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婧婷拉著羅明浩,二人慢慢向入口處退去,一位僧人擋在了他們面前說:“兩位施主怎麽這麽快就要離去啊,佛緣會結束後還有其他活動,二位不打算結束後再走嗎?”上官婧婷著急的回答說:“母親一人在家,無人伺候,我二人已然許願,想著趕快回去照顧母親,故而耽誤不得啊。”僧人說:“那太可惜了,願佛祖憐惜二位的孝心,使你們母親早日康復。”羅明浩說:“多謝大師。”就拉著上官婧婷離開了。
原本上官想從門口側邊的山崖趁著夜色偷偷掠上半山處的石洞,誰知羅明浩一把拉住了她,上官一肚子怒氣,說道:“你這是做什麽?”羅明浩說:“臨走前我們再拜一下天鏡佛祖像吧。”上官沒好氣的轉過身,看到那位僧人眼睛一直沒離開過他們,看到他們轉身還慈容滿面,向他們行了個佛理,二人也回禮,轉身從來路離開。
上官悄聲道:“你怎麽知道那人懷疑我們。”羅明浩說:“我不知道,只是感覺他未必就是僧人。”上官婧婷說:“沒辦法了,只能再做打算。”
二人行至鐵索橋時發現,守衛的僧人都已去佛緣會,四下無人。上官笑道:“我想我有辦法了。”她拉著羅明浩施展輕功,從山的另一側先上去,然後再折下,雖然費時,卻也能到達山中的石洞。
二人輕功已有所成,小半柱香功夫,二人已行至山頂,羅明浩想趁勢就下到山中石洞外,上官婧婷說道:“不必心急,現在下去容易被發現,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人說的節目到底是什麽。”羅明浩點點頭,就在上官身旁伏了下來。
不多半盞茶功夫,一位老和尚走到了天鏡石壁正下方。雖然慈眉善目,但二人看出他雙眼隱有血絲蠕動,甚是恐怖,“怕那人就是長老吧,還是中了絕情引的長老”上官調侃道,羅明浩說:“看看再說,不必太早下結論。”
老和尚說:“多謝各位施主多年來對佛祖的虔誠,還有對本寺的支持,本寺決定這回佛緣會不讓大家空腹離開,接下來本寺有齋飯供奉大家,希望大家別客氣,多吃一些,也是佛緣的積累。”下面的百姓高興的喊著:“多謝佛祖,多謝天鏡宗,多謝大師。”
上官婧婷有些著急,自言道,這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啊。
大家有說有笑開心的享用著齋飯,沐浴在佛光之下,一派祥和景象。誰知,突然一位稍年長的男人倒在地下翻滾了起來,大家都過去查看,“你沒事吧”一位大叔問道,我沒事:“只是身上燥熱難耐,腹中像有太陽灼燒。”不多會那人停止了翻滾,爬了起來,但是雙眼血紅,亂抓亂砸,如瘋了一般,大家都放下齋飯,驚恐的看著,此時越來越到的百姓倒地翻滾,眼神血紅,瘋了一般互相廝打起來,最後一個正常的百姓都沒有了,都如野獸般嗜血,地下也倒了不少體力不支,被其他百姓撕咬至死的人,場面猶如修羅地獄一般。
天鏡下的長老狂笑了起來,周圍的僧人也都大笑,看著這些瘋魔似的百姓,眼中不少憐憫,而是輕蔑。
忽然一個手持竹笛的黑衣人落下,僧人都跪拜,稱主人。那人揮揮手,你們起來吧,僧人們千恩萬謝爬了起來。
黑衣人說道:“看來還是要絕情引,這普通的血毒引,只能讓人弑殺,卻不能控制心智, 一個個的跟野獸一般,還是你們幾個聽話,
也罷,那些百姓本也是用來攻破皓月谷的籌碼,無甚大用,絕情引的珍貴他們不配。”長老回答說:“主人英明,皓月谷紫月神君不識抬舉,還有那三谷主也是無用,讓他給紫月下藥,反倒讓紫月識破製服,丟進了水牢,不然就剩下洛雲宮了,那谷主就能贏天聖魔君入主中原了,現在有些麻煩,還需靠這些小民衝鋒,盡快拿下皓月谷,倒是七絕谷兄弟就能長驅直入,一舉圍剿了洛雲宮。” 黑衣人說:“喂你的是劇情引看來正確的很,留你心智為我所用,不想你元智和尚還真是聰慧,沒有辱沒你法號,也罷,事成後你由你監管皓月谷,這兩派都聽你號令。”元智和尚馬上磕頭謝恩。
上官婧婷問道:“現在事態緊急,我們要如何是好啊。”羅明浩說:“還是先去石洞看看能不能救出方丈,再加上本明,多點幫手我們也好去皓月谷,你我二人的身份,紫月神君未必會當回事。”上官婧婷說:“確實是,那再等等,等黑衣人走了,我們再下去,我看此人深不可測,被發現就完了。”
黑衣人說:“此間事已了,本座也要回去跟教主複命,元智,你們留著,讓這些百姓殺個三天三夜,最後剩下多少,攻打皓月谷留下幾個血王也就夠了。”眾僧人跪下說道:“恭送上使。”黑衣人走後,本智留了幾個和尚看著,帶著眾僧人順著鐵索橋離開了。
上官說:“現在是個機會,我們趕快去石洞吧,只有三天時間了。”羅明浩點頭,二人起身向石洞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