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耳膜有些微微嗡鳴的太乙門宗師只是稍微一分神,隻覺手上一陣劇痛,竟是被什麽利器刺破了。
然後手上瞬間被凍結,連疼痛的感覺都被麻木。
下一刻就發現手上的李劍臣已經消失,空中隻留下了一絲白線,早已飛回到那天上蛟龍身上。
等定睛再看,一頭靈貂正戲謔的看著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就是人類所謂的宗師嗎?似乎不是很能打,怎麽敢來欺負我蜀山派的人呢?”
雪雲貂有如小女孩般的清脆童音聽在太乙門宗師耳中簡直是十萬點暴擊,讓他羞愧難當。
自修行以來,他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可是,感覺到手上的凍傷,還有天上巨大的白金蛟龍,這等靈獸,不要說以一敵二,就算一對一他也是被虐的下場。
恨恨的咬著牙,他硬是隱忍下來,等師尊將那魔教少主擒來,定讓這兩頭畜生好看。
李劍臣被救出後,立刻被李若若打開陣法接了進去。
有著兩尊靈獸在旁,她現在根本不怕陣前這些人。
事實上一乾大宗師與宗師們都忽略了這一點,如果李若若夠狠,直接讓靈獸將眼前所有人乾掉也只是瞬間的事。
只不過先入為主,大人物們想著我們都是來圍剿的,什麽時候考慮過對方會反撲。
所以他們隻各留了一位宗師鎮場牽製靈獸,滿以為不會有問題,怎知轉眼就被人將重要人質就走。
剩余周青璃與樊大海等魔教眾人如今還恍若置身夢幻之中,剛剛騎著蛟龍出現震懾當場的是誰?
口出豪言將一乾大宗師們引出虛空決戰的又是誰?
魔教少主?上官羽?
她們完全不能相信,哪怕樊大海早有感覺自家少主不簡單,可也沒料到不簡單到了這種程度。
這樣的敵人,就算魔教教主當面,也不敢說直接抗衡,可能會暫時撤退不願直纓其鋒。
此人,不會是冒牌貨吧?真正的魔教少主應該只是個紈絝少爺啊!
樊大海則是又一次感覺被遺棄,為何裡邊的若若姑娘不出手將他們也救下呢?明明兩大靈獸鎮壓全場,救人只是隨手之舉。
李若若當然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可是公子是許飛,並不是真正的魔教少主,也有要與魔教斷絕來往的決心。
現在,她做不了這個決定,還是等公子回來再做定奪吧。
內心裡,這個小姑娘就從來沒有為公子爺擔心過,他敢回來,自然就是有所依仗。
打不打得過不好說,但肯定是能順利脫身的。
且說許飛看似被那古神的能量波擊中,實質已經利用那百萬飛劍將攻擊完全抵消。
不過他還是被如同龍珠風格的攻擊手段嚇了一跳,這種模式讓他眼熱得很,那可是他兒時最向往的畫風。
南宮禮的古神法相知道這麽猛烈的碰撞肯定沒能傷到對方,已經斷定那魔教少主在短短一個月不到已經晉升為大宗師。
這是何等駭人聽聞之事,要知道一個月之前,這少年還不是真正的宗師。
在南宮世家突破時造成的九重異象還歷歷在目,如今竟已經與自己平起平坐,他近千年的堅韌道心都差點在此刻因嫉妒而被動搖破碎。
好在南宮禮乃是心智異常堅定之人,嫉妒沒問題,那就將其機緣與依仗強行搶來,那麽自己一樣有成仙之可能。
古神法相雙拳在身前對撞,再度激起一陣強烈的光紋波動,然後竟是自動捕捉許飛的身形所在,雙拳連環轟出。
千米多高的古神法相其實在宇宙虛空並不算高大,但相比身邊其他的大宗師法相與虛影,則是巨大無比。
這樣龐大的身軀,很難想象居然可以這樣毫無限制的極速出拳。
無數的光波能量球以接近光速襲向許飛,看上去就是一道道耀目的金光連射,虛空中閃現出了死亡光芒的盛宴。
不光是許飛,一旁的南宮博與玉虛道人等人也還是頭一回見到半步地仙的全力出手。
本想著剛剛那一下已經足夠駭人,哪知這才是開始。
許飛也不敢以本命飛劍去硬碰,因為還沒摸透對方真正的攻擊模式,只能依靠真實數量過億的飛劍群來抵消。
虛空中展開了一場讓一般宗師都無法想象的戰鬥,從大陸的地面就可以看到漫天的能量光波如同星辰流閃。
接連不斷的閃爆讓界膜都在微微顫抖,直接影響到了下方的雲氣湧動。
剛剛還是稍微吃驚的地面各大勢力宗師們已經驚訝得合不攏嘴,都呆呆的望著虛空中戰局發生之處。
沒有真正動過手之前,誰能預料到宗師,甚至是大宗師之間也是有著這麽大的差距。
半步地仙,已經是此界無法逾越的力量極限。
同時也是初步具備了仙人屬性的存在,這樣無窮無盡的能量攻勢實在是聞所未聞。
法相與法相虛影是宗師們的底牌,並非常規形態,需要付出的靈力代價超乎想象。
許飛不斷的在億萬飛劍中隨意瞬閃,蜀山劍典已經提升到第八層的他,對無形劍遁的運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已經達到轉換無形,念致即身達的境界。
南宮禮看似不可抵擋的狂轟濫炸,只是在不停消耗他的無盡劍意而已。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劍仙鬥法,怎麽可能一直被人壓製,許飛的飛劍可不是擺設。
無數飛劍以百萬為組,早已向著古神法相蜂擁而來。
“小博,玉虛道友,助本尊擋下那些飛劍來襲,待本尊將此子擒下。”
南宮禮對身後的族人以及太乙門眾人傳音,如果被飛劍大陣纏住, 他很難全心對付許飛。
南宮博與玉虛道人也看出了其中關鍵,當下顯出各自的法相,主動迎向了無數道真正星河倒掛般的劍光洪流。
他們想象不出來,到底是怎樣的劍術與神通,才能施展出這般無窮無盡的劍勢。
隻此一人,幾乎已經能敵一界。
看到其余人已經被卷入戰局,許飛冷酷的一笑。
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家夥,怎麽就會覺得別人隻聞其名號就該任其欺辱引頸受戮呢?
他是個好欺負的人嗎?
可笑,從穿越以來,就只有他找人麻煩的,誰敢為難他許大公子?
在與古神法相追逐將其引開後,一心多用個許飛劍勢一變,殺招突起。
那無數道原本已經讓宗師們疲於應對的飛劍洪流突然露出了獠牙,速度與強度驟然倍增。
在突來的變故下,宗師中實力最弱的南宮軒當場被劍光淹沒,瞬間喪身。
其余的同伴還沒來得及驚呼,各自也被劍光覆滅,只有兩名大宗師還能勉強應對。
南宮博眼看族人精英陸續喪身眼前,眼赤欲裂,狂叫著,嘶吼著,硬扛著無數飛劍趕到最近的南宮望身邊,將其從劍海中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