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明顯是餓慘了,打開麻袋就張開血盆大口咬下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吳玉石的小動作。麻袋打開後,鄧成突然一躍而起,手中的桃木劍狠狠地捅進了惡鬼的口中,惡鬼沒有任何防備,被這麽突然一擊打得口中綠色的汁液亂濺。桃木劍輕而易舉地捅穿了惡鬼的喉嚨,四周一瞬間彌漫著一股腐爛的臭味。
一直在站在對面準備符紙的吳玉石,也立刻借此機會將一張符紙貼到了惡鬼的頭上。惡鬼接連受挫,而且還是被他們擺了一道,原本空洞的眼睛突然凶芒畢露,紅著眼嘶吼一聲,一擺頭借用大力將鄧成掙脫開,然後抬手將口中的桃木劍打斷,任憑貼在頭上的符紙發出嘶嘶的聲響。
“怎麽可能?那把桃木劍可是我從道觀裡借來的鎮觀之寶!”吳玉石顯然被惡鬼的強大震驚到了,但很快他就調整過來,從懷中掏出一把糯米就向惡鬼撒去。
而惡鬼頭上的符紙已經燃燒殆盡,惡鬼恢復了行動,就勢向旁一躍,避開了糯米的攻擊,然後一轉身,雙手握爪地向他們撲了過來。兩人也不傻,立刻轉身就跑,但還是被惡鬼給趕上了,惡鬼的爪子狠狠地打在兩人的肚子上,兩人立刻像炮彈一樣被打飛出去,正好落在了操場的入口處。
就在惡鬼追上他們準備對他們下手時,丁浩浩從躲藏許久的樹下鑽出,手中的黑狗血盡數灑在了惡鬼身上,惡鬼沒料到這般變故,身體開始不斷地冒出白煙,躺在地上的吳玉石抓住這個機會,甩出一把銅錢劍就要衝向惡鬼,卻被鄧成腳下一絆,直直地摔倒在地。
鄧成自知幹了錯事,掙扎地起身從吳玉石手中接過銅錢劍,狠狠地將銅錢劍插進了惡鬼的心窩。惡鬼應聲倒地,口中還不斷冒出綠色的汁液,空氣中彌漫的惡臭更濃了。
眼看鄧成將功補過,吳玉石也不再抱怨他是個豬隊友了。丁浩浩起身踢了踢倒在一旁的惡鬼,嘴中不住地說:“要你威脅我!要你威脅我!”
發泄完之後,他扶起無法動彈的吳玉石,感歎道:“好了,馬上就算是真正的結束了。”轉身準備將匕首捅向鄧成時,卻發現身後已經有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心窩處,鄧成冷漠的聲音傳來,“不,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互不相欠
鄧成奪過丁浩浩手中的匕首,然後將無法動彈的吳玉石雙手綁住後,才開口說話:“我早就知道你們沒打算讓我活,之所以這麽做,其實還是怕最後這個鬼會來找你們。畢竟,你們乾的事可不是像我接受下學校處分那麽簡單了。”
“所以你自高奮勇地說要躲在麻袋裡,說要親自動手殺惡鬼,就是為了將我們其中一個無法動彈嗎?”吳玉石是一個明眼人,早就看穿這件事情了。
鄧成將丁浩浩完全鉗製住後,才接話:“這算是一部分吧,一對一的話,我的勝算更大。更多的其實是我答應了惡鬼的條件。你們不會真的天真地以為惡鬼會接受我那一命換一命的請求吧?”還沒有等其他兩人有任何回答,他繼續說道,“它有多貪,你們是不知道的,所以當時我答應他的條件是帶兩個人過來,而你們兩個就是我帶來的。”
“現在惡鬼死了,你又何必再糾結這件事了呢?”丁浩浩直言不諱地說出了重點。
鄧成還沒有回答,一道熟悉而又驚悚的聲音傳來,“誰說我死了?”語氣中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意。於是,在兩人驚恐的眼神中,他們看見那個剛剛死在他們手中的惡鬼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要是它有那麽容易殺死的話,我也不會選擇用你們倆兒來換我了。”鄧成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無奈,顯然他嘗試過想要殺死它,但卻失敗了。
惡鬼桀桀地笑著,然後輕描淡寫地從鄧成手中提走丁浩浩,八十公斤重的丁浩浩在它手中仿若紙片般輕盈。
惡鬼對吳玉石如法炮製,鄧成在一旁看得胃裡一陣翻湧。鄧成頭皮發麻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嘴巴打顫地說:“我……我把人……把人都給你帶來了。”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開口說道:“現在咱們一人一鬼互不相欠了!”
惡鬼口中含糊不清地回答:“是的,我們互不相欠了!”
鄧成松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這裡,身後的惡鬼沾滿著鮮血地叫了他一聲。鄧成心中一驚,腳下的動作不自覺地止住了。
“你我是互不相欠了,但是他們兩個跟我約好,要給我帶一個人來的。而你出現在麻袋裡……”
它給你的信
昏暗的燈光下,男生動作嫻熟地打開寢室的保險箱,將裡面的電腦和現金一一裝進自己的書包裡,然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寢室。等到他返回自己居住的地方時,看到門口正好有一封信,上面沒有寄信人的地址也沒有郵票,但信上的地址和收件人都沒錯,最後他還是將信撿了起來,準備等清理完今天的戰利品後,再來看看信的內容。
與此同時,黑暗中一道綠色的光芒隨著男生關上門之後也消失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