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帶著小郡主深入十萬大山別看戰況很是激烈,等他們回到洪梅鎮的蜀山大宅時,也就是才過去半天時間。
傍晚時分,李小瑤正在給大夥做飯,靈米的香氣在各個院落中飄散。
李若若沒有在荷池邊的小演武場上練武,而是動極思靜的陪著李劍臣與林不凡兩個老頭在前院下棋。
這兩人的棋藝可謂半斤八兩,跟許飛一樣的爛,下棋純粹就是因為乾坐著無聊,讓聊天時手上多些動作。
其余一眾少年還在寬大的演武場上兩兩對練,在許飛的靈藥支持下,徐安與李小瑤順理成章的已經突破為高階武者。
其他小夥伴都是心中向往不已,還有更多的則是難以置信。
兩三個月前,他們都還只是將人生終極目標定在高階武者的普通鄉鎮少年。
這樣的少年郎,在雍國,甚至是其他國度不知凡幾,事實上在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的情況下,他們連六品都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任何事情都一樣,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如果堅持不住,武者的修為不但會停止不前,還會因年齡增長經脈骨骼的退化而衰減。
百日不到的時間,他們竟然齊齊晉升到六品,還有人已經是高階武者。
這種經歷使得他們到現在都還有些如夢似幻,一點的真切實在感覺都沒有。
至於蜀山的許公子斬殺半步地仙,滅門萬年世家這種事離他們還比較遙遠,哪怕他們有親身經歷宗門被圍,卻並沒有真正參與其中。
不管怎樣,就當是聽傳說故事也好,少年們的修煉激情確實高漲滿滿,可謂廢寢忘食日以繼夜。
如果不是靈米對修行大有裨益,李小瑤如今都不大願意浪費修煉時間來做飯。
許飛和小郡主再次通過時空通道出現在小院落中時,兩人的手還是緊緊拉著不放,好一會趙絡櫻才羞赧的輕輕抽回。
畢竟已經沒有理由再拉手了,宗門內也都是熟人,被看到了真不好解釋。
許大公子裝作若無其事,他也是頭一次這麽長時間一直拉著女孩子的手,感覺是真不壞。
也不知道,這次兩人單獨外出算不算是一場約會?
沒在小院與荷池旁找到李若若,兩人徑直來到了前院。
“公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見到許飛,李若若有些意外高興的問道。
“早回來了,剛剛還帶著小郡主去體驗了一次劍意與禦劍術的實戰運用。”
許飛一邊回答一邊跟兩名老頭打招呼,看到這兩位臭棋手又在裝模作樣的對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實戰體驗?”
眾人都有些驚訝,這許大公子又跑去找誰的麻煩了?
在場的眾人都知道,許飛的修為可算真正的冠絕人族,現在誰還敢得罪他?
“是的,去了一趟十萬大山,此前有一隻六尾妖狐揚言要將本公子抽魂煉魄,正好小郡主想看看我的劍意,我便送上門去,也想看看它怎麽抽我魂煉我魄,哈哈!”
許飛說著禁不住大笑起來,出去打一架就像隨便出門逛逛,這樣的體驗確實讓人覺得有趣。
“公子,狐狸皮帶回來了沒有?若若還沒見過長六條尾巴的狐狸。”
“哎呀,若若你不說我倒是將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一張幾乎完全成為六尾的狐狸皮,想來還是有些價值的,可惜被一劍斬成了飛灰。”
許飛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次出門,收獲並不大,六尾妖狐因為法則關系不得越界,並沒有真正為禍人間,所以系統也就象征性的給了一萬的俠義值。
結果就成了六尾妖狐與它狐孫輩的三尾一個價碼,讓滿以為能刷一波俠義值的許飛大為失望。
“公子,下回也帶上若若,我會在一旁給你做提醒的。”
其他的人都有些無言以對,這是正常人應該首要關注的事情嗎?
六尾妖狐啊,傳說中的狐仙等級,那是比南宮禮這種半步地仙還要可怕的存在。
“許大公子,你是說方才深入十萬大山斬殺了一頭六尾狐仙?”
李劍臣與林不凡多少是有些見識的人,明白妖獸的恐怖之處,更何況還關系到十萬大山這種人族禁地。
“哦,那到也還沒有,那家夥第六尾還是虛影,算不上狐仙,就是一隻狐妖罷了。”
“原來也是半步狐仙而已,老頭我都快被許公子你的能耐嚇到了。”
這倒還好,兩位老頭感覺這樣的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的。
“兩位前輩,後來那狐妖找了一頭翼虎庇護自己,許公子用大陣困之,那頭翼虎已是仙人級別,善於看破虛妄利用法則攻擊。”
小郡主在一旁忍不住好心的補充了一下,讓她順利領悟劍意的存在,她對那頭翼虎有著很是特殊的感念。
如果有一天她成就劍意大宗師,那頭翼虎又還沒被許飛順手殺滅,那她定然會深入十萬大山,親自將其斬於劍下。
“啊?”
這次不光兩名老頭震驚了, 就連對許飛向來有無限信心的李若若都目瞪口呆。
傳說中的雲中翼虎,乃是四大神獸白虎的嫡系血脈,出生時就等同人類的宗師級別。
誕生後也不需要刻意修行或者消耗珍惜資源,每日吃飽喝足就能慢慢變強。
據說,成年以後的雲中翼虎每頓至少要生啖十頭體型巨大的荒牛,一身的毛發與羽翼更是天然的護盾堅不可破。
“這般驚奇做什麽?結果還是敵不過那頭翼虎,本公子耗盡靈力也沒能攻破它的羽翼防禦。”
許飛這次也是湊巧想試一試什麽叫仙人級別,結果比他想象中要好不少。
雖然對方確實難以對付,但至少自己有保全自身的把握,對以後去異域探索大有幫助。
“公子,你就告訴若若什麽時候能成仙吧?我好提前給你慶賀。”
“哈哈,行啊,到時肯定會提前通知你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許飛對李若若的回答始終都沒怎麽失望過。
在他的調教下,這個小女孩的思維模式,幾乎跟他是一致的。
甚至在某些問題的處理方式上,她比許飛還更有想法,切入點也永遠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