶就讓他們搶好了,我現在不缺這點錢。”林傾城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
滕中輝一愣後接著問道:“怎麽說?”
“嘻嘻~~~意思就是我有錢啊!要是天譽惹毛了我,我就把天譽收購了。”林傾城冷著臉說道。
滕中輝聽到這話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不知道林傾城有多少錢,但是他知道天譽集團的市值,那是幾千億的公司,你居然敢開口收購。
“你,你接受了你爸的海外資產?”滕中輝一臉不確定的說道。
“嘻嘻,滕叔果然是我爸最信任的人,連我爸的海外資產都知道。”林傾城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今天一來公司就大發雷霆,弄得我都措手不及,你手上都有你爸的海外資產,這公司簡直就是九牛一毛都不值,真是的,這公司沒了就沒了。”滕中輝也是松了一口氣。
“滕叔,倒了那可不行,我今天這麽做可是做給我大伯他們看得,滕叔你可別真把公司弄倒閉了。”林傾城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還是這麽鬼靈,我是沒兒子,要是有兒子真想讓你當我兒媳婦。”滕中輝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