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金一在三人的身上感覺到了壓力,這氣息不是他們九人所能抵擋的。
“天國不是一像很囂張的嗎,出手從不問來歷,怎麽?怕了。”瘸子鄙夷的說道。
“哼,我天國無懼任何人。”作為天國的殺手,金二不允許有人瞧不起天國。
“天國也沒什麽了不起的,”瘸子說完像一陣風一樣輕輕刮過,九人還沒反應過來就都被人提了一腳,飛出了原地。
什麽,秦龍心裡大驚,這瘸子不僅不瘸,而且速度快的驚人,他剛才出手的一瞬間,在場的恐怕只有同樣深不可測的胖子和瞎子反應過來,其余人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輪到我了,”曾經的瞎子雙眼變了一個顏色,一片血紅,九人聽見瞎子的話,朝他看去,瞬間九人停在了原地,雙眼呆滯,表情痛苦,仿佛在經歷地獄般的折磨。
“哈哈哈,”一陣陣笑聲不停的從胖子口中傳出,威力之大,讓秦龍等人忍不住的捂著耳朵,可就算是這樣,他們還是感覺到了震耳欲聾的感覺,在看天國的九大金牌殺手,紛紛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剛才若不是胖子沒有針對黑風寨的人,他們可不會僅僅是難受這麽簡單,而是會像九人一樣,受了重傷到底不起。
“笑哈哈,這麽多年,你的功力更上一層樓啊。”一個戴著血紅色面具的人出現在了黑風寨。
神殺,那男子剛一出現的時候,秦龍大驚到,血紅色的面具只有神殺一人佩戴。
“黑風寨只是一個引子,你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來找我們的吧。”瘸子面無表情的看著神殺。
“笑哈哈,無影子,幻天,你們三人可讓我找的好苦。”神殺看著三人,他們三個的人頭可是值太多錢了。
“就憑你,你覺得吃定了我們三人。”九年前,斷魂山脈高手齊聚,他們三人就打了賭,從此封閉自己的本事,看誰先撐不住,九年的沉澱,他們三人的功力提升了不少,無影子九年前就敢和神殺一爭高低,更可況現在。
“哼,多年不見你更自信了,”神殺說完,鬼影七步連續踏出六步,三人直接迎上,一場大戰不可避免,天榜第四的神殺直接迎戰其余三位天榜高手。
道路上一隻商隊正緩慢的走著,裡面夾雜著宣原還有金雨,幾天前他們裝作一對遊歷江湖的兒女混入了車隊。
“到了泰城我們就安全了,”金雨小聲的對著宣原說道,泰城和墨麟城隔的近,兩家也是世交,關系還不錯,這些天全靠宣原帶著她躲避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險。
不到半日的時間,宣原他們來到了泰城,進了城之後,金雨帶著宣原離開了車隊,來到了城中的一座府邸內,這裡是她和泰城的少主李旭的聯絡之處。
在房中等了一個多小時後,一個二十多歲英俊的男子來到了金雨所在的府邸內。
“小雨姐姐,一接到你的消息我就來了,怎麽樣,這次速度還可以吧。”李旭笑嘻嘻的和金雨說道。
“小旭這次我遇見了一點麻煩,你幫我清除一下痕跡,陳家的人追的很緊。”金雨說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包在我身上,陳家的人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在我泰城放肆。”李旭拍著胸口給金雨保證道。
“我娘聽說你來了,很高興,她在城中擺了酒席,為你們接風。”泰城的主人是一個女人,王伊人,很難相信一個女子居然能掌管一座城。
“你幫我轉告伯母,
晚上我會前去赴宴的。”金雨開心的說道,因為到了泰城她們基本就安全了。 李旭不知有什麽事,和金雨辭別後,急匆匆的走了。
“這李旭可靠嗎,”出了這個城不久就要到墨麟城了,宣原總感覺沒這麽簡單,陳家的陳天死在了自己手上,墨麟城又和城家仇深似海,他一直有個不好的預感。
“沒事,別擔心,在這泰城王伯母一定會保護我們安全的。”金雨信誓旦旦的說著。
李旭辭別金雨後,來到了一個破敗的小木屋內,他輕輕的推開了門,房中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正忙活著手裡的工作。
“旭兒你來了,”中年男子慈祥的看著李旭,他的到來讓他很高興。
“爹,最近還好嗎,”李旭叫著中年男子爹,讓別人看見還不得驚掉下巴,堂堂泰城的少主居然叫著一個看著很平凡,甚至普通的人爹。
“你娘不知道你來這兒吧,”中年男子忙著給李旭倒了一杯水問道。
“爹,你要是不這麽膽小就好了。”李旭小聲的嘀咕著,自從他知道面前的這人是他爹之後,他的印象就是,自己的父親膽小怕事,這一直讓他娘看不起,每次出來,李旭都是偷偷摸摸的,從不敢讓他的娘發現。
“今晚留在這吃晚飯吧,”中年男子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李旭的話,他笑著挽留著李旭。
“不了,今晚還有事,我就是來看下你。”李旭拒絕道,世人只知道泰城城主是個女強人,從未有人知道她還有個夫君,一個膽小怕事的夫君。
“這樣啊,沒事,”中年男子情緒低落的說著。
夜晚時分,泰城內載歌載舞,主席上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微笑著看著下方,她就是王伊人。
客席上,宣原緊挨著金雨坐在了一起,那晚很歡快,金雨這麽多天難得的一次輕松,可是宣原並沒有這麽覺得,他一直感覺著似乎有什麽危險即將到來,因為這一切太順利了。
“小雨啊,難得來這一次,你不多玩幾天好好陪陪伯母。”王伊人笑著說道。
“伯母這……”金雨有心拒絕到,可是話到嘴邊卻有點說不出口,畢竟王伊人不怕得罪城家而收留了她們,她實在是不好拒絕。
“那就這麽說定了,讓我這泰城城主好好盡盡地主之誼。”王伊人不等金雨說下去,就笑著看著金雨。
“既然這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金雨想著反正已經沒了什麽危險,不如就在這呆幾天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