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組——
《黃泉輪回號》
(你們那個所謂的江湖,我總算去過一次,輪回號的甲板上,下起了蒙蒙小雨,卻不曾見初心,有些事情,活著比死亡更痛苦。)
一股老大的腥味兒撲鼻而來,冷風陣陣,伴隨在蒼白的月光下,花綺玲與阿奎來到了一艘船甲板上,兩人不僅驚呆了起來:“輪回號?!”
阿奎:“我的...天...”
花綺玲眼睛有些濕潤的看著這一切:“原是回到了故事的起點...”
那件事情,至今,我依舊能夠清楚的記得已經過去了多少年。但我卻不願想起,我苟且偷生了多久,逝去的人很痛苦,但其實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會更痛苦。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那件事情,即便隨後科學家們進行了研究推論,但是,比起親身經歷過的人,還是遠遠不夠。
算算日子,已經十年過去了,回想起我依然還能聞到那剛印刷的油漆味兒,擺在那裡從未用過容器,《黃泉輪回號》簡稱(輪回號),是21世紀初二年怪俠客棧號稱當時建立起的最大一艘“探險”船,一艘屬於魔導師們遠航的船,同樣也是一艘通往地獄的船。
《黃泉輪回號》是CPE旗下大型20世紀公會“香港.怪俠客棧”由梅比斯與其他成員耗資幾年親手創造的一艘長達350米,289711立方米面積的巨船;它的前世是《維多克.撒旦號》,也是一艘探險船,十四年前,它曾被稱為海上巨鯨,但是據傳聞說這艘船在經過百慕大的時候遭遇了旋渦海嘯,但憑借著駕駛員和船身的製造特點,這才得意幸存下來,不過早已面目全非;後被怪俠第二代會長收了下來進行全新重塑,最終命為:《黃泉輪回號》
——2002年冬季——
隨著“嘟~”的一聲,一艘很大的輪船靠在一個海岸港口的邊緣,這是一艘剛刷上灰白色油漆的船。港口的周圍聚集了不少熙來攘往,挨山塞海的人群;除了此次來參與遠航的冒險家們,也有不少的漁民一早上開始忙碌。
而這次的主角,她叫《黃泉輪回號》,這是她剛被建立好半個月後的第一次遠航。
這艘船總共分為四層,最上面第四層是餐廳,也是風景區,在第三層客艙有100個豪華包廂,在第二層是娛樂的地方,冒險家們可以在第二層打台球,室內乒乓,籃球等娛樂方式來打發自己的時間。
第一層有120個普通小包廂,大部分的房間都是兩三個人一起住的,而在第一層的下面,也就是負一樓,是窮遊方式進行的冒險家所聚集的地方。
船尾艙的地下室是儲存的地方。
在這一天,輪回號要開始她的第一次處女航,我們將從亞洲海域遠航到大西洋海域的另一個島嶼進行超自然研究。
很快,當天船上就已經坐滿了冒險家,甲板上站了許多人在欣賞著早晨的海景,加上工作人員,導航員,鍋爐艙工人等總共有484個人
《輪回號》的船底板,船側板各有一個橢圓形的金屬物圍繞著整個船殼,聽聞船長介紹,這是為了避免撞上外來物質而導致船底板出現損壞導致船艙進水的原因。
而這艘船便開始了她的處女航之旅,啟航的時候也承載著船上上百冒險家的宏願。
“唉,你對那些玩意兒中毒了一樣。”在甲板上花綺玲對著一名正在塗抹護膚品的朋友說道。
“太深奧了,不過我很樂意,
這個瓶子裡真的有魔法,對我的皮膚有很好的效果。” “我都不知道你從哪兒搞來的,聽說這才剛生產還沒上架呢。”
“老花,我們是女人,對於護膚品化妝品我們可是有各種手段搞到手的,嘿嘿~”說著這名叫陳瑤的女生把手裡的護膚品遞到她跟前“你試試~”
“我才不!”
只見陳瑤繃緊臉皮,用手按住太陽穴皺著眉“呀–頭又開始疼了,我腦袋跟要炸了一樣。”
“怎麽?又忘了吃藥?”
“白眼,你才忘了吃藥,這幾天頭老是這樣,不經意就會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暈船呢。”
你們聽說沒有啊,聽說這大西洋深海裡有很多海怪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隔壁人談話的內容傳到了兩人耳朵裡,陳瑤白了一眼:“老娘要真是有幸碰上一回海怪也是終而無憾了。”
花綺玲笑著調侃道:“別,以你的這張胃,我怕你消化不了。”
陳瑤:“現在的什麽媒體報道的一些雜七雜八的內容都能通過審核,而老娘的眼睛早已被蒙蔽罷了。”
花綺玲笑而不語,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靠在甲板上靠近船側邊的護欄上看著海景,一陣陣的海風吹的瞬間什麽煩惱都消失了。
忽然陳瑤在一旁猛搖著她肩膀:“快看啊老花,是海豚!”
花綺玲隨著陳瑤目光的方向看過去,船地板下方有幾隻海豚跟著輪回號一直向前邁進,似乎在為她們這一次的遠航引路一般。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加上現在又是冬季,暖暖的陽光照耀著整個船身,照耀在甲板之上,吹著淡淡的海風,顯的額外的舒暢。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陳瑤看著海景念出來兩句話來
我異樣的眼神看著她道“看不出來啊,你個初中都沒讀完的人還能念兩句詩?”
陳瑤督了她一眼:“你懂什麽,這叫景下生詩意。”然後又看了看天空“這會兒要是有個郎君陪著吹著風翩翩起舞就好了~”
“哈哈,行了吧你,你以為這兒是泰坦尼克號嗎?”只見老花小推了下她。
——甲板上(西南)——
“三代一,對鬼,報單;嘿嘿,怎麽樣,你還打不打下去?”
“什麽嘛,你出老千吧,怎麽可能把把你都有王炸,不科學,我不來了!”
“切,沒出息。”這名剛又贏了一牌局的男人,叫韓建榮,和他對峙的那個是他的朋友,叫韓俊,他們兩個是兄弟。
而此時,在甲板上的另一邊,一個男孩看著海的盡頭一直發呆,海風吹的他疏散的頭髮,顯得特別清秀。韓建榮結束牌局後,弟弟韓俊便四處混逛去了。
只見他獨自一人就這樣一直在甲板上百般無聊的四處轉悠著,不知不覺來到了甲板的另一邊,這裡的人沒有前方那麽多,他一眼就看到那個小男孩一個人站在護欄上發呆;這倒是使他突然眼睛一亮,感覺此人似曾相識,便走了過去。
“嗨!”
男孩隨聲轉過頭看了看他,沉默了一會兒道:“這...”
建榮看到小男孩轉過頭後突然愣了一下:“小丁貓?你...你怎麽在這兒?”
小丁貓看到此人後也是一臉的驚訝:“老韓...?”
建榮:“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內陸嗎?”
小丁貓:“那你不是應該去參軍了嗎?”
原來經過一番交談,這才了解到,此行輪回號的事跡早已在公會界傳開,不少慕名而來的探險家紛紛報了名前往這艘船進行首航;而小丁貓與花綺玲等人一同前往這裡參加報名,老韓也是得到消息後趕了過來,準備參加完這次探險活動後便回去參軍。
只見韓建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你跟老花她們一起來的。”
小丁貓看了他一眼後隨後望向海面:“是啊,你呢?你自己來?”
建榮:“還有我老弟,韓俊也在呢。”
小丁貓:“看來這次真的是夠巧合了,不過說起來也算正常,畢竟是個探險家都想上這艘船。”
建榮:“哈哈哈,可不嘛,這麽好的機會,梅比斯既然都說了不限你們公會內部的人,不來白不來。”
小丁貓:“有道理。”
只見韓建榮靠著護欄上,左右顧盼了一下:“話說老花她們呢?”
小丁貓笑著調侃道:“那兩個一上船跟隻瘋兔一樣,四處亂竄著呢。”
韓建榮:“我也是,這個船雖說大吧,不過逛了好半天,也沒逛出個什麽名頭,跟其他探險家們也都聊不過來,感覺我格格不入。”
小丁貓:“可不呢,陸地上呆的久了哪兒都不想去,一上船新鮮勁就來了,就想著四處逛逛,結果發現不過是自己期望太高罷了。”
“老貓!你在這兒幹嘛呢?”這時候一個女聲忽然出現,;兩人聞聲的方向看了過去,原來是老花和陳瑤。
陳瑤走過來就是把手靠在小丁貓的肩上看著韓建榮:“這位是....”
建榮見狀才發覺自己與陳瑤並未見過面,因此也不認識,於是連忙介紹道:“你好啊,我叫韓建榮,小丁貓的朋友。”
陳瑤:“我是陳瑤,這位我朋友花琦玲。”說著看了看韓建榮與小丁貓兩人:“你兩個...朋友?”
老花卻在一旁笑了起來:“這老韓跟我們認識了可有幾年了,這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陳瑤歎了口氣道:“唉,你兩個可以嘛,認識這麽一個大帥哥都不介紹給我認識下,不夠意思啊。”
花姐:“得了吧你,我都泡不到你還想泡。”
陳瑤望著建榮打量了一下:“這身高,這身材,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立馬來個大帥哥,唉,可惜不是先遇見的我。”
只見韓建榮被陳瑤套得暈頭轉向,笑了笑,沒有回答。
小丁貓這時候才突然轉移話題道:“好像是有點餓,差不多過會兒可以吃午飯了吧”。然後看了看建榮:“你的弟弟哪兒去了,和我們一起去嗎?”
只見建榮猶豫了一會兒:“可以啊,我給他發條短信。”
陳瑤卻一臉激動的說:“那好啊,那我們去頭等...”
“那我們就去尾艙吃吧。”小丁貓突然搶過陳瑤的話道。
陳瑤白了小丁貓一眼:“行行行,走吧去尾艙,老娘感覺我能吃好幾碗。”
只見小丁貓拍了拍手:“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前往戰場!”
建榮:“這尾艙是在哪來的,我好像還沒去過呢。”
陳瑤:“到了你就知道了!”
——尾艙(過道)——
花姐等人走在前往尾艙的路上。
在這艘船裡,頭等艙和尾艙是兩個不同級別的,當然尾艙的人也可以去頭等艙用餐,但雖然大家都是冒險家,不過人與人之間的較量從未停止過。那些有錢的冒險家們,他們所謂的聚會,吃飯就是將自己的家夥都拿出來顯擺有多齊全有多高科技;因此在這個行業裡,歧視,也是存在的。
“哥!”一名男子邊叫邊往我們這裡小跑過來。
韓建榮跟我們介紹了他的弟弟(韓俊);韓俊是一個很熱情活躍的人,自來熟,沒多久就和陳瑤混熟了,兩人不知道在談什麽聊的特起勁;一路上,大家都在有說有笑,其中,韓俊還提到這次過去島嶼要想要拍攝一組高清照片作為紀念。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尾艙,即便是尾艙,這兒的人也不比頭等艙少多少,而且還有些人也是從頭等艙專門跑到這兒來用餐的。畢竟尾艙沒有太多的拘束,在這裡他們不用帶著面具做人,那樣會很累吧。
陳瑤跑到最前面看了看擺在桌上的各種食物:“雖然剛才不太滿意,不過這尾艙看上去還挺不錯的啊。”
整個尾艙聚集的人也較為多,不少人有說有笑,嬉打嬉鬧,活躍的熱鬧氣氛確實和甲板上的安靜不成對比;一行人很快找到了一桌坐了下來,陳瑤也是跟隻豺狼虎豹一樣大口吃了起來,一點不注意形象。
花姐看著陳瑤笑了起來:“你呀,有吃的就行,你就是那種什麽時候吃飯都不嫌晚的人。”
韓俊:“我還以為頭等艙和尾艙有什麽不一樣,這夥食都一樣的啊,只是地方是小了點,不過這氣氛,我喜歡!”
韓建榮:“看樣子,這怪俠客棧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勢利眼嘛。”
陳瑤:“那必須的,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尾艙的人也可以去頭等艙用餐呢,自然是有原因的。”
“那個,我可以加入你們嗎?”這時候一個女孩手裡拿著杯咖啡走了過來。
小丁貓看了看女孩很熱情的邀請了她與我們共同進食。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音,也是一名冒險家,剛才看這裡聊的很有氣氛,就想過來蹭個位置坐一坐,呃...有點尷尬。”
花姐:“沒事啊,出門在外,四海為家都是朋友,我叫花琦玲,他們都叫我老花,叫我花姐也行。”說著對著一行人相互都介紹了一番,大家這才有所了解。
小丁貓看著音疑惑的問道:“奇怪,就你一個人嗎?”
音喝了口咖啡後看了看他:“對呀,我是自己來的。”
韓俊:“哇,那你可真有勇氣,你家人不擔心嗎?”
音:“哪裡,還不是悶得慌,朋友都不來,家人又在外地,那我就自個兒來了,反正人多一起看看也無妨,總不至於還能碰到什麽危險吧。”
陳瑤:“聽你口音,有點像北方人啊。”
音:“奧不是,我是香港人。”
陳瑤:“哎呦,老鄉啊,你香港哪裡的?”
音:“九龍城。”
就這樣,一行人吃了一頓愉快的午餐,大家很快就都認識熟悉了,但每個人的背景關系也並不清楚,原本以為這樣單純的友誼還是隨處可見的,不過,世事難料。
一行人吃完飯後過完了很和諧寧靜的一天,大家在甲板上談論著輪回號即將去的那個島嶼的話題,聊著各種各樣的古怪內容。
晚飯過後,天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在這太平洋中心,夜晚的氣溫總是比白天要冷的多,風也吹的更為凶猛,很多人都回到了屋子裡;小丁貓幾個人解散後,花綺玲和陳瑤在一個房間休息,小丁貓也在隔了大概有兩間房的距離。
此時,花綺玲正在拿著海洋相關的書籍太閱讀,發現關於這塊島嶼有著許多奇怪的地方,聽聞之前在百慕大三角發生了一起極為惡劣的氣候,還伴隨著龍卷風,而在那一次天災過後,這個小島突然憑空出現,這讓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議;而梅比斯為了調查這一現象,特地打造了輪回號,招募來自世界各地的探險家一同前往島嶼進行調查;只不過奇怪的是,這一次重大的事件怪俠現任會長居然沒有來到這裡,確實有些詭異所思。
小丁貓離開了房間,披著外套,裡面穿著一件白色古風內襯,後面的小辮子被風吹的有些雜亂;他手裡拿著一個金色的羅盤,走到甲板護欄方向看了看。
而陳瑤覺得時間還太早,也想去找點事情消遣下時間,就去隔壁找小丁貓,結果沒看到人,還以為去找了韓建榮他們,她也不清楚他們房間在哪兒,總不能一個個敲吧。
——甲板上(傍晚)——
“小丁貓?你在這兒幹嘛呢。”這時候陳瑤走了過來
只見他轉身看到陳瑤來了,笑了一下:“這不是失眠了睡不著,來上邊兒逛一逛、”
陳瑤看了看四周:“你這很可以的,這麽冷的天你在這兒逛。”
小丁貓調侃道:“說得好像你不在這裡一樣。”
陳瑤:“我也是無聊啊,想去找你來的,看你不在房間還以為你去找韓建榮去了。”
小丁貓:“我沒事找他幹嘛,依我我看啊,是你自己想借此去找韓俊吧,哈哈”
陳瑤:“開玩笑,本姑娘像那種人嗎。”陳瑤說完看了看我手裡的羅盤又問道:“話說你拿著羅盤在這兒幹嘛呢,這兒是海中心了吧,周圍那麽弱的磁場這玩意兒能幹嘛用?”
只見小丁貓把羅盤蓋蓋上後收了起來:“誰跟你說羅盤只能針對環境啊,這磁場又不是只有環境才能產生。”
陳瑤:“哎呀好吧,反正我也沒興趣...對了,話說回來你跟那個韓建榮是什麽關系啊?怎麽你和老花都認識?”
小丁貓倒是思索了片刻,不過倒也沒有過多隱瞞於是跟她解釋了起來:“那是在三年前的時候,我在香港的一家設計公司做實習生,住在附近,他呢是名警察,不過是先入警後入軍,也是打算今年為了鍛煉自己準備前往複軍,有一次是我去救貓的時候,爬出了窗戶,他剛好在巡警看到我還以為我是要輕生,那時候我剛好也差點回不了頭了,好在他趕緊衝了上來將我救下,自那以後就認識了,誤打誤撞也就認識了,他人很不錯的,後來隨著老花一起,經歷了一些事情,不過也一直聯系認識至今,只是這次他來輪回號我是一點都不知情。”
就在小丁貓與陳瑤的聊天之際,海面上的風漸漸的小了起來,周圍忽然也安靜了許多,風聲逐漸褪去,抬頭還能看到遙望台上的海軍們正在用望遠鏡四處偵查。
但是,這時候,從遠處卻傳來一陣了歌聲,這是一個女人哼哼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些憂鬱,在這冷風陰陣的夜晚裡,伴隨著蒼白的月光讓人感到有一絲毛骨悚然。
陳瑤也忽然停止那張嘮叨不停的嘴看著我小聲靠近我耳朵:“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啊”
小丁貓並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聽見了。
就這樣兩人很安靜的聽著這聲音,然後小丁貓習慣性的看了看遙望台上的海軍和駕駛艙裡的船員船長,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得到,他們也聽到了。
小丁貓轉過頭對著陳瑤說:“你現在趕緊先回房間叫老花出來,她對這種事情最懂,反正眼下無聊,碰到點下插曲也挺好的。”
陳瑤:“那行!”
很快,花姐披著外套隨著陳瑤從房間裡急急忙忙的走到了甲板上;花姐表示她在房間裡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陳瑤也說她試驗了一下,一旦離開甲板,就聽不到這個聲音。
小丁貓指了指耳朵示意二人用心聽:“我聽著,這聲音有點北京腔啊。”
花姐:“是京劇!”
聲音:一輪明月照窗前,愁人心中似箭穿。
陳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感到事態不對勁:“所以這聲音是哪裡在唱?船艙裡也不可能啊,進去都沒聲音了,好奇怪啊,唉你們說不會真有那個...啥玩意兒吧?”
誰知花姐卻突然問道:“你們聽說過,鮫人嗎?這場景倒是忽然讓我想起了這傳說。”
陳瑤:“鮫人,又名泉客。是古代神話傳說中魚尾人身的神秘生物。”
小丁貓:“美人魚嗎?”
陳瑤:“不會是唱京劇的美人魚吧?哈哈...有點兒稀奇。”
花姐解釋說:“根據古山海經的記載,鮫人屬於食肉動物,生物本能,所以它們多數在夜間覓食,生活在海洋深處,以聲音來吸引船上的人,然後將其誘惑到海裡喂之。”
小丁貓:“所謂的聲音,應該鮫人是不會說話的,它們和海豚一樣,在海裡是利用聲呐給同類傳遞訊息。”
陳瑤:“所以它們是一種群居生物咯?”
花姐:“是的,和人類一樣,還有一個種說法,鮫人其實並不會襲擊或者將人類當成獵物,它們反而能夠知曉將死之人內心的秘密,然後幫助死去的人完成生前沒有完成的遺願。當然這只是傳聞,如果這要是真的,那才是真的危險了。”
陳瑤聽得瑟瑟發抖:“別說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啊我查到了!”只見小丁貓突然對著二人喊道,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兩人也瞬間神情嚴肅的看著他。
“我剛才查了一下公會檔案,如果跟地圖上的坐標相同的話,那這裡可能是個亂墳崗!”
陳瑤:“亂墳崗?怎麽說?”
“我知道,八年前掠殺事件。”這時候音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角面前,說出了這句話,引起了其他人的警惕。
小丁貓:“音,你怎麽跑出來了?”
只見她解釋道:“我剛準備去找你們發現你們不在房間了就走了出來。”
陳瑤似懂非懂的討論著:“可是94年有什麽事件?”只見她猶豫了片刻突然拍手道:“啊我記起來了!”
花姐拖著下吧思考著說:“難道這裡就是...”
小丁貓:“應該不會錯,如果指南針定位的沒有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當年人類大量獵殺海豚鯨魚的海域,這裡的亂葬崗可能不是人類,而是這些高智慧的靈性動物。”
花姐:“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這件事情,根據公會當年記錄下來的檔案來看,據說那時候有曾一艘船經過這裡但是被大量的海豚襲擊,最後導致船底破裂沒多久便沉船了,至今還沒找到殘骸。”
陳瑤:”那麽問題來了,這跟京劇有什麽關系呢?”
小丁貓:”沒有吧應該,反正就是正好想到這回兒事了“
就在幾人自相矛盾之余,這時候,海面上突然漂浮起了大霧,霧霾很快蔓延了整艘船,船上的工作人員不得不放慢航速前進,這個時候,船員們都提高了警惕,為了不引起恐慌,駕駛艙將整艘船緩慢的停了下來。
——甲板(西南)——
“咳咳,好大的霧啊,這什麽情況?”此時正在甲板西南位置的韓建榮和韓俊也看到了這一幕,只見韓建榮沒有說話,直徑走向小丁貓等人所在的位置,而韓俊在身後一直跟著。
——甲板(南北)——
音看著甲板上四處散發出來的霧:“這霧,來的太奇怪了。”
小丁貓:“這是我第一次出海,誰能告訴我為什麽海上也有霧霾這東西?”
花姐:“海上有霧霾其實並不是罕見現象,不過以現在的情形而言,我們可能遇到了超自然現象。”
陳瑤:“這霧似乎有些不對勁,太大了。”
而就在此時,小丁貓,音,花姐三人跟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注視著陳瑤身後。
陳瑤見狀疑惑的問道:“你們盯著我幹嘛啊?”
音用手慢慢指著陳瑤身後,陳瑤這才緩過神開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緩慢的轉過頭。
——甲板(西南)——
“韓俊,你先回房間去吧。”韓建榮走到一半停下來對著韓城說道。
韓俊:“幹嘛?突然讓我回去?”
韓建榮:“我想獨自思考一些問題,順便四處逛逛,對了你回去先不要跟別人說船上起了大霧,免得弄的人心惶惶,甲板上堆滿了人。”
韓俊:“那行吧,有什麽事情,你再給我通信。”
“恩。”
——甲板——
沒過多久,甲板護欄邊上的霧,慢慢淡去,現場眾人的眼神也宛如沒了靈氣,如同死了一般,毫無一點生機,空氣中彌漫著巨大的腥味兒,聽不到的呼吸聲,除了那難聞的味道,聞不到一點點海水的味道。大風依然在繼續,但吹過來的風,卻是讓人不禁心驚膽戰。
陳瑤突然雙腿發軟一連跪在地上捂著臉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天...”
而望眼過去,在遙望台上,船員手裡望遠鏡脫離了他的手心,駕駛艙裡,船長已經停止了繼續前進,將船就這樣停在太平洋的中心點。船艙裡的人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在外面的人,明顯都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
花姐看到面前的景象後突然感慨道:“小時候,我父親問我一個問題,你怕死嗎?我回答的是:我不怕,但是現在,我怕了,但我害怕的是看見死亡。”
音:“生靈死後終將回歸塵土,但是死在海裡的生靈,靈魂又該何去何從呢?”只看到音漸漸的靠近護欄,望著前面的景象:“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看到這壯觀的一幕。”
陳瑤:“這些人...當年都做了些什麽啊?”
花姐:“當年各國的海盜聯盟以及歐盟,亞洲,這種事情都沒少乾過,不過這麽多海豚的屍體,可想而知,我們人類當年造了多大的孽。”
“阿貓,老花,陳瑤,你們也在這裡啊?!”幾人聞聲轉過身去發現這時候韓建榮也趕了過來並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花綺玲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告知了老韓。
老韓的到來倒是讓小丁貓松了口氣,至少過來的不是那些魑魅魍魎;2002年,那一年公會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怪俠客棧的輪回號行駛在太平洋上,隨著一場大霧降臨,居然發現海平面上浮起了上千具屍骸,不過這些屍體並不是人類的,而是海豚以及那些鯨魚的,同樣屬於哺乳動物,即便只是看著就覺得心疼。
一行人正在討論海面上的景象時,更詭異的一幕也出現了;隨著駕駛艙將輪回號就這樣停在太平洋中心,當眾人再次回頭的時候,發現那些人突然跟被下藥了一樣而昏睡了過去。
老韓趕緊跑了上去查看一番,猜測這些人似乎是中了什麽氣體都導致昏睡過去,隻隨著陳瑤的一個問題這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這是什麽?”陳瑤一臉懵的看著不遠處駕駛艙牆板上的印記問道。
幾人聞聲靠了過去,這個月牙的標記,卻被韓建榮一眼認了出來,只見他鐵斬釘釘的說:“這是《罪惡亡靈》的標記!”
花綺玲此時也嚴肅了起來:“罪惡亡靈?!”
小丁貓:“就是那個黑暗公會?這船上有黑暗協會的冒險家?”
音:“如今看來,這些人混進船上肯定有什麽陰謀,只不過敵在暗,我們在明,該怎麽做才好呢?”
陳瑤:“罪惡亡靈是什麽樣的協會啊?雖然之前略有耳聞,但對其行徑卻完全不知道。”
韓建榮:“罪惡亡靈,是超乎我們三維空間的一個協會,也不在CPE的管轄范圍內外,可以說,它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BUG,相傳是747號旅館初代會長在下崗後獨立創建的協會,但是並沒有經過CPE的注冊,更玄門的是,據說裡面的成員,都不是人。”
花綺玲:“本身747號旅館就是一個以接待鬼客為主的協會,他們是活在黃泉之下的人。”
小丁貓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了起來:“黃泉...黃泉輪回號...我怎麽隱約察覺這兩者有什麽聯系呢?”
“黃泉花已開,彼岸似月,花期卻有百年之久。”這時候一個聲音出現在了我們面前,花綺玲等人透過駕駛艙的窗戶往下一看,只見一名穿著黑色旗袍的女子站在甲板上瞭望著海平面;一行人面面相覷預感事態不對,順著樓道跑到甲板上與她對峙了起來。
音看到後似乎有些驚訝道:“你是...”
花綺玲疑惑的看著她:“黑暗協會的人?”
只見音下意識咽了下口水:“罪惡亡靈...”
陳瑤卻指著她道:“我說你...”話還未說完,那女人突然甩了一個紅色的水晶球過來直接穿過陳瑤的身體,只見她腹部突然多了一個窟窿,但是卻沒有一滴血掉下來。
“陳瑤!!”花綺玲見狀大喊道,趕過去扶著她。
陳瑤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己腹部的那個洞,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便倒在地上,隨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陳瑤的肉身裡漂浮出了一個與她長相一樣的女子,但是似乎她什麽也不知道,也不認識眼前的這些人,只是癡呆呆的站在原地。
小丁貓怒喊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擔心剛才的事件再次發生,老韓下意識跑到小丁貓和花綺玲兩人前面看著那女子:“你果真還是出現了。”
這話一說,幾人更是一臉茫然,小丁貓連忙問道:“什麽情況?你知道她在船上?”
只見老韓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只是早前接了CPE評議會的任務,他們說輪回號有天大的秘密,稱這次遠航可能有人暗地裡動手腳,於是派我來監視。”說著看了眼小丁貓:“但是我沒想到你也會在船上,怕你們擔心,所以就沒說這件事。”
而老花情緒則有些激動,看著自己的好友莫名被對方殺死怒視衝衝的盯著那人,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扒了她一層皮下來,不過好在被音攔截住。
說著小丁貓看了看從陳瑤身體裡浮出來的人:“陳瑤...”
屆時那女子緩慢的轉過身來,在月光下,她黑色旗袍上刻著一朵巨大的彼岸花圖案圍繞著她的下半身由花到根形成一圈,複古的烏黑髮型插著一根紅寶石朱簪,帶著半透明黑色的紗罩看著我們:“死去的人,一開始是沒有記憶的,她不會認識你們。”
花綺玲眼睛都紅成了一片,眼白堆滿了血絲:“我*,她跟你什麽深仇大恨你要這樣下狠手!”說著便再次衝了上去攻擊她,但是詭異的一幕從發生了,這個女人並沒有實體,花綺玲而是直接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
小丁貓也被這一幕驚呆了:“你...你不是人...?”
只見那女子輕浮的笑了一聲:“很快,你們也不是了。”說著看了看他們身後的那名女生:“你還不動手?”
這時只見音在幾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拿出匕首一刀刺進老韓的背裡,還未能花綺玲與小丁貓反應過來,又是一道飛鏢通知刺中兩人的腿,幾人瞬間倒了下來,緊接著一個後空翻退到了一旁的護欄邊上。
幾秒的功夫,三人被暗襲瞬間倒地,小丁貓一邊捂著傷口一邊給受傷更嚴重的老韓止血,看著音:“...為什麽?”
花綺玲:“沒想到你居然...”
只見音看上去似乎有些內疚,她看了看那旗袍女子一眼隨後對著小丁貓幾人說:“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你們是不可能活著從這裡離開...的....而這艘船...很快就會從底部開始爆炸然後永久沉入海底...”
老韓:“你說什麽?!這船上可是有四百多人!你們瘋了!”
小丁貓:“原來你是亡靈會的...哈哈...我剛才就早該想到的...”
誰知音卻搖了搖頭:“不...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是亡靈會的人...”
花綺玲注視著她,眼裡充滿了憤怒:“那你還幫她!”
音:“我...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小丁貓:“你要知道,這裡可是太平洋中心,一旦船底發生爆炸開始下沉,你我都得死在這裡!”
老韓:“你到底收了她什麽好處,給一個鬼...咳咳...給一個鬼賣命?”
只見那旗袍女子突然插話道:“你們好像誤會了些什麽,這船倉呢,並什麽沒有炸藥,只有那些工人們私自運上去的鯨魚屍體,但是我想啊,應該再過一會兒,這些鯨魚就會發生自爆,說到底,要怪就怪那些渾水摸魚為了一己私利混上來的漁商吧。這些在海平面上漂浮著的海豚,藍鯨的亡靈,正等著看你們這些殘忍的人類是如何緩慢的沉入海底。”
小丁貓:“可是,這船上也有許多無辜的人,不應該付出生命為那些人買單。”
女子:“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一切都是命罷了,你們還是認了吧,知道你們怪俠的魔導師有能耐,但是這種事情,我想,還是不必讓你們插手比較好,就乖乖的待在這裡吧,聽天由命吧;而至於這位姑娘嘛~”說著她看了看音一眼:“不過是她與亡靈會的一場交易罷了。”
——半個月前.747號旅館——
“館長,今天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呢。”只見一名穿著製服的中年婦女看著眼前這位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女子道。
“怎麽了?”
“今天來了一位客人,看上去好像不是亡靈,倒像是...像是一個沒有死的人活生生的被人從身體裡把靈魂抽出來了一樣。”
這時女子才睜開了眼睛看了她一眼:“客人在哪兒?”
中年婦女:“在大廳坐著呢。”
“走,去看看。”
說著這名女館長隨著那名婦女一同前往的大廳,而剛走沒幾步,突然中間冒出了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把女館長嚇了一跳。
只見那男子看了看兩人,舉起手中的水壺:“我房間裡沒水了,能打一壺水過來嗎?”女館長督了他一眼,隨後示意那名中年婦女搞定這件事情,很快一名成員跑了過來:“先生現在是白天,你不能出客房的,有什麽事情打座機就行了。”說著就把那男子給帶走了。
女館長深呼吸了一口氣道:“說了多少遍了,這種死相難看的客人就不要安排到跟我一個樓層了,要是那種長的帥的男人和漂亮女生安排在這個樓層就可以,你是想嚇死我急著換館長嗎?”
只見婦女急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啊館長實在是最近來的客人不是被撞死的就是摔死的,實在是沒能有幾個死相看得過去點的客人。”
館長停住腳步看了她一眼:“你...,唉算了,活了一百年了怎麽感覺你還是跟白活了一樣,你先去忙你的吧,順便把老李叫過來。”
“好的。”
館長獨自來到了客廳後,發現一名打扮怪異的女子坐在沙發上,於是走了過去,拿起旁邊的茶杯沏了兩杯過去,抿了一口後打量了下她:“看你年紀也不大,這非主流一樣的,真的是...”說著搖了搖頭:“說吧,怎麽死的?”
只見那名女生有些激動了起來說道:“我沒死!是有人霸佔了我的身體!”
“霸佔了你身體?誰啊?”
“....我...我班長。”
只見館長靠在沙發上歎了口氣:“無語,又是你們這些小兒科一樣的校園霸凌,看你這身打扮怕是沒少欺負人家吧?”
“你能幫我回到身體裡嗎,我求你了...”
館長:“在這兒坐著吧,我調查清楚再說。”
“館長。”只見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您找我。”
只見女子無奈的看了看那名客人搖了搖頭隨後看著他:“走吧,去看看。”
兩人走出了協會乘著一道特別奇怪的電梯一路來到了一層樓,打開電梯後,一個複古的鍾表店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二人走出鍾表店,直徑走到了一處橋上,只見一名女子獨自徘徊在橋上思考著什麽。
館長上下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女子和剛才那客人確實長的一模一樣,不過髮型變了,比起那個非主流,這個看上去可要正常多了,她與老李一起走了過去,引起了那名女子的注意力,不過她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只是看著眼前這兩人的打扮頗有些奇怪,一個西裝男,一個旗袍女子,在這裡年代的大城市裡還能穿這麽複古的人卻是不怎麽常見。
館長走了上去後看了眼她:“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轉過頭,被微風吹起來的發絲看著有些憔悴,她看著眼前的這兩人:“音。”說著她看了看時間:“唉已經這麽晚了,不好意思,我得去學校了。”
老李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看上去是個很懂禮貌的孩子呢。”
館長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可是,她又是怎麽死的呢?”
老李:“小姐,我們回時看看吧。”
“恩。”
只見這一天音來到了新的學校,很快迎來了第一節體育課,音有著卓越的體能而很快奪冠,老師看著她非常滿意:“我宣布,下個月的田徑運動會,就由音同學來參加了,並擔任班上的體育委員。”隨後看著音身後的那名女子說道:“那,吉娜這次你就負責協助音吧。”
只見這位名為吉娜的女子盯著怪異的髮型,眼裡充滿的怨恨盯著音,似乎非常憤怒,就這樣下課後。
“哎呀別生氣啦,不過是個新來的轉校生嘛,等放學搞她不就行了。”
“那個可惡的家夥,明明這個委員是我的,如果不是她突然插手也不至於搶了我的位置!”
“話說不就是位置嘛,至於嘛,這麽生氣。”
“哎呀你知道什麽啊,六班的那個體育生長得很帥呢,曾揚言誰要是第一個成為體育委員的女生就會跟她一起交往呢。”
“真的假的啊,我見過那個體育生,真的很帥呢,長得又高大帥氣,那吉娜豈不是就這樣被人奪走了喜歡的東西嘛?”
“就是說啊,那個新來的轉校生可真可惡啊。”
而此時,館長與老李正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老李笑了笑:“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麽優秀的嗎。”
女子倒是不以為然的笑道:“這不是挺正常嘛,是人就有嫉妒,換做是誰搶走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會不高興吧。”
晚自習後,音獨自走到河邊,這時候卻被一群人圍住,只見這名為吉娜的女生帶著一群來路不明的來自堵住了她。
音看到後感到事態不對勁看著她問道:“吉娜...?你這是做什麽?”
只見她冷笑了一聲:“做什麽?你運動神經那麽發達,我想把你教訓一頓後你就不能參加運動會了吧?”
看來對方是仇視了自己,音見事情不妙,為今之計只能趕緊離開這裡,還未等對方反應過來音撒起腿就往回跑;由於天色過晚,又是冬季,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麽人;那群人見狀膽子更是大了起來,一路上緊追其後。
追她的其中一男子還說道:“看來你還挺能跑的嘛,看我抓到你不好好收拾你!”
一行人就這樣緊追不舍,一路將音逼到了一棟正在修建的樓頂上,見前方是死路,音不得己停了下來:“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這時候只見吉娜才從後面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見那群人已經將她包圍住這才深呼吸了一口:“你跑啊?怎麽不跑了?不是挺能跑的嗎?把她給我抓起來!好好教訓一番!”
“走開!”
只見一群男子圍了上來想要抓住音,被逼無奈下音隻得開始反擊,一開始還打倒了兩個,無奈面對五六個高大的粗漢加上前面跑的時間太長體力早已不支,右腳不小心絆到一個大石塊上直接從樓頂上摔了下去。
那群人發現自己闖禍了一群人跟最吉娜灰溜溜的跑離了現場,隨後聽見救護車的聲音。
老李看到後笑了出來:“哈哈,原來是事情是這樣,唉,這群小鬼,真的是沒點分寸啊。”
館長:“這些人跑得了一時,跑不掉一世,即便跑掉了,他們不僅一生中要活在愧疚與恐懼的陰影下,死後還要進入炎海地獄,永生不得輪回。”
發現事情鬧大的吉娜一路跑回家中,滿臉虛汗害怕極了,獨自蹲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瑟瑟發抖,一想起音的死狀,連眼睛都不敢閉上。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當吉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獨自站在床邊,而自己的身體卻躺在床上,她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一臉茫然;此時,她的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她。
吉娜看的目瞪口呆:“什麽...你是誰...”
只見那人回道:“被你殺死的人。”
館長:“可是...她是怎麽做到附身到活人身上的?”
晚自習後,這個披著吉娜外皮的女生與往常一樣回到了吉娜的家中,中途被兩人攔截了下來。
得知二人此行的目的後,音為了活下來,與二人達成了不平等協約,作為寄生在此人身體的交易條件,便是讓她上這艘輪回號,她知道自己可能會再次丟掉性命,但是也絕不讓那種為非作歹的人再次返回身體。
——輪回號——
音有些失落的表情看著幾人:“事情的經過是這樣...”
小丁貓:“可是...為什麽亡靈會會插手這樣的事情...”
女子笑道:“沒有插手啊,只是攔住你們幾人而已,讓事態任由上天的決定去發展,這很符合自然常理啊。”隨後她伸出手看了看手表:“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我就不陪著你們一起鬧了,是生是死,你們自己聽天由命吧。”說著便忽然消失在眾人眼前。
只聽見“轟”的一聲,整個船身開始四處搖晃,鯨魚產生的巨大自爆,讓倉爐的器械達到在地,燃燒了起來,海水也從洞中逐漸灌滿了進來,一層接著一層。
此時船裡的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跑了出來,小丁貓看見眼前如此的混亂不知所措,好在老韓的傷口在止血後,幾人往船頭邊跑,而音此時還生無可戀的留在原地發呆,小丁貓瘸著腿跑過去一把將她拉住:“發什麽呆呢?還不趕緊走!”
花綺玲看著地上躺著的陳瑤,發現她的傷口突然消失不見了,她連忙跑了過去拍了拍她,果然她這才從昏睡中醒了過來,還不知道之前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臉懵的跟著幾人跑了起來。
這時老韓想起來自己的弟弟還在船裡,決定回去找他,可是看他這個傷勢,這一路上人來人往一不小心撞到他再次流血也是有可能的,音此時也在一旁感到抱歉,但眼下事急從權,小丁貓決定讓老花等人先去尋找救生艇和救生衣,他與老韓一起回到船艙內。
其實小丁貓並不熟悉水性,而且此時船艙也湧入了海水,已經達到了腳裸的位置,凍的他直發抖,他一路上扶著老韓走到了韓俊所在的房間,這才發現裡面並無一人,小丁貓表示他可能與其他人一同跑了出去,也在找我們呢。
兩人正當準備往回走的時候,突然右邊的牆板裂開,一團海水衝了進來將二人衝進了房間裡,老韓急中生智急忙關上房門這才減小了水壓的流入,就這樣,兩人被困在了裡邊兒。
而另一方面,花綺玲與音,陳瑤跑到船頭,透過護欄可以看到船正在緩慢的向下沉,慌亂的人群,人們的驚叫聲,恐懼聲充斥著她們的內心,正當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跑來的韓俊發現了她們,幾人聚在了一起。
花姐看著韓俊激動的問:“小丁貓和老韓呢?!”
韓俊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沒有看見啊,一出事我就跟著人群跑出來了。”
陳瑤:“他倆去找你了!”
小丁貓與老韓兩人被困在這個房間裡,兩人在裡面瘋狂尋找出口,發現連個天窗和通風口都沒有,此時海水已經浸到小丁貓的傷口,冰冷刺骨的感覺瞬間湧了上來,小丁貓再也沒能扶住老韓,自己痛的下意識蹲了下來,整個身子沉浸在零下的海水中,幾乎整個人都要失去知覺。
老韓見狀連忙將他抱到床上,用被子外套給他取暖;兩人正當沒辦法的時候,小丁貓這時候發現了一個滅火器箱,裡面有一把斧頭,他示意老韓用它從房間的木牆板上打穿一個洞,從那裡逃出去。
韓建榮會意,拿出斧頭找準了一個較薄的位置狠狠的敲了起來,可能是用力過猛,腹部的傷口又開始往下滴血,期間好幾次都沒能忍住痛到停了下來,很快房間裡的海水已經變成了粉紅色,而一旁的小丁貓也忍著疼痛再次踏進海水裡協助他,期間痛的眼淚都流了下來,雙眼布滿血絲,兩人的臉色都異常蒼白。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數分鍾的努力,兩人終於打破這道牆發現外面的水還沒有溢進來,二人面面相覷後示意趕緊逃出去。
剛跑出去沒多遠,小丁貓就因為體力不支而倒下,老韓隻得頂著傷口背起小丁貓跑到花姐他們所在的方向,小丁貓期間看見老韓的傷口在流血,中途一再要求老韓將自己丟下來,他自己會走,但這顯然沒有用,骨子裡透著作為人民警察的那份責任,他忍著傷痛背著小丁貓與花姐等人這才在船頭會合。
眾人將小丁貓扶下來後,只見他趴在護欄上看著老韓笑了笑:“這下好了,欠了你兩條命,上一條還沒還完呢。”
老韓也苦中作樂的回道:“那就欠著,等活下來後你再慢慢還吧。”
一旁的花綺玲也是急的都哭了起來,雖然沒有出聲,但是她與那些人一樣,表情裡透著絕望,對死亡的那份恐懼:“如果這次沒能活過去,我也不會後悔,倘若活下來了,我希望我們所有人都能好好的回到公會。”
音也是淚流滿面的看著幾人:“如果活下來了,我要加入怪俠...”
陳瑤抱著自己的雙臂取暖:“好啊,歡...歡迎你!”
韓俊也是不停打著哈氣:“為什麽現在是冬天,這樣我還能遊走沒準有條活路...”
只見老韓這時候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一趟駕駛艙,那裡一定有緊急求救設備或者信號什麽的。”說著便跑了去,韓俊擔心他的傷口,便也跟著去了。
小丁貓這才稍微緩過神來看著幾人:“救生艇和救生衣呢?”
只見幾人搖了搖頭表示找遍了都沒有找到,想必這艘船上並沒有這些緊急設備。
沒多久只見老韓與韓俊趕了過來,稱發現了一個發射求救信號的設備,已經啟動了,如果不出意外,應該附近的海盜公會會來到這裡,不過並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一刻。
好歹也是有點兒希望,花綺玲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那些海豚的屍骸隨著那名女子的消失也一同殆盡。只剩下這冷漠無情像是能隨時將人一口吞進的大海。
隨著輪回號急促下降,老韓擔心眾人會隨著船的下沉而引發吸力將人吸入那旋渦中,於是呼籲大家在整支船徹底沉入海裡前跳進海裡遊的越遠越好。
估計是等不到救援趕來了,想著小丁貓不會游泳便讓韓俊帶著他,就這樣,一行人先行跳入了海中,緊跟其後的是其他探險家也隨著一同跳了下去。瞬間整個海面沸騰了起來,上面冒著四百號人大口呼出的熱氣,然後誰心裡都清楚,這海水凍的折膠墮指。
——現實世界——
“後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們都被凍暈了過去,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英國的海盜公會裡,而那時候,被救下來的人據CPE快報統計,484個人,僅存活了60余人下來,但是陳瑤一直不知所蹤,可能,隨著時間的漂泊,也同那些人沉入了海底吧。”
聽完這個故事後,阿奎若有所思的走到護欄上,海風吹動了她的發絲,她眼睛有些濕潤的看著空中蒼白的月亮:“我不想再經歷一次你們那樣的事跡...”
花綺玲也走到了護欄邊上吹著海風看著這空無一人的空船:“沒想到,時隔今日,我還能再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回到這艘已沉了十年的輪回號。”
阿奎輕笑了一聲:“黃泉輪回號,果真是如其名了,她的處女航,可能不是帶著人們去探索未知的領域,也可能...只是將那些懷著初心的人一步步帶進深淵。”
花綺玲:“其實吧,事後,我並沒有去討厭當初阻攔我們的747旅館,只是覺得,有點心疼,四百多個人,就這麽沒了...這個世界上,有一半的人在努力保護生命,有一半的人費盡心思去破壞生態,現在仔細想想,人無完人,沒有誰從頭到尾手都是乾乾淨淨的,也沒有誰天生就是無辜的,或許,我們見證了一次歷史所帶來的災害,但是同時卻疏忽了來自生命的饋贈,友情,親情,愛情,或許沒有辦法在這中間平衡較量,但依舊不能影響它們存在的意義。”
阿奎看了看她:“那時候第二任會長沒有解釋嗎?”
只見花綺玲無奈的笑了一聲:“事後,他被革職了,可能再也見不到這天的顏色了吧,永久被囚禁在魔導師監獄中,或許對他而言,這算是最好的回報了,不過,好在他有自知之明,事發後一年,在獄中服毒自盡。”
阿奎:“死未必能解脫,活著未必就有一線生機,有時候活著的痛苦就是看著致愛死在你眼前,死後又要遭受生前所犯下的錯事而要去承擔的代價,或許,這才是一人行,一人生,因果輪轉的真正意義吧,生而為人,總是無法克制自己的那些想法,明知是錯的,就是喜歡以身作法,有些人,不值得紀念,有些人,卻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心裡,就像發生在小丁貓身上的事一樣,我們都沒有話語權,連知情權,我們都不該有。”
這時,一扇木門從她們眼前的海面上打了開來,一名穿著星袍的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站在兩人的身後:“在我的世界,我有權知道一切真相。”
兩人聞聲轉過頭看著這名男子,只見他說道:“我呢,向來是一個喜歡收集各種各樣故事的人,這也算我的一點兒癖好吧,當年,梅比斯在我這裡待著的時候,我也跟她說過一樣的話。”
阿奎一臉驚訝道:“梅比斯?!怪俠的初代會長?”
花綺玲:“你到底活了多久?”
只見男子笑了笑:“來到我這天蠍座的地盤,你想活多久,就可以活多久;當年,梅比斯跟我說了一個故事, 很感人,對了,還有關創建你們怪俠的經歷,我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我的寶典裡,又多了一樁《黃泉輪回號》的故事,雖說這個故事吧,遠遠比不上梅比斯的冰山一角,不過,你們能如此認清人生的道理,也不枉活了半輩。我也很期待,你們口中,小丁貓的故事,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希望,有機會,能將他帶來我這片僻靜之地,想吃什麽,想喝什麽,都有,來日方長,我,從不缺時間。”說著他指了指海面上的木門:“從護欄上跳下去吧,再一次經歷你們當年的事跡,回到該回去的地方。”
阿奎:“你究竟是什麽人...”
只見男子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轉過身慢慢的消失在他們眼前:“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怪俠的冒險家們,我們還會再見的。”
兩人看著海面上的門面面相覷,準備一躍而下的時候,阿奎卻忽然愣住了,她看著花綺玲道:“這個故事裡,還有一點,你沒有提到。”
花綺玲:“你說。”
阿奎:“音,在這個故事裡,究竟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她到底是我們所認識的音,還是那個吉娜?”
只見花綺玲歎了口氣道:“她的父親,就是亡靈會的成員,只不過這件事情,在怪俠裡除了我和小丁貓,老韓,現在還有你,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作為一名鬼差,想必不用我說,你也能猜到當年她是怎麽以吉娜的方式活過來的吧。”
阿奎這下才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笑了笑:“原來如此,走吧,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