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南王情真切切的表達下,許飛確實不知道要如何應答。
面對其他人,他可以隨意天馬行空的對付,各種不著邊際的路數層出不窮。
可眼前的人身份有些特殊,誰讓自己饞人家女兒呢?
“賢侄,伯父多嘴關心一句,你今年多大了?家中可有婚配?”
趙明誠突然話鋒一轉,關心起許飛的私人之事來。
“大概,是差不多二十二歲了,婚配什麽倒是沒有。”
許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照實回答了,二十二歲,在藍星才剛好到適婚年齡。
至於婚配什麽的,周青璃妧無雙那些不算,單身了小半輩子的許飛哪來的婚配對象,女朋友都還沒正式擁有過。
“年紀是不小了,也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著想啦。”
趙明誠點點頭有些感慨的說著,然後突然指了指身邊的小郡主問道。
“賢侄,你覺得小女絡櫻如何?”
“嗯?絡櫻?自然是極好的,天下女子少有能相比的。”
“那如若我將絡櫻許配給你,賢侄意下如何?”
啊?不光是許飛,一旁的小郡主也被趙明誠這一手驚呆了,兩人禁不住面面相覷,都變成了大紅臉。
趙明誠老神在在的看著兩個年輕人的表現,有戲,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時不時的旁敲側擊,難道隻關心蜀山的虛實嗎?
這位老父親最關心的還是,許飛對自己女兒的態度,本想著年輕人情愫易生,自然能成事。
可是快兩年了,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也只能讓他親自出馬來打破僵局。
“伯父,這不大好吧,畢竟還是要看絡櫻本人的意思。”
許飛心中暗喜,未來的老丈人太貼心了,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回道,並又看了看小郡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從來婚姻之事都是由長輩做主的,相信以賢侄的品行人才,絡櫻斷無不允之理。”
“父王,你這真是羞死人了。”
小郡主再大氣再灑脫被父親當面指婚也是羞意難當,逃也似的離開了會客廳,連許飛的臉都不敢再看一眼。
“呵呵,老夫說的沒錯吧,看來小女她對賢侄也是有意。要不然,此事就這麽定下了?”
趙明誠開懷大笑,果然這些事還得長輩操辦,年輕人總是讓人不放心。
“就,這麽定下了?”
許飛腦中也有些空空的,他自然覺得小郡主與自己是情投意合,但這般的突然也有些適應不過來。
“對,就這麽定下吧,你們年歲也不算小了,先行定下,然後選個良辰吉日,我們就將喜事給辦了。”
趙明誠可擔心夜長夢多,要知道許飛身邊還有一名完全不比女兒差的小女孩。
而且以許大公子如今的條件,放聲出去,天下願意委身為妾的女子都不知凡幾,先將正妻之位拿到手最為穩妥。
許飛想了想,確實自己的終身大事已經拖不得,他不願真的斷子絕孫。
哪天真要是不小心就突破成仙,成就了不滅仙體,那可真是樂極生悲了,他不想做最少幾萬年的單身狗。
“既然伯父看得起小侄,放心將絡櫻的終身交付與我,小侄也就不推脫了,多謝伯父成全!”
許飛起身對趙明誠施了大禮,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少有的大禮,因為值得他如此對待的人物幾乎已經沒有了。
趙明誠哈哈大笑,他的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如此佳婿,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而且與許飛聯姻,等於是朝廷與蜀山派的聯姻無差,意義可是非同一般。
“好賢婿,以後就別叫什麽伯父了,絡櫻的終身能交托與你,我心甚慰!”
“嶽父大人?”
許飛試著改口,這時還反應不過來就不是直男不直男的問題了。
“賢婿!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估計你也沒有親長在旁,後續婚事操辦的事宜就由我這老父親來操持吧。”
“如此甚好,小婿對這些繁文縟節的東西確實不大擅長。”
趙明誠更是滿意了,對自己的未來女婿越看越滿意。
因為大概知道許飛是外來者的身份,在本世界可謂無親無故,如今成為自己的半子,以這位許大公子性情,定會對他恭敬有加。
就這麽神奇並快速的將婚事定下後,淮南王趙明誠在蜀山逗留了幾日,主要是在安排小郡主與許飛成親的事宜。
蜀山的人都驚呆了,本想繼續看好戲,看看這兩位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水到渠成,玉成好事。
結果還是老父親出手,乾淨利索啊,一擊命中。
前天都還在玩曖昧的兩人,竟馬上成為了未婚夫妻,王爺的效率也是極高,婚事直接定在了下月中旬。
婚事一切的操辦事宜由皇室負責,這其實也符合規則,因為一般駙馬或者郡馬成婚都需要遵從皇室的規定。
不過許飛與小郡主當然不會按常例,純屬是許大公子對婚事這些完全抓瞎。
別看他在西北時被迫與妧無雙成婚,但那時他的角色可不是一般的新郎官, 而且所有儀程都是無雙寨裡邊人安排的。
貼心的老泰山將所有大小事宜都包辦了,蜀山這邊只需要找個有些身份的媒人上門說項,就連彩禮都是皇室那邊準備。
許飛不由感歎,自己竟會有吃軟飯的一天,娶個郡主做老婆,怎麽感覺都是賺了。
不過他可不是小氣之人,坐擁一整個小世界,還有琅嬛寶庫在手,些許彩禮根本不在話下。
琅嬛寶庫中有一大堆修行用不上的古董珍寶,隨便挑個百八十件送去都是倍有面子。
當然也要附帶一些修行之物,畢竟這是個屬於武者的世界。
為此,許飛還專門跟李劍臣與林不凡這兩位男方代表仔細商討過。
李劍臣光榮的被許飛委任成了媒人,不日便要啟程去淮南王府求親下聘,這讓從未有過如此經歷的李老頭也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失禮壞了事。
李若若等人也成了參謀小軍師,得知自家公子總算能順利成家,她也很是松了一口氣。
這麽隨性灑脫的公子爺,為什麽在對女孩子的事情上就是不開竅呢?
這個問題讓跟隨許飛兩年多的小女孩一直就很困惑,這麽明顯的事情,還需要拖延至今時今日,也算是奇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