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低著頭,身形如同那在寒風中搖曳牽連的雪花,飄零開來。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恭喜,幸存的四位玩家完成半星級難度副本:靈異公交。此次任務已完成,祝您以後遊戲愉快。正在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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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露出了滿臉幸福的笑容,每一次進入副本都是在賭命,而沈思源則是一臉苦笑。
警告警告,由於您佩戴特殊物品,干擾系統判定,額外給予玩家附加任務:公交車司機的心事。
“異界遊客,你怎麽還在這裡?”這時沈思源才注意到那輛公交車根本就沒有開走公交車,司機低著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叔,我看你在半夜開這輛公交車也是有心事之人,能不能跟我講講你的故事?”沈思源扭過頭,盡量表現的和藹一點,看著公交車司機。
司機點了點頭,把他的帽子掀了開來,看她的臉部是一個頹廢的中年大叔,形象約有40幾歲,頭髮亂蓬蓬的。
可再往下看,他的頸部,被一針針黑線所縫住,以至於他的頭不會掉下來。
沈思源健壯,剛想要上去詢問情況,可那司機卻擺了擺手。
“我原本是一個公交車司機,在往常一樣,我也開著這輛44路行駛在市區的大街上,那個時候發生了一場非常恐怖的疾病,屬於呼吸道飛沫傳染的那種,所以人們在公共場合被強製性要求戴上口罩。好不容易疾病撐過去了一輪,人們便漸漸放松了警惕,但是在公交車這種人群特別密集,且封閉的地方是必須要戴口罩的。後來有一次我看見一個社會青年沒有戴口罩就上車了,我我以為他過了一會兒就會帶口罩,可是他卻坐在了公交車的最後面玩起了手機,完全忽視了這場恐怖的疾病能帶給人們的威脅,無論是從道德還是從法律,我都應該製止他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是我叫朝後面大聲喊:都在最後面的那個帥哥,請帶好你的口罩。”
“他帶了一個耳機,可能沒有聽見,於是我就用更大聲的聲音提醒。”
“喊了大概十幾遍後,他終於聽見了我說話,也注意到全車的人都在望著他她,突然有些惱羞成怒,直接朝我這邊衝了過來,大聲的質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凶?不就是帶個口罩嗎?我就一直跟他辯解,說我都是用很客氣的語氣在跟你說話,只是聲音大了一點而已,可那個時候的少年,年輕氣盛怎麽可能會聽?於是就各種髒話,從他的嘴中脫出。最後竟直接坐在了我的後面,準備到了終點站的時候,再好好理論理論。”
“到了終點站,一開始我們還在互相講道理,可講著講著他開始推搡,我也只能盡力去阻止他,要知道我在社會上幹了這麽多年,力氣怎麽說也比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大,然後他就掏出了一把刀砍向了我的脖頸。”
沈思源表示對這件事有些無法理解,一臉疑惑的望著公交車司機。
“你是不是也認為這不可能?一般人聽我說都覺得我是一個神經病,可是假如他是已經殺過一個人了呢?等我變成鬼之後,我去公安局查看他的檔案,發現他在12歲之前一直面臨著校園暴力,後來他失手殺了他的一個同學,被關進了少管所。他在少管所裡表現的非常的安靜,非常的聽話,於是等待他成年之後,他父母又給了少管所所長一筆不小的錢財,他又被放出來了,可是一個殺了人的人,之前還一直面臨校園暴力,他的內心早就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血腥,出來之後,他到處惹事生非,公安局的檔案裡面好幾次都有他打架鬥毆的事件記錄。他是可憐的,卻也是可恨的,小小年紀受到校園暴力使他的世界觀都變得扭曲了起來。”說完了,司機還扯開了嘴角,以一種常人無法達到的弧度笑了笑。摸了摸他脖頸上的黑線,笑眯眯的望著沈思源。
“叔,你這話就不對了,這個觀點我還真不認同,就因為受到了校園暴力,就要殺兩個人?我覺得你的世界觀才不正常吧!”沈思源終究還是把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他覺得這個司機就是有毛病。當然,他覺得這個司機說出這番話,是想讓他認同司機的這個觀點,是在誘導他,假如他認同了這個觀點,可能他就可以去隔壁的墓地好好睡上一覺了。
司機繼續如同一個猥瑣的色狼一般,嘿嘿嘿地笑。只是他背過身去,開始向公交車上走。走到公交車上,他把啟動公交車的鑰匙拔了下來,一把扔給了沈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