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封正趴在地面上,他的手背上隱隱有黑色的紋絡要浮現,體內寒流湧動,每個細胞,每條筋脈都有寒流在循環往複。
那些傷痛似乎都消失了,但身體也因為寒流的而變得僵硬了起來。
床上,看到蘇芸不再掙扎,嚴良停下來亂來的手,看著蘇芸問道:“希望破滅了,都不掙扎了?這可讓爺少了很多樂趣啊,賤人。”
“我已經報警了。”蘇芸很冷靜地說道。
“賤人!”
嚴良又抽了她一巴掌,他想了想,說道:“在警察來之前,我也能把你給辦了,反正我家裡有錢,進去個三五天,我就又出來了,到時候我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了,蘇芸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封正,也不再掙扎。
其實在嚴良出去與封正纏鬥的時候,她本可以跑出去的,但是跑得出這一間房卻跑不出這一棟樓,所以,她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報警,如今手機也還在錄音中。
嚴良也在找她的手機,但是她早就藏起來了。
蘇芸的衣服被撕爛了,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膚,還有大片的美好春光。
早已忍耐不住的嚴良雙目中都充斥著欲火,就在他準備動手將蘇芸身上最後一重遮掩撕開的時候,忽然間一股寒意襲來,讓他脊背發涼。
一股自心底深處湧上來的恐懼感將渾身的欲火都壓了下去,好像有某種詭異的存在在他身後出現了。
他慢慢地轉過頭,像是機器一般,看到了重新站起來的封正,但此時封正的狀態有些詭異。
蘇芸也看到了,看到這樣的封正,也心悸了。
封正低著頭,他們兩個看不到他的臉,他的手上握著一張小茶幾,朝著嚴良就呼去了。
嚴良躲閃不及,直接被小茶幾打中腦門,竟被擊飛了,跌落到地上,他隻來得及驚恐地指著封正,說不出話來,便昏死過去了。
封正放下小茶幾,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遞給蘇芸,他開口道:“穿······”
話還沒說完,體內的寒流竄上腦門,他直接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床上,手中還握著想遞給蘇芸的上衣。
回過神來的蘇芸輕輕叫了幾聲,可是封正完全都沒有反應了。
當她用手去碰封正的時候,卻瞬間又縮了回來,因為封正現在渾身冰冷得可怕,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像是碰到了電流一樣。
她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嚴良是昏死過去了,可是酒店樓下都是他的人,她也走不出去,現在也只能待在這房間裡等待警察的到來了。
還好沒讓她等多久,警察就來了,他們都被帶走了,封正和嚴良因為昏迷了,所以都送去了醫院先行救治,並且有專人看著,蘇芸就被帶到了派出所錄口供。
錄完的時候,薑若萱來了,見面的時候,蘇芸直接趴在薑若萱的懷中哭了起來,薑若萱一直都在安慰她說沒事了。
蘇芸和薑若萱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是好朋友了,只是封正並不知道而已。
“封正同學怎麽樣了?”終於停止了哭泣的蘇芸問道。
“嗯?”薑若萱一腳踩住了刹車,她轉過頭看著蘇芸,問道:“封正怎麽啦?”
“哦,忘了跟你說,那個救了我的同學叫封正。”
“他現在在哪?”薑若萱問道。
“好像是第一人民醫院。”
“坐穩了。”
薑若萱隻提醒了一句,
便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如彈射出去一般疾馳在街道上。 見她這副樣子,蘇芸疑惑地問道:“萱萱,你認識他?”
“他就是前幾天我跟你說的新認識的有趣的小子。”
在去醫院的路上薑若萱簡單說了一下經過,不過沒把自己與封正的那些約定說出來。
來醫院找到封正的時候,封正仍在昏迷之中,反倒是嚴良經過簡單的處理已經醒了過來,並被押送到了派出所錄口供。
“嚴家可不是什麽善茬,芸芸,以後出門在外小心點,一有什麽危險就給我打電話,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去救你的。”
“嗯。”
她們兩個此時在封正的病房中,都不約而同看向了封正。
醫生告訴她們,目前封正的情況很穩定,除了被嚴良打的傷之外,沒什麽大礙,他身上的那股寒意早已經退去了。
隨後趕來的封正的室友,看到兩個大美女圍坐在封正的病床邊,不禁羨慕妒忌恨,嘴上都說著讓他醒來後請客的話。
與這氣氛相對的嚴家,處理完一天事務的嚴尚臉色難看地坐在自家的沙發上。
“告訴那小子,在裡面安分點,也是時候讓他吃點苦頭了。”
“是。”站在他身後的女仆應了一聲。
如果是之前,那嚴尚肯定是花點錢打通打通關系,象征性地關幾天就把那個不成器的混蛋撈出來,但是這新來的局長並不吃這套,他也有些難辦。
“去把劉半仙請來。”
“是。”女仆應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
客廳裡嚴尚揉了揉雙眼,神情有些疲累。
他撥通了秘書的電話,讓他在各大報紙上刊登道歉聲明, 準備好應對媒體的公關策略。
以前嚴良都是小打小鬧,頂多算是混混打架,只是這次事件不一樣了,奸辱女大學生,在這一點微風就能掀起滔天巨浪的現代信息社會,後果就不一樣了。
這都怪他媽,從小就把他給寵壞了,什麽事情都以孩子還小為理由無限地寬容,他也早就想到了會有今天這麽一遭。
嚴尚輕歎了一口氣,他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兒子又整天鬼混,根本就沒有繼承他衣缽的想法,許是自己作惡太多的報應吧。
他喝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一直等到半夜才等來了劉半仙。
是個老頭,頭髮已經發白了,氣色倒是挺不錯的,生活應該挺滋潤的,就是臉上有兩道傷痕,挺顯眼的。
“深夜找我來什麽事?”劉半仙問道。
“有筆生意,做不做?”
嚴尚給劉半仙倒了杯酒,揮揮手讓女仆都離開了。
見狀,劉半仙自然知道是什麽生意了。
他們也沒拐彎抹角,嚴尚直接掏出了兩張照片,是封正和蘇芸的,推給了劉半仙。
“我想讓他們兩個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什麽時候動手我會通知你的。”
劉半仙端詳了兩張照片許久,特別是在蘇芸那張照片上盯了很久。
“這筆生意我本不想接,但念你這麽多年對我照拂一二,我就接了吧。”
嚴尚有些震驚,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劉半仙說出這樣的話來。
“怎麽有問題?”
“不該問的別問,這次的代價很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