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這是我燉了好幾個小時的雞湯,來嘗嘗。”金雨端著一個碗來到了瘋和尚的旁邊。
“小雨這些事,以後就不用麻煩了,讓廚師做就好了。”瘋和尚接過了金雨給的雞湯,喝了起來。
“我親自做的,那才好喝,那些廚師的手藝怎麽比的過我,再說了我就喜歡給你煲湯。”金雨笑著說道,反正她又不怕害羞,她的心意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過瘋和尚。
“你知道的,我們沒有可能,我只是拿你當妹妹。”瘋和尚停下了喝湯的動作,認真的看著金雨說著,他不怕傷了金雨的心,如果這樣可以讓她放棄,他不介意說的更直白一點。
“額……,不說這個,我……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好好養傷。”金雨快速的說完,轉身離開了這兒,她走的時候用手擦了擦眼睛,不知是哭了,還是因為風大,眼睛進了沙子。
“為什麽不答應她,誰都看的出來她對你是真心的。”宣原看見了剛才的一幕,他怕金雨尷尬所以剛才沒有出來,金雨走後,他來到了瘋和尚的旁邊。
“我是一個出家人,不能耽誤了她。”瘋和尚淡淡的說著。
“你就吹吧,還出家人,喝酒吃肉殺人,什麽你沒乾。”宣原鄙夷的看著瘋和尚。
“想不想喝酒,”瘋和尚說出了一句不搭邊的話,他認真的說著。
“好啊,不過得你請。”宣原感覺到了瘋和尚語氣的變化,似乎有些謎底就要被揭開了。
鳳鳴樓,墨麟城內唯一的一家妓院,本來墨麟城是不可能出現風流場所的,幾年前忽然有一天,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名叫秀娘的老鴇在墨麟騎的保護在建造起了鳳鳴樓。
人們紛紛議論,這秀娘到底是什麽來頭,墨麟騎親自開道,而且從開業到現在根本沒有出現鬧事的人,就連瘋和尚大師來了,都還得看秀娘的心情,要不然連大師都不讓進鳳鳴樓的門。
“大師你請我在這喝酒,確定沒搞錯?”鳳鳴樓前,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正招攬著客人,門口的宣原不敢相信的說著,難道大師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走吧,”瘋和尚笑了笑,沒有多余的話語,他率先走了進去。
“大師,您還是去別處吧,秀娘的話我們不敢不聽啊。”門口的護衛攔著了瘋和尚他們,這種情況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們也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的老板娘會這麽的不待見大師,而大師也從來不生氣。
什麽情況?在這墨麟城還有人敢攔大師,這一幕宣原也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
“你們讓開吧,攔不住我的。”瘋和尚冷靜的說道,並沒有因為被攔住了去路而生氣。
“快去告訴老板娘,”一個護衛見攔不住大師,趕緊跟旁邊的人說著,馬上就有一個人跑了進去。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很好,穿著華麗的婦人走了出來,別看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可是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麽痕跡。
“他要是敢往前一步,你們就給我打。”秀娘冷漠的看著護衛說道,從出現到現在,她連正眼都沒看過瘋和尚一眼。
瘋和尚看著秀娘呆呆的笑著,他沒有理會秀娘的話,直接走了進來,旁邊的護衛看見了,不知道該怎麽辦,到底動不動手,大師他們可一點都不敢惹。
“你們幹什麽,我說的話不好使了。”秀娘罵著護衛,讓護衛們動手。
“大師得罪了,”兩護衛低聲說了一句,
掄起手裡的棍子就往瘋和尚身上打,不過他們可不敢用力,打算意思意思一下,應付過去就行了。 “沒吃飯吧,吃不飽明天就不用來了。”秀娘生氣了,她教訓著護衛們。
碰,一聲聲木棍打在身上的聲音傳來,沒辦法只能按照老板娘的要求來,要不然他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很快木棍都被打斷了一根,而瘋和尚只是看著秀娘笑著。
木棍斷了以後,侍衛們不知所措,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樣而得罪大師,他們無奈的看著秀娘,秀娘沒有說一句話,回到了樓上,護衛們松了一口氣,他們可不敢在攔著大師了。
宣原似乎知道了,大師是不是喜歡那個叫秀娘的人。
兩人進了鳳鳴樓後,並沒有人來接待他們,瘋和尚自顧自的取著酒水,看著輕車熟路的樣子,宣原已經肯定,大師是這兒的常客了。
“因為她嗎?所以你不接受金雨。 ”宣原盡管已經知道了答案,但他還是問著,實在想不通,一個和尚和一個妓院老鴇的故事。
“江湖上一直在說著我為了找一個人走遍了大江南北,他們說的沒錯。”瘋和尚喝了一口酒看著二樓上自顧自的說著。
宣原沒有說話,他知道瘋和尚只是想找一個傾訴的而已,他靜靜的聽著,陪著瘋和尚喝著碗裡的酒。
“那年我還只是寺廟裡一個敲鍾念經的小和尚……”
咚……咚……,一陣陣鍾聲從山頂的寺廟裡傳了出來,而山下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正歡快的朝著山上的路跑去。
砰砰砰,女孩暴力的敲著門。
“小和尚快開門,我又來聽你講故事了,小和尚……”房間內,年輕的瘋和尚那時候還只是一個普通人,小和尚不停的敲著木魚,嘴裡念著經。
“唉……,”聽見門外的敲門聲,以及女子的呼喊,小和尚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開了門,門外那位女施主不知來了多少次,每次都要讓自己給她講故事。
“今天想聽什麽故事,”小和尚雙手合十的說著。
“嘿嘿嘿,什麽故事都行,我都愛聽。”女孩傻笑著看著小和尚。
“我給你說一說佛門三皈依的故事吧。”小和尚想了想說道。
“嗯嗯,”女孩點著頭,自己拿了一個蒲團做在了小和尚面前,雙手托著下巴,期待的看著小和尚。
小和尚看著女孩的樣子,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不知道為什麽,從來不敢直視女孩的眼睛,只能心裡暗道了一句歐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