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人來!還我人來!再不交出我們陳家的人,我們就殺進果村去,把果村踏平,殺得你們一乾二淨,一個也不留!”陳家寨的人竟然跑到了果村要人。果族人和陳族人倒沒有什麽世仇,但因為陳族是漢人,果族等外族與其來往的並不多。
看到村外陳族一大隊人馬殺到,領頭的居然是個女的,果虎一眼認出,這就是陳村的陳六依,一個女孩家,橫馬立馬上,殺氣騰騰。
“王!王!陳村的人殺過來,領頭是的六依那臭丫頭!他們說來我們這裡要人,好像我們綁架了他們什麽人一樣!”看這陣勢,果虎立馬率村頭的嘍羅趕回龍盤殿,向族人頭領稟告。
“真是超級搞笑!”龍盤殿侍衛果雷一陣大笑,“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剛剛立了新王嗎?難道他們不知道我的王連紅衣大炮都轟不死嗎?真是吃了豹子膽了!肯定是被塗族人教唆的!”
“我且去看一下,可能這裡面有什麽誤會。”袁剛烈新王上位,已然把這果族的村莊和人自己當作了家,自己家裡遭到別人的攻擊,豈有坐視之理。
“夫君,陳村人來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頭,何須你這蓋世的英雄出陣?再說,對付一個小小的女子,就是果雷出去招呼一下就夠了。你且在裡與父親大人品茶,我交待果雷一番,定把這事辦得妥妥貼貼的。”果和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情況,在一旁說道。
聽了這番話,袁剛烈不禁說道:“夫人想事周全,遇事不亂,真是讓我萬分佩服!且不知道是我上輩子造了什麽樣的福份,能娶到這樣明事懂禮的知心人。”
果楚南在一旁看得眉開眼笑,想不到,果族剛剛結下的這一段天降婚緣,竟然那麽快就夫唱婦隨了。
“也是!這陳六依算什麽人物,連我都不忍下手。都說好男不跟女鬥!我出去打鬥這一番,我還怕我的臉面丟了,被別族人恥笑呢!”果雷哈哈大笑。
“果雷,我隨你一起去。切不可先動手,我自有辦法降服這女子。”果和和說道。
“好!我等就聽你一聲令下,把這些欺負到家門口的人打他個落花流水!”果雷握著佩劍,率果虎等一幫精兵強將,隨果和和一起出發。
離了龍盤殿,果和和雲袖輕挽,轉而低泣,她歎了口氣說道:“沒想到,剛成婚就遇上這事,看來以後不知多少磨難!”
“和和姐,就一個臭丫頭來搗蛋一下,至於如此傷心嗎?如果見血光不吉利,這事就全交給我辦行了!”果雷愣頭愣腦地說了一句。
“我豈是怕這個陳六依!你們不知道,他們來我們果村要的人,正是你們的新王,正是我的夫君!”果和和擦拭了眼痕,說出了實情。
“什麽?他們也太大膽了!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果雷聽罷,跳出來說道,“這是什麽道理?簡直荒唐透頂了!”
“我不敢確定。但是,我有直覺,他們一定是為了我的夫君來的。你想一下就明白了,之前,你們見過陳村的人到我們這裡要人嗎?沒有!現在,我剛一結婚,他們就來了。而且,昨天我們大婚,四方五鄰,與我們果族友好的人都來了。”果和和說道,“你們不要忘了,我們的新王,我的夫君,他是借了一個騎了聖象的男子身軀,在這個男子臨死前,由大巫師作法還的魂。你們想一想,是不是與這個有關?”
“和和姐,你是說,這還魂軀體的男子,是陳村的人?”果雷一聽就明白了,這時,
他也頓覺理虧,覺得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你說,是不是這樣子?”果和和反問道。
“你這麽一說,我覺得還真是這麽一回事。還越想越真是這麽一回事!”果雷恍然大悟,“那我們怎麽辦?我們現在是理虧一方啊!有理不怕聲高,難道他們吼得那麽厲害!”
“這消息肯定是大婚時來的賓客傳出去的,他們有認識陳村的人,肯定報告給陳村了。”果和和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這些來的人鎮住。”
“可是,陳村的人總會見到我們新王的呀!”果雷說道,“鎮得了這一次,鎮不了下次。”
“能拖一時是一時,我們先來一個緩兵之計!”果和和說道,“我也搞不懂袁剛烈是什麽身世,夫君潛意識裡,一直說自己是大明將軍袁剛烈,那說明,他也不認自己是陳村人。那麽,既然我夫君不認這個,他們暫時也拿我們沒有辦法。我們當前要傳話給各個族人,務必對大巫師還魂之事絕口不提,只要我們守口如瓶,那還能鎮一陣時間。”
“紙是包不住火的!”果雷說道,“我們當前也只能想個周全之策,來個緩兵之計了。”
“所以,等一會兒,你們全部看我眼色和說話行事,萬不可衝動亂來,聽到沒有!”果和和厲聲說道。
“和和姐,我發現你結婚之後,越來越聰明了,越來越長智慧。”果雷笑著說道,“愛情真是偉大的力量。愛上一個人,”
“難不成,以前我在你們眼裡,是笨女孩呀!”果和和轉而露出笑容,說道。
“你開心,天就晴了。”果雷說道,然後,對跟隨著的果虎等人說道,“待會一切行動,須聽和和姐的,大家忍住內心的那一股子氣,切不可亂來。”
“知道!”眾人應聲。
......
出了村口,陳六依的大隊人馬正吵嚷著要衝進果村,大開一番殺戒,一副今天不見人,就要魚死網破的樣子。
“陳家大小姐,請問所來為何事,所要何人?”果和和等人出現後,現場頓時就一片靜止了。
“你別給我在這裡裝好人了!”陳六依罵罵咧咧道,“你們給我哥灌了什麽迷魂藥!昨天,方圓五百裡,都知道你果和和大婚,嫁給我哥陳貢宜了!我陳家可不是眼瞎的!就算你果和和恨嫁,也不能不和我們陳家商量呀!有你們這樣強拉人頭入洞房的嗎?”
聽了這一番挑釁的話,果虎等人氣得牙齒咯咯響,恨不得馬上操刀大殺起來,為他們的和和姐出這一口惡氣。
果和和大陣仗面前,倒還很沉得住氣。她笑著對陳六依說道:“多謝六依妹妹也記掛著我的婚事。昨天,我大婚喜事,沒想到請妹妹來吃喜酒,這是姐姐的不對。我在這裡先陪個不是了。”說後,果和和真的欠身賠禮。
這一出,倒讓陳六依等人一時無話可話。
果和和接著說:“你們吵嚷著到果村找人。我其實也知道是為了什麽事。”果和和這一副完全知情的樣子,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唬住了。
“我夫君名叫袁剛烈,與陳村的陳貢宜是十分的相似。不是說十分,可以說,這是完全從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一樣。這奇怪嗎?”果和和反問了一句,唬了人,然後又說,“試問在場的幾百人,如果我和姐姐果晴晴穿一樣的衣服,你們又有多少個人能夠分辨出我們姐妹呢?你們說,這是不是一個理?”
說完這話,果晴晴也趕到這裡了。眾人一瞧,這兩個姑娘穿一模一樣的盛裝,真的就像同一個人。所以,大夥除了嘖嘖稱奇外,還連連點頭。
“你們陳家走失了人,我知道你們心急!”果和和挺知心地說道,“可是,你們再心急,也不能亂找人、亂要人吧?把一個和你們陳家一模一樣的男人找回去,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們陳家的人是誰?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是不是還要緩一緩,弄清真相再說嗎?”
一聽這話,陳六依好像明白了什麽。她突然說道:“也好!姐姐說的這一番話有理, 我一時心急,剛才鬧事,也請姐姐莫要見怪!我在這裡賠個不是!等我們查明事實,再定奪吧!”
這話說完,陳六依也欠身賠禮,然後領著眾陳家兄弟姐妹離去。
剛才還劍撥弩張,轉眼,風平浪靜,這一幕,看到果村眾人目不暇接,皆不明是何原因。
路上,陳村的護衛陳貢業問陳六依道:“大小姐匆匆而回,不知是何原因?”
陳六依說道:“你真夠笨的!你沒看果村人鎮定的,就好像一點事也沒有,那個樣子和那個陣勢?沒有十分的把握,他們哪裡敢這樣說話?如果,我哥真的是被迷了魂,當時,找著人出來,也是不可能跟我們回去的。我哥自己都不認自己是陳村人,他們又豈會放人?”
“大小姐說得在理。只不過,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陳貢業問答。
“人會說謊,我們家的‘長生’可不會說謊。你不記得了?長生跟我哥哥就是兩親兄弟一樣,自小就玩在一起,身上的氣味一聞就知道。只要找機會讓他們一見面,這馬腳就得露出來。”陳六依說道。
“還說什麽馬腳?”陳貢業笑著說道,“如果這事是真的,你與果和和都是一家人呢!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關系,還不知道親成啥樣子呢!”
這番話落下,陳六依竟一時無話可對。
如果果和和真的和自己的哥哥成親了,沐雅蘭怎麽辦?整個陳村的人都知道沐王府的千金大小姐沐雅蘭與陳貢宜指腹為婚,這樁親事,怎麽辦?陳六依想不出個頭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