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草叢裡,三個大漢在這裡蹲著,竊竊私語,“大哥,這小子你從哪找來的,被撞了跟沒事人一樣。”
老大看著車前躺著的男子,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嘿嘿,這小子好像是迷路了,也不知道哪個山疙瘩出來的,什麽都不懂。”
“走,兄弟們,該我們出場了。”
楊辰的車速說快也不快,畢竟雨下的不小,但這個人是實打實的撞上來的,楊辰也不得不趕忙下車查看。
躺在車前這人衣衫襤褸,像極了乞丐,不過仍然隱約可以看出是一身長袍。
楊辰看這人年紀也不大吧,估計也就十六歲左右的樣子,再看著旁邊走來的幾個大漢,頓時明白了,看來這個小孩是被脅迫了。
楊辰不等幾個大漢過來,直接抱起不斷哀嚎的少年上了車,絕水而去。
“???”
幾個大漢愣在了原地,劇本不對啊,他不怕傷害到那人?怎麽直接抱起就走?
“不對啊,追啊!”
大漢們趕緊上了車,開始追楊辰。
少年被抱上車後,一臉驚恐的看著楊辰,自己現在竟然完全無法動彈。
楊辰說道,“喂,現在帶你去醫院。”
少年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什麽是醫院?”
“嗯?”
楊辰被問迷糊了,通過神識打量了一番少年。
長袍,長發,布鞋,楊辰一愣,這家夥不會也是從其他世界過來的吧?
楊辰問道,“你家在哪?”
少年激動起來,“你能帶我回家!?”
楊辰為了讓少年不要亂動,把他禁錮了起來,不過現在看這少年好像一點事都沒,楊辰問道,“你身體沒事?”
“沒事沒事,我從小體質異常,一些不致命的傷根本無礙。”
楊辰解開了禁錮,問道,“你家在哪?”
少年感覺自己身體上的壓力消失了,湊在楊辰身邊說道,“我家在碧水村。”
“有沒有更大的范圍?比如說城市。”
少年想了想,“你是說城裡吧,我家在天利城。”
楊辰想著,這名字一聽就有一股濃濃的玄幻風。
“再大一點。”
少年說道,“那就是我們的國家了,我們國家叫天樞國。”
“哎,你說這我也不知道啊,知不知道你們的大陸叫什麽?”
少年看楊辰沒有威脅自己的意思,也鎮靜了下來,儀態端莊,像是貴公子一般,“大陸是什麽?”
“算了,跟你說不通,我帶你找個地方住下先。”
楊辰想到,雪碧應該有功法,可以搜索一下少年的記憶。
少年有些失望,“還是沒人知道嗎,哎。”
“你叫什麽?”
“我叫夏季寒”
“哦?你也姓夏啊。”
楊辰聽到少年的名字,愣了一下,好巧,楊辰抱著碰一碰的心思問道,“你知不知道朝陽大陸?”
少年激動的跳了起來,一把拉住了楊辰的手臂,“對對對,你認識嘛!我就是朝陽大陸的人!”
現在正好到了一家酒店門口,楊辰急忙把車停下,帶著夏季寒開了一個房間。
“你說你來自朝陽大陸?”
少年連連點頭,“嗯。”
楊辰接著問道,“那你們有沒有朝陽國?”
“有,我們那裡有一個朝陽國。”
楊辰突然笑了起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楊辰看向少年的眼神都親切了幾分,
好人呐。 楊辰拉著夏季寒坐在床上,“你說說你怎麽來到這裡的,還有那些人怎麽回事。”
夏季寒也意識到,眼前的人可能是自己碰到的唯一一個可以幫自己的人。
夏季寒說道,“我十天前來到這的,我們那裡發生了地震,我不小心掉入了裂縫當中,來到了這裡。”
“來到這裡後我遊蕩了幾天,餓得不行了,碰到了這幾個人,他們說可以幫我。”
“不過他們要求我幫他們攔一下別人的坐騎,才幫我。”
楊辰問道,“你怎麽是普通人?”
夏季寒被問的愣了一下,“我就是普通人啊,我們村都是普通人啊。”
“哦?你的體質這麽異常,沒人發現?”
“有啊,我們村裡的人都知道。”
“那沒人覺得你很奇怪?就沒有修仙者去找過你?”
“修仙者是什麽?不知道啊,我只見過我們村裡的人,其他的什麽人都沒見過。”
楊辰想了想也就明白了,估計那裡和這裡也差不多,普通人居多。
咚咚咚,門響了。
楊辰神識外放,是那三個壞人。
要是擱以前,自己肯定落荒而逃,不過現在,就戰術撤退,免得暴露自己。
楊辰打開窗戶,讓自己和夏季寒隱身之後,抱著他飛出了房間。
“啊!”
不等夏季寒叫出聲,就被楊辰及時捂住了嘴巴。
楊辰把已經暈過去的夏季寒放在車裡,轉身來到大廳,退了房。
“大哥,這小子不開門。”
“走,去前台,哪怕大出血,這個小子也不能丟了,我們還要靠他發家致富呢。”
三個風風火火地來到前台,“美女,十五樓1507房間的人是我弟弟,他離家出走了,你能給我鑰匙嗎?”
前台小姐姐打量了一下歪瓜裂棗的三個人,嗤笑一聲,“你們是說剛剛那個帥哥?是你們弟弟?哈哈,他已經走了。”
“什麽!走了,你不要騙我,剛剛他的車還在。”
“走就是走了,不信你們出去看看。”
三人來到外面,果然那輛車不在了。
“啊!氣死我了,不行,我要給發哥打電話,找他幫忙!”
身旁的小弟打了個寒顫,不知是被凍的,還是什麽。
“大哥,要不算了,那家夥的車是好車,要是我們得罪不起怎麽辦。”
“呵呵,這偌大的台花區,除了幾個厲害的人物,還有發哥得罪不起的人?”
“可找他幫忙,我們也要大出血啊。”
大哥一咬牙,“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了那小子,我們遲早賺回來。”
大哥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電話。
一棟高樓的最頂層,有個年輕人正躺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享受著幾個女傭的按摩。
“叮鈴鈴”,旁邊倒酒的人手機響了起來。
這人頓時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臉上的一道長疤顯得格外的可笑。
響了半天,這人也不敢接,年輕人也不說話。
鈴聲停了。
年輕人放下紅酒,睜開了眼睛,“怎麽辦,你知道吧。”
這人跪在年輕人前,不停地磕頭,“仙師,您饒了我吧,您饒了我。”
磕頭的人赫然是碰瓷三人組口中的發哥。
年輕人緩緩說道,“饒了你也不是不行,看你的表現了。”
發哥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是!”
年輕人揮手,按摩的女傭們都退了出去,隻留下發哥,一步一步走到年輕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