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到,出發!”果族新王袁剛烈在族兵場的高處,再沒有廢話一句,發出了最強的號令。他在果楚策巫師授盔後,高大剛毅的身影從高高的台階走下,初秋的金風依然帶著赤熱,吹拂著他的戰衣。
果族八百死士緊隨其後,在各自的帶兵強將下,有條不紊地行動。到了這一刻,所有果族的人都知道,今天要麽是為果族死,要麽是為果族的榮耀而生。勝敗之重要性,已經不言而喻了。
袁剛烈行至台階下,躍身跨上烈馬,與果楚策、果楚南、果楚原、果楚利、果晴晴、果和和等人一道領隊,奔村外而去的。守在村中的婦女眼淚汪汪,告別家中的男兒,有些八九歲的孩子,他們也緊緊跟隨父親或者哥哥姐姐,他們固然不是去打這一場硬仗,但是,他們也要跟著去看這一場生死之戰,要為之呐喊助威。
果族村莊,留守的人很少,只有一些老人和不便行動的婦女,還有一些要帶著幼小娃娃的母親。這是一個族群與另一個族群的生死之戰,勝者有尊嚴,敗者有可能滅族或者淪為奴隸,什麽情況都會發生!
袁剛烈一馬當先,策烈馬往前,像一匹猛風般向前而去。他身後的眾將緊緊追隨,馬隊,戰車隊、盾牌弓箭隊、大刀隊、工兵雲梯隊、炸藥隊、軍鼓隊等,像風卷般浩浩往塗族村莊而去。那些婦女、小孩等都落在了身後.....
“報.....報.....他們......他們殺.....殺過來了!”結巴的塗多智從高地縱馬下來,向塗開、塗該、塗圖、塗威等人匯報戰況。
“你報告個鬼!”塗開生氣地說道,“叫你的手下報就行了,你這大舌頭鬼,今天你就別哼聲了,聽著心煩!”
其實,就在塗多智從高處的觀察台縱馬上來,大家都知道果族的兵隊就要殺過來了。塗開怕今天又被這個塗多智的大舌頭帶了節秦,馬上對他罵道。
“是.....頭.....我.....我不.....哼聲....哼聲了!”塗多智又說道。
“你!”塗開真的要被這大舌頭鬼給活活氣死了。
“大哥,莫要生氣!”塗圖看到塗開生氣的樣子,笑著說道,“多智這大舌頭,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雖然大舌頭,但是,對塗族忠心耿耿啊!一直以來,都是很好地帶領手下執行任務的!”
“我知道他大舌頭,但是,他大舌頭就不該去探子營!”塗開還是很生氣地說道,“你看,這大戰對決之際,報告個軍情都結結巴巴的,成何體統!”
塗族的幾個首領在陣前說著話,天王場的四周卻已經風起雲湧了。首先,出現在西南角的是磨族、太族、術族、易族、矢族等隊伍,他們約有1000人的兵馬,也全部是盔甲披帶,準備著這一場大戰對決。
西北方向,也出現了一支隊伍,這支隊伍也有上千人馬。領頭的分別的陳六依、米族的米成雙。
“這米族的來助果族之威,不奇怪。我奇怪的是,這陳族的陳六依也來湊這個熱鬧!看她的人馬與米族的一起,看來,是以為我們為敵的!”塗圖說道。
“這事牽扯到陳族,就有點莫明其妙了!”塗開說道,“你別以為這些來的隊伍,都是什麽鬼隊伍!他們只是來觀戰的,哪一方敗了,他們就會支持勝利的一方,這是天不破的真理!”、
“我們還有敗的理由嗎?”塗圖哈哈大笑,“自我出生以來,就沒有看見過有哪一場爭鬥,
塗族會敗給果族的!哪一次不是他們果族割地求饒?” “就是,今天就是我們大長塗族威風,一舉殲滅果族的最好時機!”塗威在一旁,也興奮地說道,“這些人太不自量力了,以為立了一個新王,贏了一個中元大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那是夜郎自大,自不量力!”
“就是,他們是拿雞蛋來碰大石頭啊!”塗多馬在一旁附和道。
看來,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塗開、塗大巫師塗溫等人的擔憂,他們也不知道剛剛轉變的天機。可是,這些事情怎麽跟他們說呢?他們絕對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
“我....我....我們.....打勝後....我要娶果....果晴晴.....做.....做老婆!”這塗多智雖然滾在一邊,但是滾得還不夠遠,看到塗圖、塗威等人雄心勃勃,好像勝利在前,這塗多智不禁一下子就說出了心理話。
這一番話,引得這塗族的首領和陣前將士大笑。
“滾!老子給你臉還不要臉了!”塗多胡正好就在塗多智的旁邊,他一聲大罵,騰空而起,一個凌空飛腳,將塗多智踢落馬下。
“哈哈哈.....多智兄弟,你真的是不明白事理啊!”塗多計看著跌落地下,滿身塵灰的塗多智,不禁諷刺道,“那果族的兩個絕美姑娘,一個是果晴晴,一個是果和和,她們這對雙胞胎,乃天下之極美女子,豈是你這等人品能夠享受的?大哥多胡,這一腳,還不把你踹醒嗎?真是好笑多!”
大戰對決,居然陣中還出現這等插曲,塗開不禁緊鎖眉頭。
東南方向,先是飄出一道黑色龍頭旗,然後是隱隱看到盔甲與戰馬的影子,接著,這龍頭旗一直往前,黑色的盔甲戰隊風卷般,很快就像一堵嚴實的鐵牆推進過來。其中,在這鐵牆之前,一匹烈馬衝在最前頭,很快,就來到了距塗族約一百米的陣前。還沒有細細看清龍頭黃金盔甲下將領的面容,這果族的八百死士就殺到, 緊緊列隊於前鋒主將身後。
未等塗族有任何一人說話,這頭戴黃金盔甲的前鋒主將奮然抽出所佩龍頭劍,劍出鞘之際,與日月之光相映,氣勢煞是逼人。這前鋒主將收劍往前,一道劍光直指塗族兵陣,劍鋒劈出的氣勢,令兩軍皆為震驚。
也輪不到塗圖、塗威等人發話,果族的前鋒主將使出一招玄天劍式之“開天劈地”,烈馬之前,頓時被強大的氣浪擊出一道滾滾濃煙,那臥於草地頑石也碎成了渣片,紛紛四處逃散。雖距劍力揮斥之地有一百米遠,塗開等人的戰馬也受了驚似的,慌亂雜鳴。
塗開心中一驚,塗多胡亦是面色轉沉。果然如塗大巫師塗溫所言,僅僅一個晚上,這果族的新王就已然脫胎換骨,功力驟然達到了令人驚駭的地步。
濃煙消散,陣前一道深及半米,長達10多米的劍坑現於眾人眼前。塗族將士看到,皆驚訝無比。
剛才還信心滿滿的塗圖、塗威等人,此刻已然沒有了笑意,轉為驚詫和可怕。兩軍對壘,盡管己方一直是勝者,但是,此刻如此之威力,又看到這前鋒主將身後八百齊整、殺氣凜然的死士,他們已經笑不出來了。到底誰是勝者,誰是誰的奴隸?這會兒,已然有了微妙的變化。
果族的前鋒主將策馬往前五十米,劈劍向前,吼道:“爾等塗族小人,欺我果族,辱我姐妹,昨夜我袁剛烈已發戰書。現在不依戰書而行,即為應戰!請受死吧!”
塗族之人未有應聲,袁剛烈一招“撥天見雲”使出,殺向塗族陣前。這一仗,對決已然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