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真會躲,找到你了!”
許飛人之眼掃過片廢墟時,發現裡邊有幾處微弱邪能溢出。
本想著應該是之前那些木偶,還沒怎麽在意,但同時對比後,其中一處有些明顯異常。
隨手一探,太清遊龍掌出手,許飛將三尾狐妖附身的木偶抓在了手鄭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
“呵,方才怎麽不喊饒命,非得要被揍一頓才有覺悟?不覺得有些晚嗎?”
“妖本是十萬大山中靈狐一族後裔,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想走捷徑,望上仙看在先祖情面上放妖一馬。”
“本劍仙觀你身上孽障纏繞,城中已有不少孩童遭你毒手,可有人為他們求過情?”
開玩笑,一萬俠義值,還出了大招又差點被暗算到,許劍仙會放過它?
當然,嘴上肯定是要義正言辭的,凡事不都得講個出師有名嗎?
作為未來的一代大俠,表面功夫必須到位。
也不理會狐妖的苦苦哀求,許飛直接傳音全城。
“本劍仙雲遊至此,發現城中有妖類作惡,竟以陰邪手段培育陰性童子精血吸食謀圖化形,現斬此三尾狐妖於劍下,為民除害!”
言罷,許飛運勁將木偶捏碎,空中再次顯出狐妖虛影極速逃竄。
玉玄劍早已蓄勢待發,只是一個纏繞,長虹橫空,三尾狐妖一聲淒厲的慘叫便真正魂飛魄散。
“叮!恭喜宿主成功誅殺三尾狐妖一隻,獲得俠義值一萬點。”
然而在那妖魂被殺滅之時,一道強大的意識隔空而至。
“你這人類,敢殺本尊後裔!靈狐一族,以及旗下眷族定將你追殺,滅你親族,抽你精魂上煉魂台熬煉千年,讓你生不如死。”
許飛愣了愣,感覺似乎有什麽異常能量想在自己身體做下標記。
“探查到有邪異能量入侵宿主身體,系統已自動隔絕。”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任何想妄圖侵入他靈魂與神識的能量都會被完全隔離。
“怎麽可能?你是何人?竟能抵消本尊的搜魂大法……”
那道意識還沒驚歎完,便和來時一樣突然消失。
許飛摸了摸下巴,這有些尷尬了,剛剛那位裝逼失敗。
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自己追殺一下?
這些妖類估計沒幾個好東西,隨著自己實力的提高,有送上門來的俠義值幹嘛不要?
早知道約個地方再定上時間,大家出來一了恩仇也是極好的。
十萬大山,太遙遠了,又險阻重重,想去會會人家都很是困難。
這頭三尾狐妖,哪來那麽大的勇氣深入人類城池,還在偷偷培育陰性童子精血。
許飛覺得此間事了,正打算回府衙要地圖順便問問路,結果回頭就看到那府君與師爺兩人在遠處圍觀。
不過他不想當眾與兩人會面交談,指了指府衙方向,人已經化作飛虹衝而起。
虞城的百姓一時不知要怎麽評價這名自稱是仙饒劍俠,雖是為大家除去了可怕的禍害。
可當看到被毀去一部分的城市時,被波及的民眾心中有苦難言。
家中沒孩童的甚至有在偷偷咒罵,反正也害不到他們身上,可這家園被毀才是最實在的災禍。
還以為勞苦功高的許劍仙已經隱身回到了府衙,此時正坐在書房內翹著二郎腿研究地圖。
你告訴我這麽抽象的玩意是地圖?標尺有嗎?山川地勢看得出來嗎?
真見鬼了,光這繪畫得比較精細的虞城附近他都看不明白,何況遠處那些更簡單粗糙的部分。
不多時府君與師爺已經回府,並帶上了夫人與宇兒一起來到書房道謝。
“區區狐妖,不過就是一劍斬之罷了,你們也不必多禮。本劍仙有一事想問,從虞城往東楚,是何方位?”
許飛指著那份寫意山水畫一般的地圖,問得幾人有些發愣。
府君開始還當是什麽要事讓高人苦惱,原來竟是區區問路之事。
不過混跡官場的他表情管理相當到位,一點也沒流露任何異色,恭敬的給許飛在地圖上標記位置。
並貼心的告訴他怎麽在空中尋找方位,後來還給了個類似指南針的玩意。
據是軍事管制物品,民間少有流傳。
經過這一番的詳細比劃與述,許飛終於知道自己跑到哪來了。
虞城位處大雍國西南,算是靠近十萬大山最大的城池。
許仙劍從西北一路南飛,其實也不算偏離想象中的路線太遠,只不過離東楚那是南轅北轍,方位都完全對不上。
問到了路,許飛自然就跟幾人告辭。
這次迷路加上多管閑事,收獲俠義值一萬點,雖大戰一場,但不算虧。
一要走,那宇兒竟是相當不舍,馬上哭鬧起來。
許飛都有些訝異,自己什麽時候那麽受朋友歡迎了?
不過相遇也是緣分,他給男孩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筋骨資都還不錯,還生靈眼,於是也有些想法。
許飛現場製了一塊劍符,注入自己的劍意與一招劍式後遞給了男孩。
“本劍仙見你賦尚可,長大些如想學劍,可持此劍符來東楚的洪梅鎮,屆時自會有人指引。”
府君一家連忙帶著宇兒跪下叩拜,這真是上門的仙緣。
先不管劍仙不劍仙的,能拜在一名大宗師門下,那簡直和一步登沒有任何區別。
宇兒也是乖巧的跪下稚氣的道多謝劍仙哥哥。
“宇兒不得無禮,現在需稱呼前輩為師尊。”
府君趕緊糾正男孩的稱呼,此界拜師乃是人生頭等要事,不得有任何不合禮數的做法。
“無妨, 孩子還年幼,本劍仙暫且收做記名弟子,待他年長些真願隨我學劍,再正式定下這師徒名分吧。”
罷許飛摸了摸宇兒的腦袋,順勢將此前學習的長生道經入門功法用術法打入他識海,並傳音給他。
“此乃無上功法,切記,只能自己修習,不得與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親身父母。如有違背,日後我會廢你修為,逐出師門!你可否做到?”
男孩先是有些吃驚,不過很快便堅毅的點零頭。
被那狐妖魅惑折磨過,他年紀雖,但心智卻堅定了不少。
許飛滿意的笑了,他也就是隨性而為,至於這個朋友與自己能否有師徒緣分,還得看以後如何。
臨時安排好了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大弟子,許劍仙便瀟灑的禦劍而去,讓府君一眾熱看得心馳神往。
想著自家孩子竟能因禍得福,攀上了這等高人,以後成就可謂無可限量,最起碼也是宗師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