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果真為了陳單鳳這個美人兒,這從來對習武不太感興趣的他,還真的有模有樣地跟袁剛烈學起了武功,特別是那一招“入天探月”,每個細節和時機轉換等,都反反覆複地練習。
臨到了中午的飯點,果和和做好了飯菜,送到院子裡,還看到袁剛烈和果真在比劃著武藝呢。
“我這個弟弟還有點習武的天資吧?”果和和置下飯碗、筷子、菜肴和水果等,“先開飯,餓著肚子來練武,長進不快呢!”
袁剛烈示意果真收劍,先吃了午飯再說。果真收了劍,向袁剛烈問道:“我那天確實看到你這一劍式使出來,簡直就像騰雲上天一般,但是,怎麽到了我這裡,就蹦不了三米高呢?要是這種身手,我想,這單鳳妹妹是決不可能嫁與我的。因為,我這種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沒有機會搶到繡球!”
“拋繡球和搶繡球,這是有技巧的。當然,最重要的是考驗各個的武功實力。”果和和說道,“以你的武功,想要搶到繡球,那確實是有點癡心妄想了。不過,剛才我與單鳳妹妹在廚房忙活,說到拋繡球的事,我問她覺得我這個果真弟弟如何,她只是害羞地一笑。我還開了玩笑,說,如果妹妹喜歡的話,可以當我的弟媳哈!”
“你這樣說,單鳳妹妹同意了嗎?”果真聽了果和和的這番話,急著知道單鳳妹妹的心意。
“女孩子的心意才沒有那麽容易顯露出來呢!她一聽我這樣說,羞得跑遠了,不過,她留下一句話,說,搶繡球,記得叫果真哥哥站在旗台旁,我往那邊扔,就看他接不接得住我這個繡球!”果和和說道,“你說,單鳳妹妹說這番話,你還不懂得她的心思嗎?”
“太好了!”果真說道,“落花有意,流水有情,這世定的婚姻就要成了真啊!”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果和和說道,“我們族兄弟裡面,你的武功一般,若不加緊時間練好你姐夫的招式,到時候,單鳳妹妹被別人搶了去,你可千萬別後悔!”
“好,好!我一定好好練武,為了盡快幫你找回來單鳳妹妹這個好弟媳。”果真興奮地說道,“謝謝和姐姐的幫忙!”
練武三天,一晃而過,繡球娶親的早上,來到了。
這幾天,袁剛烈教了果真一套吐納之法,又悉心地指導果真“入天探月”的招式,在最後一次的演練過程中,袁剛烈點了點頭。
果和和看到,對袁剛烈說道:“看來,我單鳳妹妹這一美人兒就要嫁入我家了哈。”
“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奇大無比,果真的功底本來並不厚實,但有了這一目標去驅動他,為了與心愛的人在一起,他硬是使出了十分的功夫來練招劍。雖然內功差之千裡,不過,取這小小的繡球,還是穩妥的。”
果族又迎來了熱鬧的一天,人山人海,無論是要娶親的,還是看娶親的,都聚在了族兵場的族兵台下,高高的台階下面,果族男女都在等著看天仙妹妹,等著看天仙妹妹花落誰家。
天邊的朝霞還停留在山的遠方,那朝陽正在雲層裡等候時機,當它現身,灑向人間萬道光芒的時候,那五彩斑斕的繡球就會拋向心上人。這一天結合在一起的男女青年,必定是果族最令人羨慕的一對。
“師兄,你說今天會花落誰家呢?”果楚策與果楚南、果楚利等人坐在族兵場高處的一側,在這搶繡球還未來臨之前,果楚策先與陳義待說上了話。
“大巫師,
你還用問這個?佔卜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果楚利笑著對果楚策說道,“不知道,我家的果成、果功、果之幾兄弟,是否有這個福氣呢!” 果楚策只是撫動自己手中的黃金法杖,並沒有答他的話。
倒是陳義待說話:“族兄弟,你說這個就太把我們巫師行業神化了。這世間婚姻大事,都是天定的。這等天機,是不可能輕易示人的。以我和楚策兄的法力,還沒有達到想知道就知道什麽的高深境界啊!”
“既如此,我們就聽從天意吧!”果楚原說道,“我家也有三男兒未曾婚娶呢!也是對這單鳳妹妹喜歡得很呢。”
“先聽一曲天琴之樂,這可是我們越人神奇的曲子呢。”陳義待說道,“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聞啊!”
眾族人是之前也聽過天琴之音的,都頻頻點頭,這天琴之音的純淨、飄渺、幽遠等,實在是果族等這裡各族人所少見的。
雙鳳妹妹此時已經懷抱天琴從側旁走過來,她的身後就是美若天仙的單鳳妹妹,身後是一個貼身丫鬟,手上捧著銀盤,銀盤上的紅布襯著一個七彩的繡球。這單鳳妹妹一出場,立馬引來了眾人的喝彩聲。
“繡球!繡球!給我,給我!”台階下的人群熱鬧起來,都爭搶著伸出了手。
“眾人莫急嘛!”陳義待朝大家說道,“且聽一曲朝陽樂子,這樂子彈出了那萬道的朝霞之光,就是果族與陳族結下秦晉之好的大吉之時!”
眾人這算是聽明白了,原來,要先聽雙鳳妹妹的天琴彈奏,在這樂子彈起之時,待催出了早上的太陽,萬道金光灑向大地之時,這單鳳妹妹手中的繡球就會拋向眾人了,這就要看誰的時機抓得緊,誰的運氣好了。
悠悠綿綿,如水珠落盤,急急緩緩,如夜行馬聲,高高低低,似瀑布跌宕,這雙鳳妹妹專注於琴聲,手中的琴弦化出無數奇妙的音符,以起伏不定的悅耳之音進入各人的耳中,這才一會兒,眾族人都聽得了入迷,完全被帶了節奏,忘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其實是搶繡球!
琴聲轉急促,如同細流匯入大海,月潮湧動,海面翻滾,這時,天邊閃出了半邊朝陽,亦有萬鳥朝陽,往天際高飛,黑壓壓的鳥群甚為壯觀。而這轉瞬功夫,光芒就像衝破了籠牢,突然饋贈於大地,帶來了人間沐浴的朝氣。
“拋繡球啦!”陳義待抑揚頓挫之聲響起,眾人才從天琴的神幻中醒過來,恍然明白,他們今天要搶的是繡球,而不是聽這天簌之音。
陳單鳳緩緩轉身,從銀盤中取出繡球,往高處亮出,大家都看著這五彩的繡球在晨光中,特別的鮮豔亮麗,特別的引人向往。繡球就是美女,美女就是老婆,誰不傾之若狂?
“給我,給我!”眾族人紛紛往台階前排搶,好像搶的位置越向前,越是取得繡球的可能。
果成邊擠著向前,邊對眾人說道,“你們都給我閃開,這繡球是我的,誰也不許搶我的!”
“去你的!這繡球是你的,你叫它答應你一聲?你叫他落到你手裡去?”果理也在往前擠,聽到果成的這一番話,不禁反擊道。
果族已然成家的人,也有很多站在台階下看熱鬧。他們也知道這裡有一個規矩,就是這繡球萬一落在已經成了家的人手中,若者落在女子手中,也可以搶著拋給那些未曾婚娶的人,反正,哪個手中得到繡球,且不再拋出的未婚男子,那他就是的這拋繡球女子的愛人。
“最傻的是那果真!”人群中有人說道,“眾人都往前闖,他偏一個人站在旗台那邊,難道他不愛這天下的絕美女子?看他的樣子,倒是淡定啊!”
“來搶吧!上天給予果族最好的女子!”陳義待朝眾人喊道。
“呼啦啦!”那繡球從陳單鳳的手中扔出,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彩線。
“天啊!這繡球竟然沒有往旗台這邊拋來,難道,這是和姐姐忽悠我的?”果真看得真切,心裡又驚又急,就要撒開腿往前跑,作最後的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