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築基期修士!這似乎太過危險了吧,要是遇到此等修為的敵人,在座應該沒人可以輕易逃脫的吧。”坐在趙姓女子邊上的青袍青年突然將折扇一收,有些遲疑地說道。
“道友如此說可就沒意思了,昌平郡說大不大,但也說小不小,築基期修士又怎會如此輕易就被我等幾人給碰上?而且在下可是拿出了破空丹以及數量不少的靈石作為報酬,再加上等會老朽就會送出有關西涼國各宗的駐地分布,此行真遇到強敵的概率實在不高的,畢竟那些築基期修仙者自身也要修煉,肯定是鎮守在一些大型的靈脈之地,輕易不會離開的。若是這樣,道友都還顧忌重重,那老朽還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趙姓老者原本平淡的語氣一轉,有些嚴肅地說道。
青袍青年沒想到趙姓老者最後居然嗆了自己一番,臉上神色頓時就有些尷尬,但此人明顯城府不淺,幾個眨眼的工夫後竟又恢復過來,並在略一沉吟後,居然首先開口道:“好,既然此行報酬不錯,風險也勉強可以接受,那在下就應下此行之約了,不知道我等需要到苦留縣何地碰面,還有剛才提到的那個陣法需要我等到時候怎麽做?”
聽到青袍青年直接答應了下來,老者的臉上這才重新恢復了一絲笑容。
“地點的話等碰面的時間差不多了,會由如鳳以傳音石告知各位的,畢竟我想在座不少道友相互之間也是第一次見吧,真要強行說什麽信任之言也只是笑話而已,而如此做,想必各位就可安心前往,不必擔心什麽提前埋伏之類的了。”
趙姓老者頓了頓後繼續道:“至於陣法之事就更簡單了,昔日那位同族前輩離開本家族時,曾經帶走了一套小五行陰陽禁法陣的布陣法器,據那位前些日子傳訊所說,東西就是被此陣所保護,而除了布陣之人外,其他人想要破開此陣除了用大法力強行破除外,還可以使用專門的法器破陣,我們在場雖然人數不少,但明顯還不足以短時間強行破陣的,故而只能用第二個方法了,至於有關法器,老朽也已經帶在了身上,只等到了地方再分發給最終到場的道友了。”
聽完老者的話,除了已經作出決定的青袍青年外,其他人都一副正在思量,有些舉棋不定的模樣。
而老者和趙姓女子則不再出言說些什麽,一副等待眾人決定的樣子。
杜石此刻心中也有些猶豫,自己此行雖然是要去雲北縣,但苦留縣其實和雲北縣相距並不太遠,完全可以先去了雲北縣後再走上這一趟的。
而且對方所說的報酬中,靈石也就算了,那叫做破空丹的丹藥對杜石來說還真的頗為心動,畢竟這種能增加突破築基期瓶頸把握的丹藥,對杜石這樣的煉氣期修士來說,真可謂是誘惑不小的!
而且聽對方所說,此丹足可以增加一成突破築基期的幾率,雖然增加的幾率對於十成來說不算什麽,但在杜石此刻心中卻覺得,說不定就這一成的幾率卻影響了自己以後進階築基的成功與否了。
此種想法不光出現在杜石心中,在場眾人中也有數人有此想法,畢竟幾率這種事情並不好說的,想要突破到築基期,自然要盡可能地提高成功幾率,然後再一舉成功的。
不過不知為何,杜石總覺得這位趙姓老者似乎隱瞞了一些什麽,這種直覺雖然不能讓杜石完全肯定,但心中還是升起了一絲警惕,故而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如此過了將近一頓飯的工夫,終於有人再次開口說話了,
說話的是那對年輕的道侶,兩人在一番神識傳音交流後終於作出了決定。 那名田姓男子直接開口道:“我二人商量過了,願意前去助二位道友一臂之力,但是事先說好,若是過程中遇到什麽難以面對的危險,我二人會立刻離開,絕不會多停留一息的,而且等到了地方,道友還需要先將丹藥給予我二人,靈石可以暫緩,畢竟我等穿越大半個昌平郡與道友匯合,已經冒了極大的風險,自然需要先把東西拿在手裡才放心的。”
田姓男子語氣突然一轉繼續道:“不過道友也不必擔心什麽,既然我們都到了那裡,自然不會放棄破解一個陣法就能得到的眾多靈石了,而且道友家族在吳國也算排名靠前的修仙家族了,若無必要,我等自然不會無故得罪道友的。如此呢想必對我們都比較公平, 道友要是能答應這個條件,我二人就走這一趟,不然若是道友不願意,我二人就要懷疑道友所言是否有虛假,或者此行有道友故意隱瞞的危險了。”
聽完田姓男子此番言語,在場眾人都微微點頭,似乎很是同意男子的說法。
老者聽完田姓男子的話,眉頭皺紋深深地擠在了一起,而邊上的趙姓女子此時則一副準備說些什麽的樣子。
但趙姓女子還沒開口,就被老者攔了下來,隨後老者摸了摸胡須緩緩道:“好,就依田道友所言來辦。”
聽到老者同意了自己的提議,那對青年道侶明顯有些興奮,略一思量便表態願意前往,而此後,在場幾人中也都依次同意了下來。
到了最後,就剩那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和杜石還沒有表態了。
“貧道就不準備去了,今天突然有要事纏身,此事事關重大,明天一早貧道就會回去了。”道士打扮的中年人拂塵一甩,雙手合十道。
“哦?這樣啊,那就可惜了,以道長的修為若是同去,肯定是我等此行的一大助力啊,那這位道友怎麽說,對了,還沒問道友如何稱呼,看道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不知是哪個修仙家族出身啊?”趙姓老者對道士的拒絕話語並沒有太過為難,略表遺憾後突然朝著杜石問道。
見老者看向自己,杜石略一沉吟便開口道:“在下杜石,不過是個散修而已,這次本來也就是恰逢其會,事先並沒有準備什麽的,而且在下來昌平郡原本就有要事要做,可能無法按時到場的,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