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一位少年扛著一位屍體在街道上奔跑,這種景象讓別人看到一定會特別驚悚。此人正是王小白。
只見王小白用地上的泥巴將影七的傷口堵住,防止血液流出,要知道高手對血腥味可是特別敏感的。
就這樣王小白一路小跑。來到了張家門口,看了下四周,找了個偏僻的牆角,縱身一躍翻了過去。
張家對王小白來說雖然不熟,但是在摘星鎮十幾年,怎麽也來過好幾次?一路十分謹慎的用無聲步躲過各種探子與兵衛。
來到張傑的小院前,只見都已夜深,張傑的小院還是燈火通明?裡面不時傳來女人的嬉鬧聲。
王小白嘀咕道:“還真是會享受,這倒省了我找你在哪個房間了?”
王小白觀察了一下張傑小院前的環境,見四周沒什麽危險,直接翻牆而入,來到一群女人戲鬧的房間門前。
輕輕地推開門,只見幾個衣不遮體的女人,正在和張傑在床上嬉鬧,王小白悄悄地走上前去。用手刀在幾個女人的脖頸處斬了一下,只見幾個女子立馬暈了過去,這是張傑才發現不對勁。
隻來得及說了句:“你”。就被王小白用左手的金剛匕首抵住了喉嚨。
張傑緩了緩心神道:“你是誰?你可知這裡是哪裡?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王小白:“呵呵。誤會?誤會倒是沒有。至於我是誰,你看那邊是什麽?”馬小白指了下放在房間裡的影七屍體。
張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子一臉驚恐的倒在地上,當認清是影七時,也是瞳孔一縮,仿佛想到了什麽?“你是王小白!”
這是王小白也將臉上的黑色面罩拿開。並說道:“沒錯,正是我。怎麽很驚訝嗎?本來今天晚上你不就是要看到我的頭顱。你看我都自己給送過來了,驚喜不驚喜?”王小白滿臉嘲諷的看著張傑。
張傑知道事情敗露,但還是想拖延一下時間,心中想道,劉伯就住在我房間的不遠處,一定已經發現這裡的情況,等到劉伯趕來,就是這小子的死期。
張傑臉上堆起笑容:“我說,小白哥,我們之間一定有誤會。在地上的影七的確是我的手下,但我並沒有派他去暗殺你。一定是他自作主張,因為白天的事情,想要討好於我,所以才會對小白哥你下手。”
王小白看著張傑在那裡胡編亂造,冷笑著說道:“你就想說這些,既然這是你的遺言,那就去上路吧。”說完王小白就不等張傑說話就準備殺了張傑。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對著王小白的後腦就是拍去。王小白感應到身後有危險襲來。也是趕忙側身,左手順帶一劃,在張傑的脖頸處留下一道傷口,但並不致命。
左手順勢一拳擊出,只見拳與掌想碰,王小白就是一個踉蹌,倒退了五六步,但並沒有受傷。
這時傳來張傑的慘叫,只聽啊的一聲。張傑哪受過這種痛,從小到大皮膚都很少劃破,更別說脖頸處一個大傷口。只見剛才攻擊王小白的老者,走到張傑的面前說道:“少爺你沒事吧?”
張傑聽到劉伯的話,又慘叫了幾聲。這才忍住疼痛怨毒的看著王小白說道:“劉伯你來得正好,給我殺了這小子,不!別打死,把他給我抓過來,我要好好的折磨他。”
劉伯:“是,少爺,小子!你就是那個王小白吧。既然敢到張家來撒野,你還真的是好膽,還不趕緊過來跪下。”
王小白聽後說道:“你們張家,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區區一個狗腿子也敢對本少如此放肆。”
劉伯聽後簡直怒火中燒,既然有人敢叫他狗腿子,在張家就連張傑少爺還不是劉伯劉伯的叫著。“小子,你這是自己找死。區區煉氣二層的修為,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說著只見劉伯,彎下身身形如豹,向著王小白撲去。
王小白看見這架勢,也是沒敢留手,右拳使出爆拳第二層一拳轟出,只見拳拳相碰,王小白略有不敵,向後倒退一步。
劉伯哪肯放過這個機會,接著撲殺過來。這時王小白左手的匕首向前一劃擋在身前,也是正好將劉伯逼退,化解了這次危機。
旁邊的張傑見煉氣境五層的劉伯,既然和王小白打的有來有往。也是厲聲吼道:“劉伯不必留手,打死了也行。”
王小白聽到張傑還在旁邊叫囂。正準備閃身的王小白,心中殺意崩現,向著張傑衝去。劉伯見狀, 大喝一聲:“爾敢!”衝到張傑面前,擋住了王小白,用成名已久的豹拳向著王小白擊去。
只見王小白不躲不閃,左右手連用爆拳和劉伯對碰起來,兩人打的你來我往。王小白畢竟修為太低,稍微有些不敵。這時只聽張傑:“王小白就憑你還想殺我?今天你能不能逃出去還是個問題。”
王小白:“呵呵,是嘛?”
只見王小白用出武技“閃步”,出現兩道虛影,躲過牛伯的豹拳並繞過劉伯,向著張傑衝去。張傑見狀,也是花容失色,向著外面就跑去。但張傑的速度哪有王小白的快。就連煉氣境五層的劉伯的速度都沒有用上閃步的王小白快。
只見張傑還沒有出門就被王小白追上,王小白掏出匕首直接向著張傑喉嚨刺去。
張傑嚇得大叫:“王小白,你不能殺我,我爹可是張家大長老張無法,殺了我你也活不成。”而回應他的只有冷悠悠的匕首,只聽呲溜一聲,匕首將張傑的喉嚨刺個對穿,拔出匕首。只見張傑捂著脖子滿臉不甘地倒在地上,不到片刻就已死去。
叮!恭喜宿主殺死張傑,獲得殺戮值九點。
身後的劉伯,見到張傑少爺被殺,心中暗叫不好。隨後就是滔天的怒火。“小子,你找死!今日我必殺你。”說著就向王小白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