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
先是一千騎兵,飛奔而來。
塵土飛揚,彌漫到半空中。
並州的官員們看了敢怒不敢言,州牧手裡雖然握著兩萬並州軍,但是整個並州不鳥他的人,大有人在。
並州最大的勢力是李家,丞相李瑜的李家,這裡李家才算是一言九鼎。
丞相對舞陽候的立場曖昧不清,他的態度從而也影響到了李家,李家不表明態度,這些並州官員沒有大人頂著,也不敢當刺頭。
確認這一千騎兵安全無恙後,秦天才慢慢騎著獨角獸,帶領剩下的兩千將士和後勤士兵走過來。
“嘶……”
“這是獨角獸?”
文昌竹本來心裡就極為沉重,看見秦天的坐騎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能當上並州州牧,在雁門關遭遇到猛烈攻擊按兵不動,還能保留自己的地位,背後肯定有人在扶持他。
“這就是太子多次向陛下討要,陛下都沒有給的天宇國僅僅三頭的獨角獸之一?”
看清楚秦天坐的是什麽後?這些官員心裡立馬活躍起來。
秦天微微點頭,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騎著六級妖獸獨角獸,秦天自己心中也有考量,這獨角獸好歹也能匹敵一位低階武皇,他沒有任何練武基礎,逃跑也是極好的。
還有一個小想法就是威懾,哪怕他和皇帝的關系實際上真的不怎麽樣,但是有著這獨角獸,總有一些人都會投鼠忌器。
“州牧大人……”
秦天的聲音很平淡,看不出來是責怪,還是讚賞。
這讓一心想測試朝廷心思的,並州官員等人有些失望。
“總軸重官大人,遠道而來,不如下官給您接風洗塵如何?”
文昌竹臉上絲毫不見有任何慌亂,他明白這個時候要的就是混亂視聽,讓這秦天沒有心思來查他。
“好啊……,我到想看看未經戰火侵擾的並州城的佳肴如何?”
秦天話中帶刺,惹得一眾官員臉上帶紅。
這明顯的諷刺並州官員,貪生怕死不敢出兵!
文昌竹裝作聽不懂,若不其事的樣子,引領秦天等人前往並州城,除了秦天的三百親兵,其他的全部駐扎在並州城外。
這也是很正常事,哪怕並州州兵也是在城外駐扎,天宇國每個州郡包括皇都都一樣!
除非遭遇到攻城,不然是絕對不會讓軍隊來到城裡的。
讓這些士兵來城裡幹什麽?讓他們欺男霸女的?還是橫行市裡當一個子?
這些士兵都是練武者,他們大多天生看不起普通人,皇宮貴族不敢惹,就隻好惹一些沒本事的普通人。
這一點當局者還是知曉得一清二楚。
練武者天生桀驁不馴,不然也不可能有武林的出現,縱然用一檢測出天賦就培養的種種好處,但是還有有練武者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麽都重。
他們自認為天生高人一等,本來就應該享受一切。
這些士兵一進城,時間久了,必然會和普通人的矛盾增大。
“來來來,喝酒……”
觥籌交錯之間,只見氣氛十分祥和。
果然酒就是一切矛盾的調劑品,幾杯酒下肚,只要矛盾沒有多大,一切都好說。
況且秦天和並州的官員又沒有太大的矛盾,借著酒局,並州官員的特意奉承之下,秦天對這些官員的惡感稍微減免了一點。
舞陽候府的眾人跟這些官員打的水生火熱,
唯獨劉啟不見了。 “總軸重官大人,不知道這次陛下禦駕親征,在並州城要呆上幾日啊。”
一位主事借著給秦天勸酒的時機,悄無聲息地從懷裡拿出一個布袋子,說著臉上還露出肉疼的神情。
秦天面不改色,他做官又不貪汙,又不欺壓百姓,他怎麽養舞陽候府一大幫子!只能靠著這些外快,還有一些產業,再加上一些勢力,才勉勉強強讓舞陽候府也有著充裕的資金來源。
仔細掂量掂量,這明顯不是金子,一個小布袋的金子才值多少錢啊!手指仔細摩挲了摩挲,感受到一種植物的根莖。
看著這官員肉痛之色,秦天心中有些滿意,也不在意說一些朝中的消息。
反正這些東西他不說,下一次來的軸重官也會說,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他呢!
這些都是官場的陋習,無法改變,既然這樣那當然要借著這些好好的來擴展自己的力量了。
一種官員大多都是練武者,雖然實力不高,但是耳朵足以聽到這句話。
一個個豎起耳朵來,連州牧文昌竹也不能避免,皇帝一來,他還想試探一下對他的處罰是削官削爵,還是直接貶為平民,又或者為了立威直接殺了。
前兩者他可以多上下打點一下,試試能不能寬大處理,後一者那他就只有攜帶妻兒老小,金銀細軟,去別國跑路了。
“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本候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
秦天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往向眾人。
大家紛紛大罵貪得無厭,不過還是捏著鼻子送上自己珍藏已久的“寶貝”。
“大人,這是百年人參王,我聽聞大人身體不好,這人參王正好給您補補!”
“大人,這是天宇國八百年前的鑄劍大師歐冶子所鑄造的一把二品級別的寶劍,正好我聽聞大人手上沒有趁手的兵器……”
“這是佛教的大魂還丹……”
“這是四級妖獸紫雷金鷹的幼崽……”
……………………
這一串串的禮物徹底驚呆了秦天。
誰說邊塞艱苦,沒有寶貝?
這些東西是什麽?
全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僅僅這些寶貝都差不多能抵上秦天十七年的積累的三分之一了。
這還只是邊塞的官員,最高職位州牧也僅僅只有二品而已。
手氣如此闊綽,連秦天也自愧不如。
就單單說佛教的大魂還丹,這可是關鍵時候能救命的東西,功效不亞於他的九轉續魂草。
就這麽送給他了,要是秦天還不得心疼半年,甚至更久。
心滿意足後,秦天清清嗓子,也不在忌諱他人。
個別摳門的,不願意賄賂秦天的,沒有秦天管都被一眾官員排斥出去。
憑什麽老子出了錢才能聽得東西,你空手套白狼就能聽到?
心中的惡念在此時不斷的被放大。
“你們聽清楚了,朝廷現在對並州很是不滿意,有朝臣上書說要將並州六品以上的官員盡數換掉。”
眾人一聽馬上慌了,唯獨文昌竹還有少數幾個人鎮定自如。
這些慌的人也不想想,六品就是一郡之首,一下子換這麽多,朝廷就不怕並州官員體系崩潰,這明顯不現實。
再說了,秦天都說了是有朝臣上書,又不是已經下達了命令,慌什麽?
聰明人一解釋,眾多官員對自己剛才的方寸大亂羞愧不已。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要先聽哪一個?”
秦天笑眯眯地看著眾人,心臟一蹦一蹦的跳動。
這些人就沒有發現,劉啟不在了嗎?不過這樣也好,方便劉啟行事。
“當然是好消息啊!”
眾人心神集中,沒有想到秦天是在故意拖延此次宴會的時間。
“好消息就是這到建議被陛下給否決了。”
沒等眾人松一口氣,秦天又補充上一句。
“怪消息就是,這建議是丞相提的。”
頓時眾人除了李家的人,都陷入沉默,文昌竹都緊縮眉頭。
丞相的本家就在並州,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不過沒想到這次丞相胃口這麽大,想要吃掉整個並州。
這上書是一個信號,並州九郡,除了雁門郡聽調不聽宣,就只有八郡了。
而這八郡,當初為了和丞相達成政治妥協,有三郡的郡守都是李家人,現在並州給個丞相這麽大一個漏洞。
倘若丞相不狠狠咬上一口,那還是丞相嗎?
剩下的五郡,文昌竹有預感,最多給他剩下三郡。
那這樣他一個並州州牧和一個光杆司令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