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楊辰躺在床上睡覺,發出一陣沉悶的叫聲。
此刻的楊辰,感覺自己被兩個人按住了雙臂。
自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肯定是剛剛把手放在了心臟位置,然後舒展開了,導致血液流動不暢,才會有這種感覺。
可是,在迷糊之中,似乎真的看到到有兩團迷霧中的人按著自己。
可惜自己今晚父母說是有公務,不在家,不然自己的叫聲肯定會把他們吸引過來。
漸漸的,楊辰的聲音小了下去,繼續開始了沉睡。
……
嵐園小區,只有路燈隱隱閃爍著晦暗的光芒,偶爾刮過幾陣冷風。
一陣狗吠聲驟然響起,卻又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輕輕“嗷嗚”一聲,不敢再發出聲音。
小區廣場,兩個人坐在這裡,一人穿著白衣,一人穿著黑衣。
黑衣人突出一口黑血,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呵呵,葉天,你我相鬥無數紀元,竟是觸摸到了那傳說中的境界,惹來殺身之禍。”
白衣人臉色蒼白,渾身的氣息在快速蒼老,卻仍是保持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呵,誰又想殺誰呢。”
“哈哈,是啊,可誰又能想到我夜無也有如此一天。”
兩人交談的聲音越來越小,周圍刮起了陣陣大風。
兩人的聲音仿佛台風中微弱的燭光,不等傳出多遠就消失不見。
黑衣人,也就是夜無,看著天上匯聚成的漩渦,冷靜地說道,“來了,還是來了。”
“逃不掉,可它也殺不了我們。”
“是啊,我們馬上就消散了,它想殺我們,沒那麽容易,我們要死也只能死在彼此手裡。”
“夜無,你真的確定那個孩子可以?”
“說不準,我看不透。”
“那算了,活了這麽久,也不是看不開,就這樣,再也不見了吧。”
葉天說完後,聲音融入天地之間,身影也緩緩消失,化作虛無。
“咳咳,終究你還是比我先走一步,等我,我來了。”
終於,兩人化作點點能量,消散於天地之間。
天上正凝聚的漩渦突然一滯,發出一絲疑惑的波動,“那兩個人類?就這麽沒了?”
“算了,事情那麽多,只要不突破那個境界,就不管這兩個螻蟻了。”
天空再次恢復了深邃的黑色,隻閃爍著點點星光,像極了那兩人消散之後的光芒。
……
清晨,楊辰在潮濕的舌頭中醒了過來。
“雪碧,你又舔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楊辰對著一隻日天迪怒吼道,今天星期六,好不容易自己能好好睡一覺,不用上網課。
雪碧下了床,在地上轉了幾圈,“汪汪”叫了起來。
楊辰把被子往頭上一悶,“今早不去遛你了,你就去衛生間自己拉。”
雪碧不叫了,從床頭櫃叼起手機,踩在楊辰身上,上下用手機砸楊辰的臉。
楊辰從被子中鑽了出來,看到雪碧拿著手機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頓時氣得趕忙起了床。
“我靠,你行,威脅我,走走走,來了再睡。”
是真的沒辦法,楊辰也不知道這狗怎麽養的,明明是當初自己想要狗,要來之後卻仿佛成了父母的眼線。
自己一有什麽做得不對,自家雪碧就照著自己的做法挨著示范一遍,像這個拿起手機,就是暗示自己昨晚玩了一晚上。
要不是有時候跟它說話,雪碧歪著頭一臉茫然,自己真就覺得這狗像大耳朵圖圖那裡面的貓一樣。
楊辰飛快的洗了把臉,刷了牙,牽起狗慢悠悠地向樓下走去。
在雪碧似乎帶走一點點威脅的叫聲中,楊辰陡然一個激靈,差點忘了這狗對速度的要求要求不低。
楊辰苦笑一聲,大歎,“泰迪誤我!”
……
楊辰,一名大二學生,過了這個暑假就大三了。
今年因為一些病情,導致不開學,天天在家裡上網課,天天開攝像頭學習,搞得比在學校都嚴。
“話說,爸媽最近好像很忙,飯店都得讓我去。”
楊辰的父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薪階層, 兩人每個月一共也就掙六千塊左右。
家裡有房貸,還有許多其他欠債。
自從楊辰上了大學,學費和生活費都靠著家裡。
楊辰雖然很想勤工儉學,奈何自己父母不允許,說,“你放心,家裡再怎麽樣也不能苦了你,你該幹嘛幹嘛。”
楊辰父母在工作之余,還用自己的手藝開了一家飯店,不溫不火,也就那個樣子。
“嘭!”
正在楊辰邊走路邊想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響聲。
“有人被車撞了!”
楊辰帶著眼鏡,但是還是有些許近視,看不清遠處被撞的是什麽人。
周圍一些早起鍛煉的人紛紛圍了過去,該報警的報警,該叫醫生的叫醫生。
這時,一名穿著短袖的中年人,圍了上去,“我是縣醫院的副院長,讓我看看。”
“呀,是郝副院長。”
“郝副院長,快看看,車速不快,但是這個姑娘也出了血。”
楊辰本來不想湊過去的,也不關自己的事,去了也是平白無故看到一些不好的畫面。
但是,雪碧過去看了一眼,卻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飛奔向楊辰,然後站了起來,用雙前爪抱著楊辰的大腿,拉著楊辰。
“你要我過去?”
雪碧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如果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肯定要大呼妖精。
灑灑水了,這算什麽,你是沒見過這狗學著人說話。
有的人不是人,狗都開始不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