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語哥晚上太恐怖了,咱們回去吧。”張宇發著顫音說道。
對於這件事,我也很無奈呀,我能怎麽辦?我鑰匙拉在了學校裡,家裡又沒人,沒有鑰匙怎麽回去?
“可是這也太黑了,而且你不感覺陰森森的嗎?”張宇一認真的說。
“黑也得走啊,要不然晚上住大街呀!行張宇你要是害怕不敢走了那我先走了。”我大步的向前走。
“關不語你等等我!”張宇大聲喊道。
“害,還說不走了,你不也跟過來了。“我看著他一臉嘲笑道。
“不走自己在那更嚇人,你說你也是鑰匙,怎麽還能落學校呢?”張宇很疑惑,邊走邊說道。
“害別提了上課沒意思,玩鑰匙結果鑰匙就落在桌子裡了。”
張宇一臉不屑道:“額你還真是閑,鑰匙都能玩,看我一天學習多努力。”
要不是我了解他,我早就想揍他了,我強忍著怒氣看都不看著他道:“別說了是是,你學習努力行了吧不過這裡確實挺黑,拿了鑰匙就趕緊走。”
“切,難道你也怕了?你剛才不是不怕嗎?”
忍不了了回頭一把掐住他說“我這是怕嗎?我是怕一會兒晚上沒有出租車了,你小子還說起我來了,把欠的錢還我。”
張宇立馬換成一副賤兮兮的樣子說:“別語哥,我錯了,我錯了”
“別說了快走吧,”我加快了腳步。
“是是語哥”,張宇抬頭看了看學校說“不過語哥你說咱們學校的樣子還真怪。”
怪?我看著他隨意問道“怎麽個怪法?”
張宇一臉認真說道“你看咱們學校這幾棟樓晚上看像什麽?”
額,我抬頭看了看說,“不是吧,難道你想說?”“不錯語哥你看像不像棺材?”
強忍著想笑的衝動我看著他一臉嘲弄道:“你是在嚇我嗎鬼故事看多了吧?就你那小膽,別再把自己嚇著了。”
張宇一臉怒氣道“我張宇什麽時候怕過。”
看他真的生氣了,我對他一臉無奈道“行行行,你不怕趕緊陪我拿完鑰匙之後走”
兩人無聲的向前走,突然張宇站住了一臉驚恐說“等等別動語哥!”
“你有精神病吧這又怎麽了?”我被他這一會兒一驚一乍的徹底生氣了。
“語哥你聽操場是不是有人說話”張宇慌張著向四周看。
“大晚上你能不能別神道了?我看你從剛才就不對勁”你到底想搞什麽?
“不對語哥你仔細聽,聽見了嗎?”
怎麽突然刮風了?我突然感覺四周很嘈雜開始還以為是張宇在說話。
便對張宇大聲說道“你說什麽?你大點聲說我聽不見。”
“額語哥我沒說話呀”張宇渾身發抖
“什麽?不會真讓這小子說中了吧?”我冷汗直冒臉驚恐的打量著操場心中不知在想著什麽。
張宇打著顫說“語哥你聽操場是不是有人說話,”
“好像還真是咱們快點走。”說著加快了腳步。
“語哥咱們走吧,咱們回去吧!這地方太邪門了。”
“回去什麽回去?硬著頭皮也得把鑰匙取完。”也許是外面的人說話呢。
看著關不語一臉執著的樣子,張宇一臉無奈心中想到為什麽要執著那把鑰匙呢還是有其他原因?
終於到教學樓門前了,我問道“這門晚上不鎖吧?”
張宇得得嗖嗖的說:額,應該是不鎖,
你推下看看。 看了他一眼我推開了大門,大門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好黑呀,有燈麽?”我問道
“有燈是有燈但是現在總閘已經關了,總閘在五樓1到5樓所有的燈就一個總閘,只有先到五樓把總閘開開,才可以開燈”張宇的父親是教導主任,從小張宇就在這裡玩所以對這個樓的構造比較清楚。
先上去再說,教室在三樓,你到五樓去開燈。
額,語哥你真的不陪我上去嗎?
就這麽一會兒你膽子至於那麽小嗎?行了到三樓了,你上去吧你快點開燈
“行,我上去了語哥,如果出我出什麽意外,你一定要上來”張宇一臉緊張道。
看著他膽小如鼠的樣子,我一臉黑線,等了好一會兒。疑?這都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不下來?張宇張宇?壞了,不能真出什麽意外吧我快速的跑上樓梯。
這樓梯怎麽越走越長啊?我怎麽感覺走了好長時間還沒有上去,等等,這不會是傳說中的鬼打牆吧?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我冷汗直冒,張宇張宇,你別嚇我呀,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看著沒有人回答我,我的內心不禁焦急了起來,我怎麽走不出去了,不行,這太黑了,傳聞中,舌尖血可以解開過鬼打牆,難道真的要咬舌尖嗎?
想到這個可能行的辦法,我決定試一試可我平時點個點滴,都害怕,這咬舌尖血出來不是要了我的命嗎?算了,不管了,這要是不咬,小命還真就搭這了,不管了,咬吧!
用力一咬舌尖,哎呀,疼疼,疼死我了,不過總算出點血,對著樓梯一噴,這樓梯還真就能走出去了,不是吧?要是沒走出去還好,這要是走出去了,就代表真的遇見鬼打牆了。
要了老命了,張宇,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你在五樓嗎?我跑到了電閘前開了燈,頓時就亮了許多。
張宇你人呢?我大聲喊到。別嚇我了,快出來吧!燈我都打開了,咱們趕快下樓去拿鑰匙,然後回去你在哪?
突然燈閃了一下,四周的場景似乎變了,牆變成了過去的樣子,底下漆成綠色油漆,牆面也因為年久失修,長出了黃斑而且牆上還長滿了類似於血管一樣。
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地面也沒有地磚,燈也變成了過去的黃色燈泡,這是哪裡?
看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一臉疑惑,這是我們學校?不過怎麽這個樣子的?
突然前面站了一個五十左右歲的人我去我心中大驚,這人什麽時候出現的?
但他現在是唯一的線索了隻好硬著頭皮去問“你好大叔,這裡怎麽會變成這樣?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學生?他應該就在這層。”
當那個人,轉過了身時,當我看見他的樣子時,絕對看見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樣子。
他臉上的肉聳拉著不停的往地上滴著血,眼球也掉出來了有一根筋連著,長滿了屍斑,散發著一股惡臭,嘴也掉了半拉露出了一嘴獠牙,鬼呀!我大叫著即使我的心理素質再強,看見這兒也受不了啊!
跑下了樓可這下樓的樓梯,也下不去了,無論怎麽走都下不去,樓上的那個,也追了上來,我絕望了。
看著他一步步靠近,我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就在他離自己三四米的時候只聽當一聲有人拿凳子把他一下子砸開。
“語哥快跑我一看是消失多時的張宇,快跑呀,”張宇繼續幫我阻擋著。
“張宇!你也快走。”我大聲喊道。
“先別管我,你快跑,”張宇對他怒哄著
可我絕對不能放著他不管,我上前一把拽走了張宇,對他說道“要走一起走,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那個怪人在後面拚命的追,馬上快要到教學樓門前時,怪人追上來了,張宇推開了我,自己被怪人咬了一口,就在這時我拿凳子,砸向了怪人,我們逃出了教學樓,外面又恢復了平靜似乎一切從未發生過。
我們兩人大口喘息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剛才去哪兒了?那個人又是什麽?”我大口喘氣說道。
“語哥,其實我也不知道,你讓我上樓去開燈,但是我在樓梯怎麽也走不出去,好不容易出去了,就看見你跟那個怪人那個怪人好像要打你的樣子,於是我趕緊抄了一把凳子。
突然想到張宇被咬了一口“對了張宇你被咬了一口沒事吧?”
“應該沒事吧?”張宇看了看已經發黑的傷口……
“今天這事太離奇了,明天我去查一查這個學校的歷史,我感覺我今天在五樓看見的樣子,應該是數十年前這個學校的樣子。”關不語思考的說。
“額,好吧,明天我陪你一塊去”
“你不用陪我去了,你趕快去看看你的這個傷吧。”我看著他的傷口。
“行吧到時候再聯系我先走了,”
說著張宇漸漸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