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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俠第一季》第11集
  《感官效應》

  ——C組——

  走出了這扇巨蟹座的通道後,梅子與阿爾茲面面相覷,發現他們來到了一艘海盜船上,上面的旗子刻印著海盜聯盟的標記;在這艘破舊的大型木船上,似一片剛從海底打撈出來的殘骸一樣,破損不堪,青苔,雜草堆滿了船身,甲板上;在陽光的照射下,倒是顯的很有生氣,而此時,這艘船停靠在了一個島嶼口邊,梅子見到後似乎有些驚訝的說:“永諾鎮?”

  永諾鎮,位於中國東南方向維度較遠的一片獨立島嶼中心,早期這裡曾經發生過多起超自然事件,經過幾個世紀的輪轉,不少探險家與百姓們逐漸移居到了這裡,這裡早期是由中國人,日本人,俄羅斯人混居在此處的大型城鎮,主要以中文為官方語言,同時由於最開始是白俄羅斯人居住在此地,所以這裡的人們姓名上也額外的西方化,屬於大陸管轄區。

  1845年,這裡曾經發生了一起9.5級地震,是這個小鎮歷史以來最為劇烈的一次,隨著那一次的地震,一顆神奇的大樹從地縫下鑽了出來,生根發芽,也被人們稱為生命之樹,因為自從那一次地震後,這裡的農作物異常豐盛,常年來風調雨順,這裡的人們也將它視為神樹。(玖權.第一季)

  兩人下船後來到了這片神奇的土地,走在大街小巷,可是偌大的城鎮裡,卻一個人影子都沒有瞧見,未免過於詭異所思。

  二人來到一家咖啡廳,發現裡面的桌上都擺放著已經泡好的咖啡,還冒著煙氣,看樣子是剛泡好的一樣;梅子與阿爾茲相視無言,找了一處位置喝了起來,要說這兩人心也是夠大,端起桌上的咖啡就喝了起來,然後思索這詭異的現象。

  阿爾茲:“看來我們是來到了幻境啊。”

  梅子抿了口咖啡道:“這永諾鎮平均人口也有接近一千萬人吧,怎麽一路上一個人都見不著?”

  阿爾茲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既然是幻境,看不見人也正常,畢竟這裡不可能是現實世界,雲南與永諾鎮隔著十萬八千裡呢,不可能幾分鍾的時間就走到永諾鎮了,怎麽想這都不科學。”

  梅子:“看樣子,小丁貓和其他人應該跟我們一樣,也走到了這樣的地方吧。”

  阿爾茲:“八九不離十。”

  “呦呵,你兩個挺悠閑的嘛?”這時一個奇怪的女子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從門口走了進來。

  兩人見到該陌生人瞬間謹慎了起來,不過依舊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令人感到詭異的是,這名女子頭上居然長著兩根羊角。梅子率先開了口:“你哪位?”

  阿爾茲見道:“小姐姐?”

  女子走了過來隨同做下與兩人注視著:“你們好呀。”

  梅子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你就是這巨蟹座的守護者之一?我怎麽感覺我怎麽看你都不像呢?”

  只見女子苦笑著說:“巨蟹哥哥出去執行委托了,所以托我來幫他看著幻境,知道有客人要來所以在這裡等著啦。”

  阿爾茲:“那你是?”

  梅子督了他一眼:“廢話,你看她頭上那兩根角,不是白羊座就是金牛座。”

  “我是白羊座哦~,我叫艾瑞斯,多多關照!”

  梅子:“不對啊,你們怎麽會知道我們要選哪扇門?”

  艾瑞斯:“因為阿奎利亞斯跟我們說了呢,她對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料到你們會闖進黃道十二宮的門,所以讓我在這裡等著你們哦。

”  阿爾茲:“等我們幹嘛?阿奎利亞又是誰?”

  梅子解釋說:“阿奎利亞斯,英文名Aquarius,是諧音笨蛋,也就是說是水瓶座的守護者之一。”

  阿爾茲似懂非懂的看著阿瑞斯:“哦哦,那讓你在這裡等著我們幹嘛?想打架我可奉陪到底哦。”只見他學著艾瑞斯的口音道。

  艾瑞斯搖了搖頭,望向窗外:“恩,不打架,阿奎利亞只是讓我在這裡等你們,然後告訴你們這裡並不是出口,你們也不要白費心機了,還是趕緊回船上去吧,回去的路就在那裡。”

  梅子:“可是,為什麽這裡會是永諾鎮的幻境?”

  只見艾瑞斯解釋說:“因為黃道十二宮就是在永諾鎮創建出來的星靈協會呀,巨蟹哥哥的家鄉就在那裡,所以自然而然他的幻境也是在永諾鎮呢。”

  梅子與阿爾茲對視了一眼於是起身道:“走了走了走了。”

  艾瑞斯:“欸?這就...”

  阿爾茲:“你都說了是來勸我們回去的,我們還留在這裡幹嘛?”

  艾瑞斯:“我還以為,你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呢...”

  梅子:“可以啊,問了你會如實回答嗎?”

  艾瑞斯:“不...不會...”

  梅子:“那你廢什麽話,走吧,有緣再見。”說著是頭也不回的兩人就直接走到了船上,發現確實突然多了一扇木門;便直接走了進去。

  兩人剛回到寺廟,梅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發覺不對勁:“不好!”說著趕緊往回跑了去,但是發現此時通往巨蟹座的通道已經被堵上了,只有一堵牆停靠在那裡。

  阿爾茲急忙問道:“怎麽了?”

  梅子:“那艘海盜船的標志,你不覺得很眼熟嗎?”

  阿爾茲:“所有的海盜聯盟不都一個標志嘛?這有什麽奇怪的?”

  梅子:“那艘船,還有那個標志,好像是我們協會的,可是我們協會除了我倆沒人去過永諾鎮,那個標志是鮮紅色的,海盜聯盟會用顏色來區分不同地域的幫會。”

  阿爾茲:“大驚小怪,都說了是幻境了。”

  梅子:“那個艾瑞斯說,永諾鎮是巨蟹座的故鄉,那艘船如果是一直停靠在那裡的話,你覺得這說明什麽?”

  阿爾茲:“說明什麽?難不成你還說那巨蟹座是海盜聯盟的....”一說到這裡,他也瞬間啞巴了起來,似乎也想到了什麽:“靠!被耍了!”

  梅子:“罷了,現在也只能先回去與眾人匯合,回頭再調查一下。”

  兩人來到回到寺廟後,看到小丁貓等人,而此時柒娘,田藝采,秦傑,阿奎,花綺玲這幾人也同時從門道裡出來,看來按照時間線來計算,所有人進去的時間並不長,不過每個人的表情上都掛著一臉黑,好像在裡面經歷了什麽似的。(轉正)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被雜亂的聲音吵醒後,發現所有人此時都已經回來了;而趙幗早已經起來了,不過可能是見我睡得太熟沒有吵醒我;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層打算做下一步計劃的時候,發現其他人臉色不太對勁;尤其是柒娘,艾琳娜,花綺玲這三個隊伍尤其詭異;事後想了想,既然我在星靈門進入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那麽他們肯定也是進了別的空間還經歷了一些什麽事情,一個個看上去都無精打采的樣子。

  由此可見,這七道門都沒有我們想要的出口,那麽剩下的六扇門也可能也一樣,只是別的平行世界;我下意識走到了標記著雙魚座的通道,意外的發現裡面的門已經被堵上了,而其他人也發現剩下所有通道的盡頭都變成了一堵牆,再也無法進去。

  我示意各位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現在前面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在等著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並將我與趙幗在水瓶座裡的經歷告訴了他們,只是想讓他們都明白,在平行世界所經歷的那些慘事不是只有他們才有;不過沫沫與骨女,音還有莉雅這四個人倒像個沒事人一樣,我很好奇的問了下她們經歷了什麽,原來這些人也不比我們輕松多少,直接與星靈惡戰了一場,其中沫沫還淘到個寶貝,雖然其余人沒有在幻境和星靈決鬥,但是經歷的那些事情,明顯也好過不到哪兒去。

  就這樣,線索又回到了原地,這個寺廟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出口;旁邊的紅夫人依舊安靜的躺著,原本我還擔心她會詐屍來的;正當無路可走的時候,音提出了往回走的建議,再試一試開一下那扇門。

  其他人倒是讚同,不過我一想到那瘮人的蠟像人就有些想後退,不過作為隊長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沒多久我們一行人便回到了這教堂中心,但是詭異的事件再次發生了,剛才突然站立起來的蠟像人忽然回歸原來的姿態,似乎他們從未移動過一樣,但是教堂大門依舊緊閉著。

  阿爾茲與趙幗再次走到門前,試著將門打開,發現還是沒有什麽效果,但是艾琳娜卻忽然說道:“我有辦法了。”

  只見她拿出弓箭,我本想攔住她擔心她射爆裂箭引發坍塌事件,這才發現原來我錯了;她同時拿出五根重力箭矢(指箭頭加重,實心鐵),瞄準了大門的鎖芯,直接同時拉了出去;五根箭同時射出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她有這樣的技能,感到不可思議。

  而效果也是相當明顯,五根箭矢同時射中靶心,瞬間將大門中間硬是打出了個巨大的窟窿出來,這一威力,嚇壞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我連忙問道她什麽時候還有這樣的技能,她只是無厘頭的回了句:“跟花木蘭學的。”

  眼下我們見到出口在一次出現在眼前,於是連忙拿起手電走了出去,但是這一次選擇了另外一條沒有走過的通道。

  這次越往裡走發現這裡的牆壁卻發生了變化,不再向之前遇到的那樣光滑了,反而開始磕手了起來,其余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現象,只見柒娘問道:“奇怪,這些石牆忽然又變得跟正常的岩石一樣了,難道前面沒路了?”

  梅子:“應該不會吧?”

  大約往前走了快半個小時,直接來到了一片又是與籃球場一樣大的地方,不過這裡與先前見過的地方完全不一樣,只見整個空間裡,牆壁上布滿了神秘的經文,整個空間呈現出圓形,而中間立了一個巨大的老人石像,見她左右拿著一個碗,右手一個拐杖,看似足足有四五米高的樣子。

  秦傑和莉雅,骨女三人似乎很眼熟這東西,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孟婆神!”

  阿爾茲猛問道:“孟婆?黃泉底下奈何橋的那位婆娘?”

  梅子看了看這石像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為什麽這裡會有孟婆的石像?好奇怪啊。”

  孟婆神,根據骨女這幾人的介紹,這玩意兒是來自二十世紀747號旅館的產物之一,747旅館是早期冥府公會私下建立的協會倒也不足為奇,因為他們接的鬼客,發死人財。

  而孟婆神是每一個鬼客都必須經歷的一道程序,所以這裡突然出現了孟婆神的石像很明顯此處可能就是冥府或者747的扎駐地。

  艾琳娜不解的問道:“可是這747號旅館和747號便利店有什麽關系嗎?一個研究地下世界,一個是大型科研公會。”

  柒娘看著眼這石像說:“只是撞名了而已,八竿子打不著一處的。”

  我理了理頭緒這才說道:“我發現這747是個神奇的數字,在我們中國數字7和4都是極為晦氣且不吉利的數字,尤其是4的諧音還是死的意思,你們作為研究科技的協會取個這樣的名字,真不知道當年創始人是怎麽想的,是出於無知對宗教的盲區,還是刻意而為。”

  如今這一發現,所有人心中都嚴肅了起來,根據傳聞和一些資料來看,二十年前冥府公會是因為調查一項超自然事件才來到的雲南,自那以後就逐漸銷聲匿跡,可如今在這地底下發現了冥府的產物更是令人詭異所思,難道真如之前唐少說的那樣,冥府公會只是為了隱秘江湖而刻意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碼?也就是說,這地底的巨大空間可能就是冥府的一手傑作,他們利用永諾鎮的怪物來為自己打掩護,自而躲到了這深不可測的地下世界裡來了。

  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一下,看著這滿牆布滿的經文,像是某種儀式,又像是某種封印在壓製這個看似具有生命一樣的孟婆神,不禁讓人感到細思極恐。

  隨著阿奎一聲大喊,這才把我們一行人從思索中緩過神來,我們趕緊湊了過去,只見她站在那些經文的面前解釋說:“我剛才查了一下,這不是經文,這是薩滿文!”

  趙幗:“薩滿文?那是什麽?”

  骨女白了他一眼:“薩滿文你都不知道,你不是考古教授嘛?”

  莉雅:“薩滿文,是一種特別古老的宗教語言,傳說中薩滿一族會通過儀式和文字來表達一種神奇的秘術,而這種秘術的主要目的就是連接陰陽兩界,喚醒死人,治療疾病,與亡靈們達到溝通的一種境界,後來滅族了以後,薩滿余黨也開始分布在了世界各地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其中為非洲,永諾鎮,少數民族地區是存在最多的薩滿後代,不過現在的薩滿族早已經不能和以前相提並論了。”

  萱姐:“我曾在一本古書上了解過,所謂喚醒死人,並不是真正意義上喚醒死人,而是讓死人具有行動的能力,這一點有點類似湖南湘西的趕屍人,苗疆蠱婆的馭屍術等,說白了,就是活死人。”

  花綺玲與音這時也湊了過來,只見老花分析道:“我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四周布滿的全部都是薩滿文,也就是說,這裡很可能就是一個中轉點,你們有誰懂感官效應的?”

  一行人面面相覷,我看了看她說:“僅限於聊天。”

  花綺玲:“感官效應,是98年由怪俠的一位知名魔導師提出來的一種理論,當然那人現在已經去世了,他在超自然周刊上有說到,感官效應是一種大腦產生混合作用粒子的反效應,人類通過主要的五感,視覺感應,聽覺感應,嗅覺感應,唇舌感應,身體感應為主,而傳說中的第六感就是屬於超感官知覺,通過大腦來與其他五感達成一種自我意識,人類所做的夢境就是屬於第六感的效應一類,生物通過夢境來看見未來即將可能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噩夢,美夢等,而在感官效應中有提到,世界是由反物質組成,人類的夢境恰好是正物質,而夢境與現實往往是相反的,是因為空間密度達到了一定的物質化,就像磁鐵一樣,相互吸引,又相互削弱。”

  田藝采這時候忽然插話說:“話說我們在雙子座碰到了一個天才少年,他曾經也這麽跟我說過,世界是由反物質組成的。”

  秦傑:“可是,這與薩滿文有什麽關系呢?”

  花綺玲抿了下乾燥的嘴唇繼續解釋著:“這也就說明,所謂的活死人並不是那麽神奇的,只是通過某種方式打開了死人的第六感,讓他們的大腦細胞通過電流刺激,以及外接物來達成重新激活,但是卻只能激活整個大腦的0.3%,所以活死人幾乎不存在有智商,記憶,只有那一部分被激活的感官效應,從而達到行走自如的形態,通過腦電波傳達了整個身體,但是身體裡已經停止活動的活血細胞無法被激活,所以他們只能一般行走的姿勢都非常僵硬,所謂的僵屍,或許也是這個原理。”

  阿奎隨即又補充道:“薩滿文一般和亡靈死人脫不了乾系,但是關於反物質論,其實有很大的漏點。”

  音:“怎麽說?”

  阿奎:“狄拉克,1932年安德森發現了正電子,這是科學家首次實驗論證了狄拉克的預言,1955年美國物理學家西格雷以及他的同行與助手們發現了反質子,經過這兩次的發現之後,由此拉開了反物質研究的序幕;早期著名科學家對世界的構造做了一個合理性的推論,我們所存在的世界是屬於正物質,假如我們生存的世界處於反物質狀態,要知道物質與反物質只要相遇就會湮滅,並且100%轉化為能量,這種能量的轉化是非常巨大的,根據質能公式就可以看出來,而核裂變的質能轉化率為0.08%,核聚變的質能轉化是0.7%,然後產生光子,也就是說,地球可能會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世界將不複存在。”

  柒娘:“也有另一種可能性,世界本身就是反物質,只是一開始人類自我意識到那是正物質,所以關於相反論這個問題,遲遲沒有結果,世界可能本身就是人們所知的反物質,只是一直被理解成了正物質,實際上在平行空間和思維空間裡,我們所看到的反物質,其實恰好就是與我們現實相反的正物質,這也說不準的。”

  只見艾琳娜咽了下口水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你們說的是什麽意思,也就是說,冥府存在感官效應理論,並且他們非常清楚如何利用反物質與正物質的原子進行相融合,這也就是為什麽他們可以通過四維空間以及通過正/反物質來看到人類死後去往的世界,因為靈魂可能就是存在於四維空間,也就是科學家們說的反物質世界。”

  田藝采:“這就說明了冥府之所以可以和死人溝通就是因為通過相反的物質來達成能量削弱,從而通過外接設備來看到第四維空間的靈魂。”

  沫沫:“這不就是所謂的《量子力學》嘛?”

  “不,嚴格的說這是《感官效應論》。”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經過一系列的推理,總算現在是初步斷定了冥府公會主要的運營方式,如何接待鬼客,看來也是具有一定的原理存在,但同樣作為超自然現象,不得不說這樣的頭腦的確過於精密;事後想起來,先前我們前往的黃道十二宮,或許遇到的並不是什麽幻術,也有可能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反物質世界與四維空間,能夠創造出這樣的一個平行世界可想而知冥府的實力遠遠超過了747便利店和CPE評議會。

  單單一個冥府公會,旗下就有747號旅館,黃道十二宮88星協會兩個重量級的公會,這讓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謹慎了起來,光那些星座守護者的能力,我們在幻境裡也是鐵斬釘釘的看到了。

  眼下,這孟婆神與牆壁上的薩滿文也算是摸清了頭腦,一行人看著孟婆神身後的那道門絲毫不猶豫的準備繼續走下去。

  人在地下待得久了,時間觀念就會變得特別模糊,這才想起來過了多久,我下意識拿出手表看了看,發現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從第二次下洞到教堂,再到寺廟,黃道十二宮,孟婆神,整個過程已經經歷了一整天;先前為了等其余人我與趙幗幾人倒是原地休息了片刻,其他人看上去似乎也沒了先前那樣的精神。

  通過這道後門大概徒步了約五六分鍾的樣子,眼前的一幕再次讓一行人目瞪口呆了起來,只見面前已經被點燃的蠟燭,和地上並列排滿的紅色棺材,而蠟燭點在每一副棺材的左下角,望眼數了過去,一,二,三...十二,十四,一共有二十四副染滿紅色顏料的棺材;整個空間大約一百來平方米。

  如此規模的排葬棺倒是第一次見,一行人面面相看,完全沒能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好在靈敏的骨女似乎很快的察覺到了什麽:“你們還記得剛才在孟婆神那裡發現的薩滿文嘛?”

  這一問一點即通,所有人都聯想到了這些事情,沒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棺材裡邊兒可能就擺放著活死人。

  我們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從棺材身邊走過,發現棺材蓋上有著一些特殊的符號,並且排列的方式也很古怪,由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一邊排列了三幅棺材,以三字型分成了八個落角,而棺材蓋上的符號有雞,牛,鼠,兔...:“是十二生肖!”我嚴肅的指著這些符號說。

  骨女卻搖了搖頭:“不對,十二生肖應該是十二副棺材才對,這裡有24口棺材,東南西北以三字型排列一角。”說著她指了指這排列的角度:“你們看,上下左右分別為正北,正東,正西,正南,而側邊為北西,東北,西南,東南,是八卦排列!”

  阿奎:“八卦?”說著她看了看四周:“這附近好像確實沒有別的路了,難不成這八卦就是另一條出口的一種機關嗎?”

  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說到機關,我倒是想起來之前在四川的時候會長跟我們說過那個七大審判,冥府的七大審判就是以機關術為主的,沒準我們遇到了其中一個。”

  幾人聽我說完後目目相覷,很明顯這是碰到瓷了,我象征性的拿出一個羅盤看了起來,我使了個眼色給音,她很快明白了什麽意思,拿出一團紅色的線,圍繞著這些棺材以不同的軌跡綁了起來。

  很快,一個北鬥七星的線軌展現在了大家的眼前,我拿著羅盤順著音纏繞好的北鬥七星軌道進行了推演:“東北為震,元素為雷,東南為兌,屬性沼澤,西南為巽,維度西,這三個方向主要是代表著自然氣候的象征。”緊接著我繼續查看剩下的排列:“北西為艮,屬性為山,西坎為水,南乾為天,北坤為地,東離為火。”

  水火相生相克,天地亦有象征萬物的標準,北西山應該指的就是雲南大三角的山脈處,也就是說北西的位置是死路無疑,西坎為水路,維度西靠近山川河流,東北為震雷,收到磁場的影響那麽東北也可能有一條出口,東南沼澤,死路,東離火,死路,那麽剩下北地,西南巽,維度N9-S15,八個生肖,從西南排列到北,逆位針順序是雞,鼠,兔,牛,虎,蛇,犬,龍,我指著西北方向的位置說道:“蛇口是突破點!”

  可正當我說完的時候突然所有的蠟燭都熄滅了,連進來的那個通道也被石門緊閉了起來,所有人趕緊打開手電四處查看情況,我發現有些不太對勁,看了看手表,此時剛好是00.00整。

  阿奎:“發生什麽了?”

  只見花綺玲打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大家不要說話保持安靜。只見一聲聲的碰撞聲從棺材裡傳了出來,“蹦”的一聲,棺材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破開來掉到地上,只見一群穿著染滿血跡破破爛爛衣服的人從裡面坐了起來注視著我們。

  順著手電清晰可見那已經腐蝕的面孔,錯位的五官,全身的皮膚呈現出燒焦一樣的黑色,以及那長長的指甲:“不好!是活死人!”“快跑!”

  趙幗:“往哪兒跑呢?!路都封死了!”

  “艾琳娜!”我朝她喊了一聲,只見艾琳娜會意發射出了先前那樣的光合箭矢,照亮了整個墓室,那些長相恐怖的人正緩慢的爬出棺材,眼睛早已變成了血紅色,還有的甚至連眼睛都沒有。

  沫沫看到後更是瞬間彎下了腰:“嘔...好惡心...”

  梅子:“我的天哪....”

  這些人身上散發著腐爛的惡臭味兒,難聞至極。莉雅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喊道:“這些人...身上的那些紅色斑點會動!”

  秦傑:“應該是某種病毒,所有人小心點,別被那指甲刮傷了否則可能會被感染!”

  這些活死人並不是之前所分析的那樣,行動遲緩,身體僵硬,反而身體極其敏捷,只見他們爬出了棺材直接向我們眾人攻擊了過來,一行人下意識躲避了起來,很快便分散開。

  其中一個活死人直接朝向趙幗攻擊過去,不過似乎力氣很小,加上瘦的只有皮包骨被趙幗一腳給踹了出去,而其余人也不甘示弱,與活死人對抗了起來。

  我發現這些人雖然力氣小,但是反應出奇的快,似乎就是想想盡方式用那尖尖的指甲劃傷你的皮膚,阿奎與田藝采二人體術是最弱的兩個,花綺玲和音負責保護她們。

  只見沫沫突然拿出一張金色的卡牌丟了出去,威力巨大,直接將其中兩個活死人切成碎片,我和其余人看到都被這武器嚇了一下:“那是什麽?”

  音似乎是知道這玩意兒的來處解釋說:“那是去處女座通道的時候,她打出來的裝備。”

  阿爾茲見到後埋怨了起來:“exm?為什麽我就沒有這種好使的東西?”

  萱姐:“有這麽個東西應該就能製服了吧?”

  沫沫搖了搖頭一個後空翻躲過了其中一個活死人的攻擊道:“這張卡使用一次要消耗我太大的體力值了,卡牌的威力是隨著我的氣力來增減,我現在都已經力不從心了,再使用一次估計也沒法造成剛才那樣的傷害。”

  就在所有人在抵擋這些活死人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其中一個已經繞道了阿奎和田藝采的身後,兩人轉過身注視著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似乎被控制了一樣,而花姐和音也在她們的前方反擊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只聽見“哢嚓”的一聲,這時候我們一行人才緩過神來看向這邊。

  只見一隻血紅色的手從田藝采的胸口直接穿到了背後,柒娘看到後更是被這景象嚇了一跳喊道:“不要!”那個活死人將手從她身體裡抽了出來隨後朝阿奎攻擊了過去,阿奎下意識用手擋住但直接被打倒在地,手上呈現出了幾道深深的指甲印記。

  花姐和音被另幾個活死人牽製住了無法及時趕回去救人,秦傑這才衝了過去一掌將那個活死人打了出去,艾琳娜見狀射出了一支帶有高濃硫酸的箭矢,剛射中那活死人的腦袋只見他整個身體開始化成一灘水。

  整個現場戡亂不堪,田藝采直接當場倒在了血泊中,阿奎也被感染趴在地上捂著傷口,而那個被艾琳娜射中的活死人化成一灘溶液後整個墓室的氣味難聞至極,一股酸臭瞬間湧出來,而田藝采的旁邊地上,還躺著她正在跳動的心臟。

  24個活死人,耗盡半天才真正滅了三個,那些人就跟不會累一樣,孜孜不倦的朝我們進攻,而其余人似乎體力也已經不支了,艾琳娜想射出高范圍的爆裂箭,但是無奈這裡空間太小,一旦射出自己人也會受傷。

  骨女似乎比較擅長處理這些活死人,她甩出的符咒很快便干擾了幾個活死人的注意力,追著她那些千紙鶴找不到方向感,但依舊是治標不治本,眼下幾人依舊明顯力不從心了,因為這些活死人不是真正的活人,他們沒有神經痛覺,不會累,不管怎麽受傷都沒有用。

  這時候梅子卻忽然喊道:“砍腦袋!爆他們的頭!”

  這時候所有人才突然醒悟過來,結合先前的感官效應論,這些人是由大腦在發出病毒信號來操控這些東西的行動方向,如果大腦受到傷害那這些人很可能就會停止行動。

  艾琳娜也察覺到隨後一支重力箭直接從那些活死人的額頭處射穿過去,果然,那些人大腦受到傷害後就無法再次行動,而其余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趙幗直接衝上去一個空翻繞道對方背後摁住對方的頭就是使勁一扭,老花拿出兩把鏢也朝著他們頭部揮了出去。

  梅子與阿爾茲那邊的幾個活死人也被很快解決掉,而萱姐這邊也解決了兩個,我和柒娘在繞道身後將剩下的五個活死人直接一擊致命,這才終於將此事劃下了雙引號,一行人早已疲憊不堪,一個個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沒有人敢鼻子呼氣,因為那個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柒娘這才想起來什麽朝著田藝采倒下的位置看,瞬間驚呆了起來往我們喊道:“不見了!”

  花姐也剛想去檢查一下阿奎的情況,發現兩人都突然消失,似乎趁著剛才的戰亂跑開了一樣,而現場一片狼藉,只有田藝采的那顆心臟還留在地上,而她與阿奎兩人都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一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所有人都在極力反抗對面,絲毫沒有注意到田藝采,而阿奎被安置在了安全的角落所以也沒有時刻盯著她,此時所有人都陷入了一頭霧水的狀態,剛好不容易稍微放松下的心瞬間又吊了起來,都皺著眉頭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腦子裡也都在努力回憶著剛才看見她們時的最後景象,試圖找到一絲絲的線索和解釋。

  我環顧了下四周,我們進來的大門已經被緊緊關閉,而唯一能出去的可能就是我剛才所推演出來的蛇口突破點,難道是阿奎帶著田藝采從蛇口跑出去了?事後想想也不太對勁,以她的為人,再怎麽貪生怕死也不可能招呼不打一聲就跑了,而且她要是怕死,幹嘛還要拖著田藝采的屍體跑,帶個累贅,那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我試圖給自己找到任何有原理現象的推理邏輯來分析她們消失的理由,但是事實表明毫無作用,來到這地底下魑魅魍魎的事也見到了不少了,但是背後肯定有著什麽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

  只見阿爾茲突然罵道:“我草,見鬼了嗎這是?好端端的兩個人就這麽不見了?”

  花綺玲:“還記得我們剛來雲南大三角見到的那個神秘黑袍人嗎?會不會是他?”

  關於花姐提出的這個問題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你說一個人冒著生命危險一路跟著我們也說不過去,如果真要動什麽手腳,先前在黃道十二宮的時候就應該下手了,因為那時候所有人都是分散行動的,正好給他營造了機會。

  就在所有人還在納悶的時候,只見隨著一聲震動,這八個生肖卻突然逐漸往腳底的地下移動,似乎就快要消失了一樣,我預感不對朝著所有人喊道:“所有人快進蛇口,那可能是唯一的突破點,在生肖消失之前趕緊進!”

  梅子與柒娘率先衝了進去,而緊跟其後沫沫與其余人也從蛇口衝了進去,而我是最後一個,剛準備進去的時候我停了下來,看了看身後田藝采的那顆心臟,猶豫著要不要帶走,但是眼前的蛇口馬上就要沉下去了,隻得一股腦的衝了進去。

  在經過整個蛇口通道時候,艾琳娜射出了光合箭矢,只見牆壁上全部都是蛇的壁畫,而地上還有一些死掉的毒蛇,看著令人心裡不禁一顫,整個通道並不大,一排也就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大小,高度約一米三五左右,所有人都隻得彎下腰走,像趙幗這種一米八的大個子更是比較困難。

  通道裡特別潮濕,地面出現了一些水跡,越往裡面走這些水窪就越深,都直接抵達鞋帶的位置了,但是此時顧不上這麽多,只見前方的另一個洞口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而那股難聞的惡臭也隨之散去,我們一行人便依次走出了這個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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