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魏一魏二,葉翠燮麗,四位小盆友研究幾何,背英語,畫電路,叉地理,顛足球,不知不覺已經六點半。
妙齡少女情竇初開,情人眼裡出眼屎,呸,出西施。
魏一魏二醉心足球,懵懂無知,但燮麗秋波蕩漾,葉翠對魏二也是情愫暗生。
懵懂少年愛蹴鞠,
花季少女嬌滴滴。
白果樹下生紅豆,
關關雎鳩空啾唧。
“阿尼陀佛!”一聲佛號,燃燈禪師終於又出現,沙彌帶來齋飯。
“怪也,怪哉!”
燃燈面露疑惑,“剛剛看四位小施主英氣逼人,印堂發亮,現在看來晦星當頂,不祥之兆,必有大難!”
暗自思索,仿佛這災害與己有關,難道是剛來這裡我那孽障?
小朋友自幼受馬列唯物主義思想教育,哪裡相信這事情。
土豆,南瓜,豆腐米飯一掃而空,其中燮麗一大半給了魏一,葉翠大半給了魏二。
他倆如同饕餮,居然意猶未盡。
白果樹下與禪師揮手告別,約好明天下午再來。
魏一魏二互相顛球,葉翠和燮麗手挽手,有說有笑。
路過大雄寶殿,前面是一大廣場,廣場上站著五六個人,中間是一個女人說著什麽,個子很高顯得鶴立雞群,半老徐娘風韻猶在,蓬松雲鬢烏黑發亮,妝容精美無暇,丹鳳眼高鼻梁薄嘴唇,滿身金銀玉飾,身著豔麗華服,雍容華貴,如同古代一位母儀天下的皇后!
葉翠悄悄說道:“老燮,你看那個女人真漂亮!”
“是啊!漂亮,而且看起來非富即貴,可惜有點老了,年輕時肯定是個大美鋁呢!”
那個女人似乎感覺到有人議論,扭頭看了她們一眼。
眼神如同寒冰攝人心魄,葉翠和燮麗突然感覺手腳發麻,心臟仿佛被扎了一下!
走出白果樹廟,葉翠和燮麗長長呼出一口氣。
葉翠問道:“魏二,你剛才看到大雄寶殿下的那個女人嗎?”
“沒有啊,我和哥哥在踢球呢。”
“沒看到最好!好漂亮的老婦人,好犀利的眼神,剛才我和燮麗心臟都要跳出來。”
“是啊!我連走路都不會了!”燮麗接著說。
魏一魏二非常好奇,想轉回去看看,是何方神生?被葉翠,燮麗聯手製止了。
話說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貴婦,指著周圍說道:“這裡是我故鄉,從小就和我媽住在寺廟附近得白果村,從我老娘去世,一晃居然有二十年沒回來了,要不是被逼無路,真不願意再回此地。”
五六個漢子齊聲說道:“恭祝二姐榮歸故裡,衣錦還鄉!”
二姐嬌笑一聲,朱唇輕啟:“這寺廟隋朝建立,寺後有九棵白果樹也是當年栽下,如同九條巨龍,暗合我幫名,我們以此為基地,必將大興!”
一名眉清目秀屬下說道:“二姐,可是那燃燈老頭能讓咱們?”
“哈哈哈哈……”那貴婦突然放聲大笑。
“燃燈老頭!他是我爹,當年我老娘是附近村姑,被老賊誘騙,生下了我,吃盡人間冷眼苦楚,卻從未透露半分,含辛茹苦一個人把我養大,直到去世前才告訴我真相,哎,我可憐的娘啊!女兒沒能讓你享半天福!哼,老東西欠我們娘倆實在太多,最好識相,否則我九尾狐惠川萍分秒讓他上西天!”
眾人齊聲道:“二姐深謀遠慮,屬下謹聽教誨!”
二姐突然話鋒一轉,“剛才我看到兩個A貨,從旁邊過去,把她們弄到手,轉到迪拜,值大價錢!這事兒,田金晗你去辦。”
那眉清目秀男子立刻躬身回答:“屬下絕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