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凡準備帶著王子明去解救那些女人之時,從門口進來了一個女人。
女人無視旁邊站的人,徑直走到易凡面前,對著王子明輕輕一躬,然後就跪坐在地上語氣輕柔的說道:
“主人今日不舒服嗎?”
語話輕柔,嗲嗲的;易凡手臂上肉眼可見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玉奴,快救公子我。”
王子明說完剛想往旁邊躲,就被易凡一把抓住脖子。
“這位公子跟我主人有什麽誤會嗎?能否告訴玉奴呢?”
說完,披在身上的寬袍輕輕滑下了少許,胸前的雄偉易凡清晰可見,暗吞了一口口水;正準備做個好人好事,伸手將她的衣服掩好,就聽到和尚與老道走上前,和尚急切的說道:
“此女不對,應是扶桑女子,千萬不要看她的眼睛。”
和尚的話語聲音不大,卻讓易凡瞬間恢復清明,臉上帶著壞壞的笑,開口說道:
“原來是個小日本,叫幾聲伊構、亞馬嗲來聽聽,我聽聽專不專業。”
旁邊的老道和王子明聽到這個都一頭霧水,只有和尚一頭黑線,黑著臉瞪了易凡一眼。
靠這個老和尚居然懂日語,看來是同道中人;易凡不知道老和尚因尋找殘魂,曾在扶桑呆了好幾年。
“呵呵,公子想聽什麽,不如換個地方,我慢慢說給你聽。”
玉奴的笑聲好似帶著魔力,讓人輕不自禁聽從她的話行事;只是易凡早有準備,心神並未受任何影響。
“你本來名字叫什麽?波多?武藤?”
易凡不接她的話,繼續自娛自樂的調侃道;或許只有黃帝這種通貫古今的人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寂寞啊。
玉奴發現魅惑不了易凡的心神,就輕輕一笑,站起身來,輕解自己的束帶,讓自己衣服從中間敞開,就輕輕擺動起來,隨著擺動兩顆紅豔豔的櫻桃隱約可見,眼睛中從濕潤變得明亮,似能發出光來。
“不要看她眼睛。”
老和尚再次提醒一句就背轉身盤坐,開始念起經來;王子明本來萎靡的精神隨著她的舞動亢奮起來,站起身圍著她跳著,易凡正想鄙視一番,發現旁邊的老道,大口的咽著口水,還是有部分口水流出來老長,也慢慢跟著舞動了起來;易凡伸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口水,發出深深的鄙視。
或許是發現易凡的無動於衷,玉奴的舞跳得快了起來,上身的衣服隨著她的舞動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易凡打算繼續無動於衷的等著看她裙子會不會不翼而飛,就聽得旁邊一聽輕喝:
“無恥!”
莫小棠對著舞動的身體射出了自己的大劍;玉奴輕抬手掌,就將大劍拍了回去。莫小棠順手抓起大劍,施展出傳承劍法,一時兩人鬥得旗鼓相當。
玉奴的兩隻手不停的變幻著,像是手訣,身影奇快,肉眼很難看清殘影;也多虧她的身影快,不然不可能與莫小棠戰到現在。
易凡聽到遠處似有人聲傳來,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就抽出軒轅劍,運氣劍上,劍氣大盛,整個房間仿佛都充斥著金色,揮劍一招禦電襲去,玉奴揮身如遭電擊,慢慢的萎頓在地,嘴角帶血、楚楚可憐。
“你們壞了至上君的事,至上君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管你至上至下的,就屁股大一點的小島,還老是調皮;這輩子有可能先將你們那個小島滅了再說。”
看著口吐鮮血的玉奴,易凡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輕輕將劍向玉奴頭上一拍,
她的生命就到了盡頭;旁邊的王子明坐在地上瑟瑟發抖,而老道在旁邊捂著臉,此刻的他生不如死,估計剛剛跳舞的事,易凡會笑話他一輩子。 易凡環顧四周,很奇怪來寶沒有跟著一起跳舞,從進來就像個透明人一樣站在柱子旁邊,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估計還沒開竅;
“所有女人都關在後面的院子裡,小棠你先帶他們去救人;被救的女人可能很多是城內人家,所以一定要將看守之人全數殺了,以防被認出報復;我再呆一會,等一下從西門出去。”
易凡說完,將王子明丟給來寶,看著他們出去後,就向前面潛去。
到得前面的大廳,可能是王林的辦公之所,所以很多文書擺在上面;易凡也沒有偷窺機秘的心思,這個年代說某某某要造反,要稱帝,就跟吃頓乾飯一樣稀松平常。
轉了一圈沒什麽有用的東西,抱著賊不走空的心思,將桌上放的官印順手塞在懷裡。
趕到城門的時候,莫小棠他們還沒有來;不一會看見莫小棠他們的身影,不過後面有大隊人馬在追趕。
易凡發現王子明不見蹤影,而來寶則是由老和尚背著;看來已經發生過爭鬥。
莫小棠他們跑的並不快,因為他們帶了有上百個女人;追兵似乎有意將他們向此處聚集,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追著。
“有個武功厲害的人出手救了王子明,打傷了來寶,跟我對了一招後,就帶著軍隊在後面追著。”
莫小棠有點微微氣喘;易凡雖然很急,但面色平靜,向老和尚望去。
“他身體好,短時間內沒有性命之虞。”似乎知道易凡想說什麽,旁邊的才道開口說道。
“你們先走,就往來時的路上走,我先擋一會。”
說完也不等眾人答覆,就返身對著城門,抽出軒轅劍,運足全力,劍身金光乍起,對著城門一式劈風使出,厚重的城門像是草芥般受不得力,炸了開來,原來守門的士兵也被這一劍所波及,倒飛出去砸在城牆上,跌將下來。
眾人看到城門已開,就向城門外跑去;莫小棠深知易凡的本事,也不擔心他逃不出去;事情發生的突然,可能對方也想不到易凡能一劍劈開城門,所以命令有所遲鈍;等下令追捕時,其他人已魚貫出城,而易凡一人站在城門處。
“放箭”隨著這一聲,前面的士兵迅速蹲下,露出後面兩排的弓手,變弓搭劍,一時間近千支箭向易凡射來。
易就手中劍一揮,使出阻雨式,快速舞動的劍身形成了一個罡罩,阻擋著所有來箭,還將部分箭擊打回去,隨之哀嚎之聲傳來;兩輪箭射完後,發現易凡毫發無傷,軍陣開始前壓而來。
易凡看到軍陣後方,兩人騎在馬上,雖是晚上,但他視如白晝,看清是王林和那個少啟坐在馬上。易凡的軒轅劍平舉,劃了個十字,光柱更盛,一招引雷向軍陣襲去,此式殺傷雖有限,但卻震撼人心,前方軍陣也被這響聲干擾,停止了前進;易凡就此空隙,縱躍而起,向馬上兩人殺來。
少啟始終在注視易凡, 越看越是皺眉,以他的見識可以確定想留下易凡是很困難的;看到易凡向他們襲來,雙腳在馬上一踩,對空揮一刀就迎向易凡。
兩人在空中激戰了二十幾回合,易凡開通七脈後,體內氣機運轉更是迅速,真氣源源不斷,似是不會枯竭;而少啟雖隻開了五脈,體內氣機與易凡相較甚遠,但勝在作戰經驗豐富,很多時候往往是依靠身體本能躲避殺招。
易凡剛開始與他以快打快,這種戰法更注重招式;四十招後,易凡改變戰法,不再使用刺水和阻雨式,而是改繁為簡,隻用一招劈風式,純內力的對抗,少啟漸感不支;少啟不是不想恢復以快打快,但承受一招劈風後,他需要時間讓體內脈絡來抵消對方傳來的內力;更不能躲閃,因為王林就在下方。
如此第七招時,少啟再也承受不住,口吐鮮血,中門大開,易凡持劍改劈為拍,一劍拍在少啟的胸口,少啟身體如流星墜地般跌了下去。
下面的王林發現少啟漸落下風時,就催馬掉頭奔跑,易凡禦氣全身,將速度提到極致。輕盈的落到王林的馬上,看上去像兩人共乘一馬在趕路。
易凡出手捏住王林後頸,真氣輕吐,王林的頭就偏向了一邊,將他從馬上擰起扔向道邊,騎馬返回,上千兵士迷茫的站在原處,缺了指揮之人他們也無所適從;易凡騎馬經過,他們主動讓出道來,並無一人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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