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衛和白虎衛這邊安排先不說,李象吃過中午飯,帶著歐陽淼,早早的來到了龍首原下方,等待著李二陛下的降臨。
雖然現在只是五月份,但是李象還是被熱得想吐舌頭,對著身後的歐陽淼說道:“這天氣太熱了,一會讓尹培棟安排那些醫護兵,多燒幾鍋開水,裡面放一些茶葉,放一些鹽和蔗糖,給士兵們補充一下鹽分,省的中暑或者沒被別人砍死,卻自己熱暈了。”
“諾”!歐陽淼一邊回答,一邊對著一旁的草叢裡打了幾個手勢,李象看懂了,這是要求立刻去辦的意思。接著草叢裡飛出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家夥,直接飛身而出,幾個縱躍,就不見了身影。
又等了一個時辰,李象等到了李二陛下的貼身太監老方,看到李象帶領著眾人正在等待著李二陛下的到來。接著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李象就看到了十六衛的大將軍和李二陛下的龍攆。李象在看到老方之後,也讓人給自己穿上了一套小盔甲,看到李二陛下也穿著盔甲帶著長孫皇后之後,立刻跑上前見禮:“孫兒李象見過皇爺爺,皇祖母及十六衛各位爺爺,請恕孫兒甲胄在身,不能全禮。”
李二陛下揮揮手,說道:“罷了!象兒,你的兩衛準備好了沒有?”
李象鄭重的向李二行了個大唐軍禮,這才對著李二陛下說道:“孫兒這邊五千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等待皇爺爺的檢閱。”
“好!好!”李二陛下似乎很高興,揮了揮手,跟著十六衛的老家夥們登上了龍首原。
這次的閱兵儀式是李二陛下征伐東突厥的前的一次閱兵,意義重大。所以,無論是李二陛下還是十六衛的大將軍,都非常重視這次的閱兵行動。
請李二陛下和十六衛的大將軍上了觀禮台之後,閱兵開始。因為現在大唐的一個衛大概是兩萬五千人,十六衛加上太子六衛和李象的兩衛,這就是二十四衛。六十萬人的軍隊,一個小小的龍首原根本站不下,所以十六衛和太子六位都是來了精挑細選的五千人。
大唐的十六衛,按照順序左衛、右衛、左驍衛、右驍衛、左武衛、右武衛、左威衛、右威衛、左金吾衛、右金吾衛、左領軍衛、右領軍衛、左監門衛、右監門衛、左千牛衛、右千牛衛,一個個的出場。
然後就是太子的六衛,再接著就是李象的兩衛。
李二陛下的十六衛,各個殺氣騰騰的,一看就是從屍山血海裡打殺出來的。雖然隊列和步伐不是那麽整齊,但是看起來一個個都凶悍無比。
即便看起來很是彪悍,但是李象還是看出來了。十六衛挑選的士兵,一個個看起來平均年齡都有35-40歲左右了。這應該是跟著李二陛下在武德年間打殺出來的。
最年輕的看起來都有二十五歲以上了。李象看了,不禁暗暗的搖搖頭,李淳風給大唐批的三百年王朝果然沒錯。李淵、李世民加上半個李承乾,基本上算是吸幹了李氏家族所有的氣運。李氏家族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雖然有世家等各種的歷史原因,但是帝王的主觀意志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或許李治的重孫子李隆基會讓大唐崛起,但是一個安史之亂就回到了解放前了。
李象的走神,時間很短,但是李二陛下還是注意到了,由於今天是重要場合,沒有具體的詢問。當李象回過神的時候,十六衛的沒衛五千人已經走過去了,現在走上場的是太子六帥。
這些人根本不用看,這就是標準的儀仗隊了。
估計三個五個打一個流氓行,人數少了容易被流氓揍趴下。 太子六帥3萬人,一個個長得虎背熊腰,各個看起來精神十足。雖然步伐不整齊,但是好賴隊列還可以。盔明甲亮的,一個個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在李象看來,這個年齡才是當兵的黃金年齡。最好的年齡,最好的待遇,最遠大的前途,但是這些家夥看起來還像像羔羊一樣,眼神裡沒有半點殺氣,甚至還有幾個在隊列裡東張西望。
十六衛的幾個老家夥,各個都是人精。所以沒有任何人做任何的評論,李象更是站的筆直,目不轉睛的。好像在正在專注的看著眼前走過的隊伍。
李二陛下“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承乾,卻什麽都沒有說。
再接著就是李象的玄武衛和白虎衛,五萬多人邁著整齊的步伐,接近著高台的時候,在一聲令下,立刻所有的人轉換成正步走。那整齊的“誇誇”的野戰靴塌在地面上的聲音,就像踏在了眾人的心臟上,整齊而化一。雖然沒有穿盔甲,但是野戰軍的迷彩軍服,黃綠色的花紋正是草原的顏色,隊伍橫平豎直斜成線。
當隊伍的最前方到達高台的正對面,一個聲音高喊:“敬禮”!只聽見刷的一聲,所有的人都面向主席台,高聲大喊:“大唐萬盛,有我無敵,大唐萬歲,皇上萬歲!喊完口號,一個個都走過了主席台。
“小子,你這隊伍看起來整齊,但是都是花架子,一個個士兵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雖然眼神堅毅,但是眼神裡沒有殺氣。不經過血和火的洗禮,不算是真正的鐵血之軍。”尉遲敬德把長孫順德巴拉到一邊,把李象拉了過來。壓低嗓子,對著李象說道。
“尉遲爺爺可以去試試。我覺得他們雖然沒有經歷過戰爭,沒有見過自己戰友同袍的血,但是我覺得他們還算是不錯的,各位爺爺的十六衛年齡偏大了,再往後,對吐蕃,對吐谷渾,對高句麗,倭國,安南,十六衛的精銳已經用不上了。”李象最煩的就是尉遲敬德和程咬金的壓低嗓子。他們平時說話,雖然比正常人喊的聲音大上不少,但是還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圍。
但是這倆老貨壓低嗓音,徹底就完蛋了。聲量沒壓低,聲線卻粗了不少,所以即便下面的士兵還在喊著皇帝陛下萬歲,大唐萬歲。高台上的人還是把這兩人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試試?怎麽試試?”尉遲敬德繼續壓低著嗓子問道。
“拿這個點燃了,扔到他們腳下試試。”李象說罷,指了指歐陽淼,歐陽淼從隨身的雙肩背包裡拿出了幾串鞭炮。
這個東西十六衛的大將軍在李象的芙蓉園落成儀式上都見過, 都知道這個叫鞭炮,聲音巨大,而且連續。人要是站的近了一些,還會被爆炸的鞭炮砸在臉上,雖然不能受傷,但是還是很疼的。
看到歐陽淼拿出鞭炮,李二陛下的眼皮子抽了抽。
“小子,你在閱兵的時候帶這個玩意幹什麽?”李道宗明顯的是在代替李二陛下問話。
“道宗爺爺,孫兒覺得閱兵是一件盛事,孫兒帶來是準備慶賀之用的。”李象在拿出鞭炮之前,已經想好了說辭。
“哼!說人話!”李二陛下重重的哼了一聲,對著李象說道。
“呃,孫兒聽說十六衛的大軍彪悍無比,本打算在他們路過高台的時間點燃,檢驗一下十六衛精銳的紀律性。但是看到十六衛的軍士各個彪悍無比,十六衛的幾位爺爺也沒有自賣自誇,所以孫兒就沒有用。”李象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十六衛的那些老家夥聽到這裡,背後才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剛才自己沒有自誇,要是剛才自誇了,被這小子鞭炮一搞,還不炸營了啊!
“胡鬧,萬一要是嘯營了怎麽辦?”李二陛下問道。
“孫兒已經早有準備,孫兒的兩衛人馬的軍械都在高台附近,若有嘯營,面對這拿著木刀木槍的士兵,片刻可鎮壓。”李象冷血的說道。
“陛下,那老臣試試?”尉遲敬德試探的問道。
李二看向李象,李象堅定的點點頭,尉遲敬德就從歐陽淼手裡搶過雙肩背包,從裡面掏出鞭炮,用火折子點燃了,向下面正在正步走過的玄武衛和白虎衛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