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走在那條繁榮的大街上,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大街上的人們都在歡笑著,而他,怎麽也笑不起來,他又嘗試了幾次,不行,不行,不行,就像是失去了多巴胺。
他握著手中的的十元錢,但是,他遞不出去,他緊緊地握住,這一切對他來說,似乎都是夢……
輸了,一切都輸了,榮譽,財富,權利,都輸了,但是,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到底想要什麽?張玄在心中不斷地思考這個問題。
也許,應該回去了。在那裡,能找到答案的。
國家體育場。
汗水在張玄的頭上持續地往下流,不是因為他緊張,而是因為這天氣太悶了。
“喂,前輩,您是要不行了了嗎?”馮敬東略帶……啊不,是用嘲諷的語氣對著張玄說。
“我哪能不行啊,我要是不行了,那還輪得到你?”張玄簡單明了地給了馮敬東一擊暴扣,簡單來說,意思就是:你是個弟弟。
“哼。”馮敬東沒有還嘴。
砰!
張玄抓準了時機,毫不猶豫地給了一擊扣殺,自張玄加入國家隊的那一天,他的扣殺,除了一個人,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接下。
很顯然,馮敬東對這一球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上半場結束,大比分1:0,張玄暫時領先馮敬東一分。
下午兩場比賽對張玄來說至關重要,因為,這關乎著張玄能否在國家隊繼續待下去。
休息室。
那一聲聲“漂亮”在馮敬東腦海裡響起來,馮敬東的額頭直冒汗,拳頭早已握得緊緊了。
“哼,張玄前輩,你一定會被我打下來的,什麽球場一號玄手,最終,到了我這還是要失敗的,哈哈哈哈哈!!!”
張玄早已準備好了,在球桌前蓄勢待發,他的眼神,往往在球場上能給人一個下馬威,那是常年稱霸球場的運動員才可能擁有他那種絕對自信的眼神。
“開始吧前輩。”馮敬東的臉上掛著引人注目的邪笑。
張玄沒有回答馮敬東,而是直接開始發球。
張玄深呼吸了一下,他摸了摸桌子,隨後讓乒乓球在桌子上彈了幾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在球桌上彈幾下,可能是一種習慣吧),接著,張玄發出了球。
球的高速度是張玄的看家本領之一,在球場上,有著比對手要快的球速是一項優勢,但是也可能帶來加倍的後果,那就是對手接住了球,再出快球,這樣的話,球速就會以倍的方式加快,是我方接球更加吃力,可以說,這球就是一場賭博,賭的就是對手接不住你的這一記快球。
意料之內,馮敬東接住了,要是他連這一記快球都接不住的話那就是演員了。
隨後,馮敬東開始反擊,直接給了一下高球,這一記球嘛,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一定是個陷阱,遠遠沒有達到扣的標準。
當然,曾經的世界冠軍張玄才不會被這種小把戲騙過,在那一屆世冠,出來數不盡的詭計。
張玄看準時機,讓球到達低處,就是那個最佳的位置,毫不留情地一個回擊:蹬,轉,收--拉球!一套動作下來,小比分1:0。
“喂,你是不是下少了,這都還不倒。”馮敬東怒氣衝衝地對他身旁的一個男子說。
“不是吧,已經很多了。”那個男子小心翼翼地回答。
“一會兒要是還沒起效的話,你就等著吧。”
第二場,這是一場賽點。
馮敬東正準備發球的時候,張玄突然倒地了。
他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