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淒厲的慘叫,至少被一百多道劍氣擊中的朝廷宗師只是象征性的阻擋了一下,直接被溢出的可怕劍氣斬殺當場。
許飛在地底有些無語,他利用水鏡之術想觀察南宮博的狀況,沒料到看見只是余波就使得一名宗師隕落。
一名武者,從開始習武之日起,需要克服多少的難關才得以成就天人。
就這麽死去,當真是沒有絲毫價值。
可惜這人不聽勸,也不知道打的什麽算盤,只能說咎由自取吧。
一身靈力賊去樓空的許飛,緊張的用術法尋找著南宮博的蹤跡,他是覺得最好能將對方乾掉,除去一個大患。
“宿主,不用找了,南宮博已經在破陣時利用定點符文傳送盤逃走了,此刻估計已回到南宮家了。”
逃走了?
許飛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竟將一名大宗師逼走?
要知道被對方一路追來,他心中可是承受了莫大的壓力,雖說自己肯定能最後升級翻盤,可是需要付出的代價太慘重。
現在身上的寶物,他一個都不願意折價賣給系統。
但如果真是小命要緊的時候,也就顧不上許多了,再大的代價,也得升級。
許飛恢復了些許靈力,從地面出來,眼前的戰場簡直是觸目驚心。
剛剛在水鏡之術中看到的,只是局部,現在親眼所見,幾乎就是末日降臨。
本來就滿目瘡痍的地表,硬是被最後的一次全力碰撞製造出來一個直徑寬達數千米以上的巨坑。
余波的衝擊更是誇張,直接將方圓百裡超出地表的所有物體都毀去湮滅,大地一片平整,死寂沉沉。
已經過了好一陣,漫天的飛灰還在洋洋灑灑飄落。
許飛收回了本命飛劍,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本命飛劍在此役有輕微損傷,需要一段時間來自我修複。
沒辦法,自己實力不足,強行催動的情況下,又與大宗師全力碰撞,就算是靈寶也有些勉強。
慶幸的是,南宮博與本命飛劍是兩敗俱傷,否則也不會急著傳送回去。
辨認了一下方向,許飛禦劍而起,他得趕緊回到洪梅鎮,以防南宮家真去將還沒正式掛牌的蜀山派端了。
南宮家選寶,宴會廳圍捕,許飛設陣以一敵六,後來南宮博現身阻攔,追擊拚殺到現在,時間已經到了大半夜。
當許飛找到路回到洪梅鎮時,天色剛亮。
蜀山派師徒幾人早就已經起來晨練,天階功法外加靈藥,如果他們還沒有修行的激情,那證明根本就不是一名合格的武者。
李若若的禦劍術也到了關鍵時刻,離真正掌握只差一線,更是日夜不停,勤修不輟。
許飛直接降落在了演武場邊上,這次連劍光都懶得隱藏了。
“大家趕緊收拾一下,我們馬上搬去新的宗門駐地。”
對著眾人吩咐道,許飛的語氣有些急迫,他不知道南宮博會在什麽時候再來。
再打一次,結果肯定就完全不同了,他得依仗宗門複合陣盤先保住大家的安全,然後再想辦法怎麽對付南宮世家。
“出什麽事情了?身份已經被識破?”
李劍臣傳音問道,他見許飛一晚未歸,心中一直挺擔心。
“嗯,南宮世家早就識破了我的真實身份,設伏想將我留下。”
“了不起啊,竟然能從南宮世家有心的埋伏下逃出來。”
“嘿!哪是那麽簡單,後來還跟南宮博幹了一架,兩敗俱傷,我估計他會惱羞成怒要滅了我們。”
李劍臣瞪大了雙眼,感覺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皮?
跟南宮世家現任家主,大宗師南宮博兩敗俱傷?
“小子,這個玩笑可一點不好笑。”
“如果是開玩笑,我會讓你們馬上跑路嗎?趕緊的,收拾些隨身之物,即刻動身。”
許飛沒去管已經完全呆傻的李劍臣,找李若若要回了自己的珍藏之物,便帶著眾人飛去鎮外的宗門駐地。
“我說,咱們跑路也得往遠處跑啊?去那鎮外的大宅有什麽意義?”
李劍臣見許飛不像開玩笑,也開始急了,有這樣跑路的嗎?跟等著人家上門一鍋端有什麽區別?
“去了你就知道,我們蜀山的門戶,就算再來幾個大宗師也只能望門興歎。”
李劍臣將信將疑的跟在了許飛的飛劍後邊,對他那大小隨心的寶劍很是好奇,居然還可以在劍上載人載物,真乃神器。
許飛將本命飛劍漲大到二十多米長,將李若若與六名少年弟子和她們的隨身物品一起帶上。
還是頭一回禦劍凌空的少年們都很是驚歎歡喜,雖然不知道許大公子為何要急匆匆的搬去宗門新駐地,但這樣的方式完全滿足了少年們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可惜就這幾裡路,哪怕許飛慢下速度,也就是一轉眼的事,眾人已經降落在了新宗門駐地。
除了許飛,其他人都還是在施工翻修後第一次來到以前的鎮外大宅。
都是土生土長的洪梅鎮人,特別是徐安幾名少年,對長住這個傳說中的凶宅難免還有些心理障礙。
許飛降落的地點是荷池旁,他朝著水中的何金鱗傳音。
嘩啦的破水響聲,水面上顯出了何金鱗巨大的魚怪之身。
幾名少年,包括不知就裡的李劍臣都被水中突然冒出來的大怪物嚇了一跳,李老頭差點忍不住出劍。
李小瑤膽子小早就在大呼小叫有鬼怪,躲在了徐安身後。
“別亂叫,這位何金鱗道友乃是我蜀山的首席守護靈獸,以後你們幾人要以禮相待。 ”
許飛跟幾人解釋了一下,然後將一塊陣盤交給了它。
“何金鱗,速將此主陣盤放置在下邊的靈泉泉眼之上。”
“沒問題,許公子,交給俺準沒問題。”
何金鱗的巨大魚眼以怪異的角度看了看其余幾人,似乎是要將日後的同門好好記在心上,然後接過陣盤應聲下潛。
“難怪了,我說你許大公子怎麽會看上這沒用的宅院,誰知道這裡竟有一處靈泉泉眼,還養育了一頭精怪。”
李劍臣恍然大悟,他跟許飛熟悉後,知道這人其實不會隨意做些沒意義的事情。
其余的少年們也在嘖嘖稱奇,這個宗門,開局就很是夢幻啊。
沒過一陣何金鱗便上來複命,主陣盤已經按照指示安放妥當。
許飛點點頭,讓眾人稍候,直接使用土遁之術消失在原地,開始在設定好的地方放置其他六個附屬陣盤。
包括李若若在內,大家對許飛這一手遁術都莫名驚歎,簡直是來無影去無蹤,防不勝防啊。
此前大家都沒見過許飛出手或者練功,今天又是飛劍又是遁法讓他們大開眼界,對蜀山的核心功法也更是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