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這邊衝著北方向有草叢的油箱,果斷瞬狙拿下人頭。
其實拿著步槍的那位,隱藏的甚為隱秘,可是想騙過吳念有點難。
叢草冗雜,一馬平川的草地,有三處可隱藏身形的地方。
一是碎石堆,那裡很合適掩藏身形,可是光線較強,並沒有凸出人影在後方。
二是沙灘上的石頭後,如果有藏人,一定很難將其瞬間擊殺,可是彈道卻是正北。
吳念聞聲辯位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他以極快的速度便能清楚的知道敵人的具體方位,所以凸起的破油箱桶,定是敵人隱秘的咽喉要地。
然而,剛才吳念的瞬狙絕非碰運氣,而是他用了他的本命槍——98K。
對,吳念的本命槍便是俗稱“大炮”的狙擊槍98K。
你我本無緣,全靠子彈碰,只需一發子彈,便能取敵人首級,即使他遠距600米。
這,便是吳念的信念。
世間萬物皆可拋,唯有大炮不能棄。
危險解除,吳念戒備著快速奔向河水,在水及腰時,一發子彈從他眉前穿過。
砰——好險!
臨危之際,吳念迅速潛進水裡,再過50米便能到達船身。
一槍,兩槍……
水裡吳念感受著子彈一次次從身旁如飛光一般,轉瞬即逝,假使他現在將頭伸出水面,定會遭遇暴頭。
對方使的SKS,彈無虛發,若不是自己鑽進水裡,後果不堪設想。時間倉促,否則拿到煙霧裝備,境況就不會如此狼狽。
敵人是個高手,吳念料定。
“不錯,這小子可以”。
危機降臨的時候,吳念還在感歎他碰到了一個可敬的對手。
典型的妖孽心理!
眼看船艙臨近,子彈也逐漸消散,吳念忍著憋氣掉血的風險遊向船頭,他小心浮出水面,四周出奇的安靜,除了海浪翻湧,連海鷗的聲響都被漫天的潮水洗蕩一空。
突然,船身遭遇遠距M4的掃射,吳念皺眉。
“這麽急不可耐的想見我屍體?”
對方狠心程度可見一斑,很快,槍聲驟停,吳念心下一橫:就是這個時候!
他迅速翻身上船,下一秒他坐向後右座,果然,SKS的子彈打在方向盤上。
隻許一擊,吳念又重新座回駕駛座,向右前方快速行駛。
剛才吳念已經看到,山上的敵人已經沒了脾氣,收槍朝山後跑。
“你小子,給我等著”。
船隻與軍事基地漸行漸遠,吳念嘴角一揚,他隻盼這小子別死的太早。
行駛在汪洋的大海上,空曠的水域深幽而偉大,滿血及能量加持的吳念直逼N港前方的跨江大橋,身後毒圈也在急劇縮進。
砰!就在這時,大炮打出一槍擊在船延上,本來快要破碎的船身一時間濃煙四起。
然,就在槍響之際,吳念遁聲看去,只見橋頭一個戴著三級頭的大漢趴在地上,一旁有沙袋做掩護。
此去相距1100米左右。
吳念鐵著頭皮驅船行駛,墓地,吳念右打急舵,然後再次坐向右後方,大炮瞬間迸出一槍,對方三級頭聞聲炸開,瞬時只剩一絲血量。
不等敵人從驚詫中徹底蘇醒,吳念手中的大炮再發神威,砰!子彈飛射擊其頭部,對手當場喪命。
超越千米,大炮連瞬兩槍, 槍槍爆頭,
堪稱驚奇! 吳念沒有遲疑,他收槍將船小心地停向橋下,隻身遊向岸邊,待狀態及能量加持過於充沛,他才掏出衝鋒槍靜悄悄的摸向橋頭。
還未上橋,一個手拿步槍的哥們映入眼簾,此人正趴在木箱後方,目光一直注定著前端橋頭。
心驚之際,吳念收槍在臨近那人三步之外,迅速開步猛衝過去。
偷襲,無論在哪個朝代都需要強大的內心支撐。
吳念居然是斥拳出擊,此舉無疑是在跟死神說:你管我叫大哥,我教你梳中分。
此舉博弈的過分冒險,敵人但凡察覺到一絲異樣就會迅速轉身,扣動扳機。子彈上膛的M4威力相當恐怖,更別說眉眼之間的鬼畜距離。
糟糕,那人果然動了!
可是吳念的重拳猶如當頭棒喝,直擊其頭顱,男人霎時扣動扳機,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吳念果斷下手,又一擊重拳直抵眉心。
敵人四肢無力,悍死當場。
全副武裝的陰神居然被人赤手空拳的活活打死,這找誰說理去。
陰神箱包甚是富裕,吳念補充了能量跟子彈,也換上了M4,更是將完好無損的二級防彈衣跟二級頭盔戴上。
算是奢靡了一把。
整裝及配備充盈以後,吳念居然沒有立即離開現場,他走向另一側爛車堆砌的橋頭,他半蹲在那裡,拿出背後的大炮,瞄向那方橋頭。
吳念居然拉開了萬夫莫開的架勢,強勢守橋!
此時距離下個毒圈縮進還有1分08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