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去張宇的家裡,把捂的嚴嚴實實的他,拽了出去,去找趙匡衡。
在我眼裡,這個趙匡衡就是一個神人,不僅將我身上的怨鬼除掉,還使我的膽子變大了許多,是我一生的恩人。
可我早已不記得趙匡衡的家在哪裡,打電話給鄉下姥爺,姥爺年紀大了,平時打電話跟他說什麽,他根本聽不清,跟他交流非常的費勁。
而這次他當聽到趙匡衡三個字時,他卻聽的非常清楚,立馬說出了那個永遠望不了的地址。
問了趙匡衡家的住址,我們來到了我兒時來過的那個房子,可這裡早已人去樓空,破舊的窗戶上還貼著早已發黃的算命起名測風水幾字。
看到這裡“完了完了,最後的希望也沒了,我肯定是要死了。”張宇在一旁哭道
“完什麽完?人走了不會找啊,你就這麽放棄”
“找上哪找?怎麽找,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沉。呸自然直,肯定會有辦法的有了我們可以找一找周圍的鄰居問一下。”我故作鎮定道。
“唉,事到如今只能這麽辦了死馬當活馬醫吧!”張宇一臉落寞的向前走。
你去問這邊,我去問那邊。說著我倆分開去問張宇走進了旁邊的小巷子裡。
趙匡衡家旁邊是一家小賣店,裡面坐了一個老大娘,我開口問道“你好大娘,您知道這家人搬去哪裡了嗎?”
老大娘看了我一眼“你找他們家人做什麽?”
“哦,大娘是這樣的。我聽說他算命特別準,我想讓他給我算算命。”
老大娘淡淡的說道“算命準?算命準,也不至於死的那麽慘咯。”
聽到這我嘴巴張的跟雞蛋那麽大“啊大娘,你說什麽死死了???”
對喲,都被人分屍了,腦袋兩個胳膊兩條腿腸子流一地,你不要找他嗎?當時他的屍體,就埋在你的腳下呀。大娘一臉詭異的笑。
啊!我被驚得後退兩步,看了看剛才站的地方好像有一張臉,正在衝著我笑,再一抬頭看小賣店。
呵!哪有什麽小賣店?只是一個早已破爛不堪的房子,房子內空蕩蕩,黑漆漆。
“張宇,張宇,快點走,這裡不對勁。”我衝著另一邊大喊道。
可是根本沒有人回答我,我一咬牙走進了那個小巷子,即使是白天,這裡也灰蒙蒙的,我邊走邊喊張宇張宇。
巷子裡面充滿了我的回聲,整個巷子裡面像是無數的人在叫張宇由遠及近,由進及遠。
不對呀!我的回聲裡怎麽有女人的聲音,巷子裡再也沒有我的回聲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人陰冷的聲音張宇張宇……
我擦,什麽鬼我冷汗直冒完了張宇下落不明,我也要交代在這了,可怕的是我根本看不見她。
聽說人在彎下腰時通過兩腿可以看見鬼,於是我做了這個傻傻的動作還真好使…於是我看見一個紅衣鬼影,正慢慢向靠近。
而我什麽也做不了,這麽做是能看見鬼了,但跑不了啊!看著它慢慢的靠近,伸出蒼白的手向我抓來。
看著她那一雙鬼爪,我閉上了眼睛,並不是我不想跑而是知道跑也沒什麽用,這是一條死胡同,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麽“它們”都找上了我,學校的鬼和這的是否有關系?關系又是什麽?
還是我純粹吸引鬼?我讓我的想法嚇了一跳,突然,我脖子上的玉佩光芒大增。
將女鬼震了出去,
女鬼始終無法近我身,女鬼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消失了。 如獲重釋的我大呼一口氣,看著脖子上的玉佩,越來越依靠它了又救了我一條命,但當我仔細看時,發現上面多了一條裂縫。
難道?每救我一次就會多一條裂縫,也就是說,這個玉佩遲早會碎,我不禁後怕,只是現在容不得我多想。
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幫張宇把他身上的傷口治好再去一一處理其他的事情。
規劃好了之後,我才想起來,張宇呢!!!
這小子,跑哪去了?突然我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我看向我身後,是一個垃圾堆,而垃圾堆旁,有一個人張宇無疑。
看著他虛弱的樣子,我趕緊把他扶起來,他更加嚴重了,渾身上下的皮膚腐爛的更多了,再不找人救他,他恐怕真完了。
而現在最主要的是,趙匡衡已經死了,除了他我還真就不認識什麽關於這方面的人了。
算了,先把他帶回家吧,回到了他家,他父母由於在外工作,所以基本不回家。
而我則要為他去尋找能救他的人,我找遍全城的陰陽先生,可一個比一個像騙子。
唉真的沒有一個有真本事的陰陽先生嗎?我在路邊唉聲歎氣。
小兄弟,算一卦嗎?
嗯?我抬頭一看
一個30來歲滿臉猥瑣的人,穿著一身道袍手裡拿個旗上面寫著,算命測風水。
額看他這一身行頭,比那些還像騙子,只是他們騙出了名堂,而他還沒有騙出名堂。
看了一眼,我就走了,他突然在背後說道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呀厄運纏身,可憐可憐。
當這種聲音在背後響起時,我一聽驚了,急忙回頭問他,“你是在說我嗎?”
他看著我淡淡一笑道,你命宮黯淡,想必最近厄運纏身。
還真是沒有錯,這樣我有個朋友你幫我看一下,看你有沒有辦法救他。
他聽了之後,說道看是可以看,就是……他比了個要錢的手勢。
哦?我那個兄弟不差錢,只要你能治好它,定會讓你滿意。
好的小兄弟,咱們先就走。說著我倆叫了出租車。向張宇家走去,一路上我也問了他許多關於算命方面的知識。
他一一講解,“喲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我對他說。
“那是想當年我在龍…”他趕緊閉上了嘴算了,不說了不說了他一臉訕訕地笑。
看著他尷尬的樣子,我也沒有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