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有超越同齡人的思想,社會大學使他變得更加沉穩,愈加冷靜,對事物鮮有建樹。
練就不錯的功夫,只是為他心性徒增了一些本能加持的色彩,若說這樣的砝碼是成就他日後輝煌的奠基,那就太片面了,畢竟這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角逐賽前,吳念被人綁架,以他的身手足以應付那幾個彪馬大漢,可是他沒有出手。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方提到了他的父親,李向榮。
在父親還沒有確定安全之前,吳念只能選擇隱忍。
解放碑,天娛夜總會。
一個瘦高男人出了電梯門,兩步並做一步的朝夜總會裡面衝,期間有男女服務生問:
先生幾位?您好您找誰?
男人很急,將熱情的服務生盡數擋開,朝著鋪有鮮紅如血的厚地毯走廊,大步邁進。
一個長相痞壞的青年,正在富麗堂皇的包房內嗨唱不停,身旁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媚惑至極,不停的用手指輕撫他的臉額。
“謝少,謝少”。
男人推開包房門,急忙的衝到青年謝永豪身前。
“幹什麽,著急忙慌的,你老媽快生啦!”
謝永豪對著話筒,盯著電視機不耐煩的說道。
被謝永豪罵,男人沒有回嘴,只是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唾沫。
“謝少,那個……”
包廂背景音樂很大,男人說話聲音就顯得蒼白無力。
“那你媽呀,說大聲點,聽不見啊”。
謝永豪沒好氣的衝他嚷道。
男人看眼謝永豪身側的幾位陪台小姐,在眾人爭先投來嫌棄或麻木的眼神後,他才試探性的朝謝永豪手中的話筒湊近。
“謝少,吳念把那幾個家夥給打了”。
男人說完,謝永豪甩了一下頭,上半身頃向他,將話筒遞向男人的嘴邊,語氣平淡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男人明顯看出謝少的臉色難看,連身旁的小姐都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可他還是硬著頭皮對著話筒說道:“吳念把……”
突然,不等男人把話說完,謝永豪便將話筒對準他的嘴巴使勁打,隻撞擊了幾下,男人門牙拖帶著鮮血和口水,像渣滓一樣掉落在地。
男人舉手阻攔,痛苦的退後求饒,嘴裡還含糊不清的說著些什麽。
見男人出血,謝永豪把破碎的話筒摔在地上,雙手撐在點歌的高桌上,這時包房門被推開,衝進兩個男服務員。
“怎麽回事……”
兩人一進來便準備質問,當看到男人嘴裡滿是鮮血的坐在地上,剛出口的話後面的聲音就小了很多。
謝永豪朝這二人遞去凶狠的眼神,對方也算見過場面的人,知趣的退了出去。
一旁的陪台小姐也都後怕的往後退了幾步,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不敢出去,更不敢上前勸阻,進退兩難。
在場面氣氛肅穆之余,謝永豪透著屏幕看著自己略顯輪廓的虛影,淡淡道:“呵呵,打個人還被反打,有意思,是要老子親自出馬了”。
謝永豪說著,揮手招來身後的幾名陪台小姐,若無其事道:“來,我們接著唱”。
幾名小姐愣了愣神,職業操守的緣故,她們又很快熱情的附和起謝永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