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五重,許飛感覺還算滿意,直接跨過半步宗師,能提升到五重的修為已是神階功法的最大加成。
還多個無盡劍意的神通,具體還不清楚效果如何。
成為真正的宗師,讓他對自己的身體,與對天地間基本法則的認知更為清晰。
此前,許飛空有天人之軀,卻無天人之實。
那時他的身體是無垢無漏具有天人特性沒錯,但不能像其他宗師一樣借用天地的威能來禦敵。
完全是憑借著蜀山禦劍術超凡的殺伐手段碾壓九品高手與半步宗師,可真正面對宗師時就只能避其鋒芒。
那天被魔教的宗師設伏就很明顯,面對夾帶著天地之威的天階功法,他除了用玉碎訣拚命根本無法直接對抗。
因為當時他連半步宗師都還不是,否則還是可以抗衡一二。
如今正式晉升為宗師,還一下到了五重天的境界,已經超過了此界大半宗師。
許飛正細細感受著與天地靈氣之間的聯系,畢竟他才跨入這個門檻,需要自己體會摸索的東西還很多。
然而周遭的靈氣突然變化,此前傳話的那名宗師已經閃身而上,持劍往許飛斬來。
“大家守好方位,莫讓他有機會逃脫。”
九重異象又如何?潛力再好,也是剛晉升的一重宗師,以他八重天的境界,都不需要其他族人協助,直接能拿下。
感覺到對方攻來,許飛喚出了本命飛劍。
他沒有禦劍,而是持劍在手,實打實的與對方拚了一劍。
一道金玉交擊的尖銳厲響傳遍全城,本來宴會廳設下的隔絕陣法早在突破異象紛呈時被全數破壞。
宗師間的直接對碰,讓修為低一些的人只是聽到聲響就覺得心緒不寧。
震蕩波同時出時,華麗的宴會廳瞬間被夷為平地,甚至連旁邊的建築都受到波及。
許飛被一股巨力撞飛,整個人砸進了另一座建築中。
對方修為至少高出自己兩重以上,持劍的右手微微發麻,這可是真正的天人之軀,理論上能承受數十萬斤的力道。
力敵不得,那就試試技巧吧。
沒等那位八重宗師再次撲來,許飛已經從倒塌了半邊的建築衝出持劍迎上,全身劍意迸發,已是成為了真正的天外飛仙。
這是真正的劍意,而非之前的劍意雛形。
那名宗師大驚失色,自己好像是朝著對方的長劍主動撞去一般,想要躲閃時思維行動都變得遲緩。
這是大宗師才具有的領域,怎麽會出現在才突破為宗師的少年身上?
好在他也是八重天宗師,修行兩百年做不得假,瞬間溝通天地,身後顯出一尊百多米高的持劍神將虛影。
說是虛影,但那神將已經開始接近真正的法相。
成為大宗師最主要的特征,就是擁有真實的法相,而非宗師階段的虛影。
神將數十米長的巨劍朝著許飛的直直斬來,有如神威降世,讓人能有抗拒之心。
許飛這次可不敢硬抗,也放棄了馬上就刺穿對方身體的機會。
他可不願意跟這名南宮家的宗師來個兩敗俱傷,這一劍斬來,他絕對會灰飛煙滅。
無形劍遁瞬閃,許飛來到對方身後,本命飛劍突然離手,化作瞬光斬去。
八重宗師失去許飛身影后早有預警,神將揮劍回擋,別看身形巨大,卻比正常體型的人揮劍頻率更快更迅猛。
但如今已是正式劍意宗師的飛劍哪是那麽好擋的,本命飛劍在神劍已經舞成亂影的劍網下如靈魚遊弋,自由靈性的閃躲開攔截。
那宗師心中大駭,一邊火速飛退閃躲,一邊加快了虛影神將的揮擋。
其余六名合圍的宗師早已經目瞪口呆,他們不是沒有想過這少年不好對付,可八重天的宗師啊,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默契的點點頭。
反正今天南宮家也不講究什麽臉面了,拿不下此人才叫真正的丟臉。
瞬間五道各種式樣的巨型虛影在空中顯現,先後向許飛合圍而來。
南宮夕月心中還放不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最終放棄了圍攻。
許飛正操控著本命飛劍追斬那名八重宗師,突然天宇變色數道巨影來襲,他哪敢硬抗,再次用無形劍遁逃出。
“南宮世家不愧是萬載傳承的大世家,看來人多欺人少套路也很是熟練,這不要臉的程度,今天可真讓本公子長見識了。”
許飛一邊在空中閃躲,一邊傳聲全城出言譏諷。
他不是不想馬上逃遁,可是人家萬年世家,在自己老宅中怎麽可能沒有整體的禁製,他還需要找一個最好的時機。
然而許飛的聲音卻根本沒能傳出去他們打鬥的范圍,天空中一共七名宗師打得熱火朝天也沒見有人過來。
這有些反常,似乎又有什麽力量將原本宴會廳周邊的空間完全隔絕了。
六名南宮世家的宗師被許飛的話氣得不行,其中一名性子暴躁的宗師冷哼一聲。
“魔教賊子,天下人皆可群起誅之,除魔衛道,何須講究顏臉。”
“這理由委實不錯,倒是挺對本公子胃口的。”
許飛笑道,他不是在調侃,這本來就是他的一貫作風。
系統時常都在告誡他要光明正大些,但行俠仗義,就應當不拘小節,正義難道就只能以一種表現形態存在嗎?
除去高大全,別是風格難道就會與正義絕緣?
“話說我們也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如果我將從琅嬛寶庫中取來的十件寶物歸還與你們,當就那南宮綰卿是白救了,可否放我離去?”
許飛話鋒一轉,在閃躲之時出言問道。
這魔教少主是服軟了?可惜,從他進入南宮家開始,一切都注定好了。
“可笑,沒料到堂堂魔教少主竟是個軟蛋,剛剛我還敬你幾分,真讓人失望。就算跪下求饒,今日你也走不出晏城一步。”
那名八重宗師有些惱羞成怒,自己被一名才晉升的少年宗師壓製,導致幾名宗師一同圍攻的尷尬局面。
這樣的現實他接受不了, 差點都要出現魔怔,完全失去了平素的冷靜。
許飛是真要服軟嗎?自從擁有修為後他怕過誰?
他想試著能不能將南宮世家這些人在系統中轉化為惡意的,這樣斬殺他們就可以獲取俠義值。
全因在系統的判斷中,幾名宗師都是出於正義的理由在圍捕他,不可隨意殺傷。
否則,還會扣除相應的俠義值。
你是認真的嗎?為了正義就可以為所欲為,那自己還有人權嗎?
許飛覺得自己的立場很尷尬,魔教的人如今在追捕他的化身,而一乾正道的人又在為難他的少主身份。
還有比這更慘的嗎?感情現在全世界都是敵人。
“系統,這就是你最終所希望的嗎?”
他在內心中不禁發出了靈魂的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