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王瀟正在往海島途中,暫且先休提此人,且說那魯王,建國後便張貼皇榜,敕告天下魯國之立。以致天下之人心情不盡相同,有感於亂世之終焉而喜悅並欣然投奔者,有無奈自己志向不夠遠大難從稱王者,亦有寧死不屈針鋒相對拒不投靠者。是日,魯國建國之事傳至南越,皇榜明晃晃貼於城前,然觀者怒氣皆現於臉色,為首之人客貌俊朗,身高七尺,面容潔白如玉,也只是冷笑幾聲:“憑甚麽當今想稱王便可稱王,想稱帝便可稱帝,吾誓不從!”旁者皆歎然!“看官定想知此為何人,膽敢公然叫板朝廷,看官莫急,客我細細道來,此人姓魏名嘉,原亦系北方人氏,然無下動亂,魏家舉家徒至南方,魏公子嘉今已與越雜處十三歲矣,深得越人之心,嘗率南越之人禦外敵,避徭役,方有當今南越之淨土也,故南越無人不從嘉之言。雖不至擁兵自重,亦有部分兵權,自認魯之小國,不足為懼也,乃告南越同胞即刻準備,二旬後起兵,劍指魯之都杯溪。
再說那魯王,魯王本非蠢笨淺薄之人,自知南越之人終不肯降,定會起兵反魯,俟其虔恐不可勝,亦召集軍隊,欲先下手強,一邊下密詔八百裡加急以曉王瀟,詢其意。眼見那大戰一觸即發。百姓恐將再陷於水火,天下何人能救蒼生?
再說王瀟,自朔日抵釣魚島,今已十余日矣,王瀟眼見那月一日圓勝一日,心中更是悶悶不樂,又苦於地處偏遠,物資匱乏,借灑消尚不可得,乃整日於總督府內灑淚,有感於錯投居主,作《西江月》以**,其詞雲:
細雪驚濤拍岸,翠樹苦草勾魂。明月一日圓一輪,良辰美景誰曉。
哀哉錯投君主,寸心尚難聊表。今朝發配釣魚島,誰知我心如草。
這時正覽其詞感其悲哀其身世,門外使者傳曰:“聖皆到。”王瀟跪曰:“臣拜見陛下。”使者曰:“此乃密詔,不必過禮。”謝陛下。”使者念曰:“朕覺南越之人粗鄙,難以賺其心,朕已備兵,將禦駕親征,不知愛卿有何高見?”王瀟自思:“魯王尚知開疆拓士以求自強,尚有一絲明主風范,然不自視孰強孰弱今朝發兵乃自取滅亡,不如再助他一把。”遂耳語使者曰:“且勿令陛下發兵,臣與南越相距不遠,親自遊說,不出五日,定使南越來降。”使者歸去,魯王隻得暫且休兵。王瀟亦打點行囊前往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