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很奇怪,總是喜歡把自己臆想的東西並進生活深處,往往會寄生出錯覺,認為自己或這樣或那樣做,是最佳最理智的抉擇。
殊不知,窮途末路,錯付安然;動蕩與懺悔就會在時光的輕顫中隱隱萌芽,接踵而至。
吳念剛過路段,雷霆之怒的轟炸區就在他所在的區域出現預警,而囊括的還有度假村邊圍的人。
為了躲避雷霆之怒,被黑暗籠罩或脅迫的所有人都將分崩離析,逃的逃,避的避。這樣一來,許多人就都顯露了身形,天災可避,人禍難免,瞬間戰爭肆虐,混殺不斷。
戰爭一打響,吳念就成了眾矢之的,在天雷迫降之際,多個方向都有子彈掃射過來。
吳念可謂三步並兩步,開始走騷的穿越馬路及平原地帶,此刻的他像極了馬戲團的猴子,既狼狽又可笑。
風騷“S”形走位期間,槍聲亂成一團,雷霆之怒雖然停息,可吳念額頭卻滲出了汗水。
他馬不停蹄的找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凹地,此處四面高石,雖不是至高點,但用來隱秘或伏擊是最佳之地。
這時候吳念再看自己血量,唏噓道:“奶奶個腿子,只剩一血!”
隨便哪個二貨用子彈擦他一下手指蓋兒,這小子就會當場暴斃,那個二貨就會成為賽場的焦點。
戰神死於他手,晚上睡覺都能樂出屁來。
能量狀態溢滿之後,吳念發現自己只剩五個繃帶。
看來一路消耗太大,眼看就要進入決賽圈了,得弄些補給才行。
想到這,吳念再次將他的本命武器拿了出來。
要說人走運,做夢都能夢出個天仙來,吳念剛想要補給,就有一個二傻子扛著槍朝他這邊跑來。
可能是剛才城裡激戰太過放蕩,導致這人一邊走一邊匍匐在地面,窺視著周圍情況,雖說這樣做有些呆傻不過安全意識倒挺強。
吳念見這人走近,還有20米左右的時候,他收了槍,拿出了後背的鍋蓋。
那人正行間,身子突然匍匐下來,可是他剛要起身,一個鍋蓋砸中他的腦袋。
哦豁!被鍋蓋砸死,簡直是奇恥大辱,賽場上他苦惱至極。
“又是這個該死的吳念,哼!”
……
“哎,對不住了兄弟,實在是饑渴難耐啊”。
吳念觀察完周邊後,匍匐上前美滋滋的吸收一波資源,現在的他又將肥美,而這時的毒圈,剛好向二號基地靠攏。
看來,吳念的預感是對的。
經過躲避雷霆之怒,天譴後的混戰與吳念的伏擊戰,他們這方陣容的角逐賽基本明了起來,由原有的十多人變成現在的5人角逐。
所有的結果都很純粹,那就是活下來,獲得榮耀。
當然,過程是殘酷與冷血的,畢竟這是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角逐之戰。
在二號基地邊圍,吳念在安全區內觀察周圍的同時,開始了新一輪的靜默……
看眾席上,前座紅衣氣質女人正有興致的看著比賽現場,她身旁走過來一名身穿西裝的男人。男人一走近,便衝女人耳語幾句,而後女人眼睛閃爍出一絲狠辣,隨即輕聲吩咐一句,男人便轉身離開。
女人將目光投向正專注比賽的吳念身上,嘴上念念有詞:想跟我耍花招,我看你是找死,看來得給你長長記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