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無奈的撇撇嘴,這些人就是喜歡說大話,什麽隨時可取,都是些門面話。
“也行,反正也不差這兩天。”
看著許飛明顯有些失落又裝著無所謂的樣子,南宮綰卿就差點忍不住想笑,此人極有意思。
兩個老頭指望著許飛的酒喝,現在哪敢笑話他,表情是絕對控制到位,全當沒事發生。
“許大公子,現在南宮家的小丫頭治好了,你也收獲即將收獲十件寶物,今晚還是設宴慶賀一番吧。”
李劍臣再次提出了建議,忙著修習新的功法,已經好些天沒喝酒了。
“理應如此,不過應當由我來做東宴請大家,今天保證好大家盡興。”
還沒等林不凡應和,南宮夕月已經笑著大包大攬。
兩老頭神色有些怪異,他們期待可是許飛藏著的好酒。
當晚,也不知南宮夕月用的什麽手段,她差人在武道館內置辦了一桌超高規格的晚宴。
就連穿越以來對吃喝一直極為講究的許飛都有些驚喜,果然在某些方面論講究還是這些世家的人有辦法。
當下他也拿出了兩瓶茅台助興,讓兩名老頭樂壞了。
而南宮世家一乾人等嘗過這好酒後也是讚不絕口,那悶葫蘆南宮浩居然借著酒興高歌了一曲,曲調豪邁,頗有韻味。
竟是個悶騷的,之前真沒看出來。許飛想著,難怪許多人都喜歡在酒桌上談事,酒品即人品,多少能看出點東西。
晚宴過後,許飛悠哉的邁著步子回房。
來到房門前正準備推門進入時,突然頭頂的夜空開始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紅。
這是血月之像?又到了月圓之夜?
許飛一個閃身來到空中,果不其然,雖然血色很淡,但方位是從西北傳來,可以明顯看到越往無雙城方向越是濃厚。
情況有些不妙,都已經蔓延到了南方,萬裡之遙居然已有影響。
可以想象今晚妧無雙在面對血色夜空時會是怎樣的一種心境,時間越來越緊迫,必須加緊升級的速度了。
可惜獵殺魔頭的計劃告吹還被人設局圍捕,否則早成宗師。
心念一轉,許飛彈出一道劍符,直往西北的無雙城飛去,雖然暫時幫不上什麽忙,不過還是需要關心一下的。
“有什麽不妥嗎?”
李劍臣感覺到許飛的異樣,也來到空中。
作為蜀山的大長老,他已經開始為主事人分擔壓力。
“沒什麽,就是感覺今天的月色挺不錯,可惜不知道還能看到什麽時候。”
“月亮已經存在億萬年,什麽時候都會在的。”
“確實,只不過,怕就怕到時整個天空被蒙蔽了。李老頭,抓緊提升實力,這個世界,開始在變了。”
許飛淡然說道,他說不準自己能不能鎮壓住仙獄,也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實在不行,只能放棄這個世界,逃離到域外。
“許小子,你不會是在危言聳聽吧?”
“你覺得呢?反正,自身多強大一些總是沒壞處,不是嗎?”
許飛笑道,如果血魔元祖脫困,多個把大宗師意義不大,但起碼老頭要逃離域外機會還是很大的。
李劍臣還沒來得及繼續追問,許飛已經從空中落下回房。
老頭在空中看著朗潔的明月,認真感受了一下,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異樣,莫名的搖搖頭休息去了。
第二天,許飛照常睡到了日上三竿。
小氣的徐大公子為了懲罰李小瑤那姑娘在背後議論他,現在洗漱的事情已經交給了她。
李若若全心沉浸在修行之中,她的禦劍術也正在關健時候,只要突破了目前這個關卡,她便能真正開始禦劍飛行。
李小瑤早清楚了這位大少爺的作息時間,她早起和師兄們修煉一段時間,差不多就可以去給他準備溫水與早點。
這人跟小若說的一樣,其實挺好打發的,也沒太多的各種規矩。
慢慢相處下來,發現還是個很有趣的公子爺,對人很是和善,現在她已經不再害怕許飛了。
還有一位摸準了許飛作息習慣的人也來了,李楠松在許大公子吃完早點後出現在了武道館。
“許公子,鎮外宅子的修繕改造工程已經全部完工,您親自要求改建的部分也重新處理過,今天就可以驗收。”
“這倒是個好消息,好,我們這就過去看看。”
正閑著沒什麽事做的許飛非常高興,自己一人跟著李楠松就要出門。
“許公子,聽說你要去新的宗門駐地,能否讓綰卿也去看看熱鬧?”
剛好在庭院中活動筋骨的南宮綰卿聽著,居然想一起跟著去。
許飛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姑娘想做什麽?一個破宅子有什麽好看的。
不過人家想看的話自己還能說不讓嗎?於是加上悶騷男南宮浩一行四人便出發了。
李小瑤想跟過去,卻被許飛阻止,讓她在武道館好好修行。
“沒料到這不知名的小鎮外,隨處走走皆是風景,許公子倒是選了個好地方。”
南宮綰卿對水鄉小鎮的風光很是喜歡,有些雀躍。
“挺平常的景色,只不過你見得少罷了,以後有機會,可以多出去看看世界各處的風土人情,那才能不枉此生。”
許飛有美少女相陪,也樂得多說幾句。
“綰卿也是這麽想的,此前是太執著於修行與所謂的天驕虛名,在見到你跟若若妹妹後,才知道以前自己是坐井觀天。”
許飛想這世家大小姐是不是平時太無聊了,難得外出,鄉郊野外隨便逛逛感慨都那麽多。
“這倒不必,你要相信自己是很厲害的,我跟若若,性質有些不同,不能以常人看待。”
一個氣運之子,一個自帶系統,能比嗎?
“運氣與奇遇也是人生的主要構成,為何不能正常看待呢?”
“呵呵,你這麽一說,似乎也有些道理,常言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兩人說笑著,已經來到大宅前的路邊, 此處已經高高聳立著一座宏偉大氣的牌坊。
站在牌坊下,需要仰起頭才能看到上邊的題字。
現在宗門的牌匾還用紅色的綢布遮擋,要等正式開宗立派之日方能揭曉。
“這個牌坊倒是比我們家那個還大,就是周邊稍微獨單了些。”
許飛聽人家姑娘這麽一說,也覺得確實如此。
宅院還在後頭,鎮外野地空曠,一座幾十米高的巨大牌坊兀立其中,多少是有些孤獨。
“等哪天有時間了,我再想想在周邊建個迎客亭或者解劍池什麽的。”
解劍池?這是個什麽概念?
南宮綰卿雖然理解詞意,可真的有哪個宗派可以那麽霸道嗎?
來訪必須解除佩劍?這估計會讓很多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