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塗魯提著手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這裡指不定有什麽危險,小心一點總歸為好。
“救我!救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原本在天牢裡眼睛黯淡無光的犯人們,看見天牢大門被迫,出現一個人影,馬上抓住欄杆大喊大叫。
拿塗魯理都沒有理這些家夥,這欄杆是用千年寒鐵做的,他不用一半以上的力量還真轟不開這東西。
慢慢地一般天牢走過了四五百米依然走不到盡頭,天牢裡的氧氣慢慢減少,拿塗魯皺起眉頭這天牢的黑暗程度不算什麽,他的眼睛可以透過黑暗,可是氧氣的減少讓他有些空虛乏力,這可不好!
一位青年聽到腳步聲,掙開眼睛模模糊糊看清楚這老者服飾,這是北方信奉天狼神蠻族的專用服飾激動大叫,“我是鮮卑族第三麥哲(麥哲是繼承人的意思,這是我瞎編的啊!不要有較真的書友真上網去查了。),前輩只要你救我出去,現在我手下的部落全部由你掌握,我也可以說動我的父汗冊封你為鮮卑族第一祭祀!”
拿塗魯眼睛望向這個青年,冷笑一聲,“你被關在這裡多久了?”
“啊?我關在這裡八年了。”青年一愣,不知道拿塗魯想說什麽!
“五年前鮮卑族就成為了三大族之一,並列突厥烏桓兩族,在龍庭一同侍奉天狼神。”
“哈哈哈!”青年狂喜,拿塗魯又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可惜啊!你的父親已經去侍奉天狼神了,現在是你的大哥接任鮮卑族族長,你那些小部落啊!已經投降的投降,覆滅的覆滅了,還懸賞你的腦袋。”
青年臉色變得煞白,他大哥為什麽要懸賞他的腦袋,他自己一清二楚,無力癱倒在地不再提求拿塗魯帶他出去。
“快快快,天牢失守,巡防營集結!”集結的號角吹響,巡防營統領嚴雲額頭上布滿細汗。
天子腳下,這可是皇都,天宇國兵力最多,防守最嚴,在這裡武王級別的高手上前,武皇級別的高手也上百。
這裡是天宇國所有練武者心中的殿堂,是最莊嚴的地方,可是現在一個蠻族闖進這裡還殺死了天牢幾百守軍,這是赤裸裸的打天宇國的臉,據嚴雲所知現在禁軍已經開始出動了。
人均武將級別的禁軍,比他這參次不齊的三千巡防營厲害多了。
所有天宇國人都眼中閃出熊熊烈火無論練武者還是普通人,北方蠻族和天宇國血海深仇,這可是深入骨髓。
拿塗魯進這皇都容易,至於能不能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整一個京畿周圍有三十萬守軍,皇都就佔據十五萬,一個武皇進了皇都讓整個皇都的人都風聲鶴唳起來。
“哼!一群廢物而已,如果我要走誰能攔住我!”拿塗魯不屑的哼了一聲,他感覺到了外面的聲響。
不過無所謂,只要武皇級別的人物一次性沒有來三個以上就別想留下他,秦漢武倒是可以一巴掌把他拍死在這裡,不過他可是皇帝自持身份要穩坐釣魚台怎麽可能親自出手。
守在天牢的獄卒問戰戰兢兢地看著拿塗魯,自己動也不敢動別說阻止了。
腳步速度逐漸加快,大約又前進了一兩百米拿塗魯眼睛一亮。
牢房裡一位青年坐在桌子上,煤油燈靜靜地在一旁燃燒,這位青年沒有什麽與常人不一樣的地方,可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野性充滿了本能。
這位就是前突厥族的繼承者蒙圖,曾經帶著三千突厥族狼騎兵北下天宇國,
東擊扶桑國,西討食惠國,好不威風,這樣的風頭讓他忘乎所以失去了學習的動力,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皇城司指揮使親自帶領一幫人千裡夜襲蒙圖的大營,成功擒獲蒙圖。 “想不到堂堂突厥族的大祭司會出現在這裡。”蒙圖看著手中的書,眼睛看都不看拿塗魯,說話看似驚訝,這又證明了他一點也不驚訝。
“我找你是為了突厥族的穩定!”拿塗魯語氣有些滄桑,這時候才能看出來他是一位老人,而不是一位武皇。
蒙圖放下書,冷笑一聲,“十多年前就是你泄露我的行蹤,讓我在這裡受盡恥辱連一點公平的待遇都沒有,現在你說為了突厥族的穩定,我會信嗎?”
“我一直都是為了突厥,十多年前你突破成武皇級強者風頭太盛,那時候你野心勃勃了甚至想要擺脫天狼神,為了族內的穩定繁榮我不得不這麽多。”
“現在我依然為了族內的穩定不得不救你。”
拿塗魯的聲音很堅定!
“那我也告訴你,我的想法和十多年前一模一樣,沒有半點改變。”蒙圖的話對於拿塗魯有些針鋒相對,這也是他的心裡話。
“好極了!”拿塗魯滿意地點點頭!
“什麽?”蒙圖首次有些失態,他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怎麽可能說出這種話,你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天狼神忠實的仆人嗎?”
“對,我是天狼神的仆人,但我也是突厥族的一份子啊!”拿塗魯苦笑一聲,解釋他為什麽這樣做。
“自從我們突厥族三百年前成為天狼神的侍族,我們哪一次不是盡心盡力?我們一直向它供奉每年五六十萬的人口,為此我們不停地發動戰爭。
可是天狼神的欲望越來越大,兩百年前天狼神讓我們突厥族把所有的沒有練武資格的廢人送去天狼山,我們答應了。
一百二十年前天狼神要我們突厥族人死後去天狼山,這個我們也答應了。
五十年前天狼神把每年供奉的人口從六十萬提高到了一百萬, 這個我們還是答應了,畢竟我們可以從其他部落國家劫掠人口。”
拿塗魯眼睛泛紅,重重喘了幾口粗氣,“可是現在我們答應不了了啊!天狼神太過分了,不僅每年人口從一百萬提高到一百二十萬,而且他們還要我們資質不好的練武者前去天狼山,這個明顯就是斷根滅族之法我們怎麽可能答應。”
“今天我就是這一條命搭在這裡,我也要救你出去召集舊部和我們祭祀一脈一起反抗天狼神。”
蒙圖趕緊起身,他沒有懷疑拿塗魯話語的真或假,能以身冒險前往天宇國皇都,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團團黑霧在拿塗魯身邊凝聚,像是一個個狼頭張開鋒利的獠牙朝著欄杆撕咬去。
蒙圖抱拳,蠢蠢欲動,“需要我出手嗎?”
“你?”拿塗魯沒好氣看了蒙圖一眼,“不給我搗亂就行了,還有很多事情現在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以後再和你說,現在能逃出皇都就是天狼神保佑了。”
蒙圖哈哈一笑,“我們這出去了以後可是在商討怎麽反叛天狼神,現在你求天狼神保佑,這是不是有點那…………”
“等你們能活著出去在說吧!”易輕水出現在這天牢裡,距離拿塗魯四五十米遠。
“這是誰?”蒙圖有點小好奇,被關押這麽多年了,以前的什麽小蝦米都成為武皇在他面前蹦噠。
拿塗魯有些吃力,他原本以為欄杆不過是千年寒鐵加上一些特殊鐵質煉製而成,不過他武皇高階的實力用了六成力量也只是勉強讓欄杆出現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