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澈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不過藥劑還在我們的研究所裡,可能要稍微晚一點才能送到你的手上。”
“沒事。”晚點無所謂,有就行了,林澈擺擺手,問道:“我能問一下,這藥劑是什麽嗎?”
“是提升鬼怪師基因強度的藥劑。”於康年想了想,回答道。
這倒是讓林澈起了點興趣,他雖然有《山海經》在,但《山海經》也不是萬能的。
鬼怪師的基因強度,其實就是指基因所能吸收暗能量的純度大小。
純度越高,基因越強,鬼怪師的實力也會大大提高。
“那我們加個好友吧,到時候我自己去研究所找你們,就不麻煩你們送來了。”
對於研究所,林澈心裡也有些好奇,正好借這個機會去見識一下。
他接著對於康年他們說:“
我對研究所也有些興趣,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進去看看。”
“當然可以,既然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們就等待林澈先生的大駕光臨了。”於康年語氣非常客氣。
“於老師不必這麽客氣,直接喊我林澈就行了。”
與於康年等人告別之後,林澈走到了霍梵天的車上,在車上等候多時的霍梵天點了根煙。
“去哪?我送你。”霍梵天開口道。
林澈轉過頭,目光穿過車窗。
車窗外天色已經有些暗沉,偏冷的晚風吹到人的臉上,給人一種很清涼的感覺,帶走了人群裡沉年積累的乾燥。
學校那邊,已經沒有必要去了。
對了。
林澈忽然想起來,之前年級主任嚴超興好像說過有研究所的人來找他,好像是為了研究他的雷夜獅子。
不知道這些研究所的人,和於康年他們有沒有關系。
“華央街,錦繡小區。”
車子開動,穿梭人群與高樓。
“霍哥,你說鬼怪合成,有沒有可能在重建基因這一步中,借用到鬼怪師的基因?”林澈想起了之前的一個疑惑,開口詢問。
霍梵天沒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會。
“你的這個想法很棒,但在我回答之前,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
“哦?”林澈眼神有些迷惑,看著霍梵天說:“
什麽問題?”
“你的鬼怪合成,是誰教你的?”
聽完霍梵天的話,林澈的腦海裡瞬間閃現了許多解釋的話語。
想來想去,他笑嘻嘻的對霍梵天說:“我啊!自學成才。”
霍梵天扭頭看了一眼林澈,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過他沒有再說什麽。
“說回我們之前的話題吧,對於你的那個想法,其實早就已經有前人探究過了。”
“並且在經歷了很多年的研究,那些科學家發現,鬼怪的基因是無法與鬼怪師基因重合的,不過……”他頓了頓。
“不過什麽?”
霍梵天緩緩開口,接著說:“不過,在後來的一次天地大變中,鬼怪師們發現了另一條鬼怪之道”
“通過這條道路,鬼怪師們發現了在鬼怪合成中可以加入鬼怪師基因的方法,而這些被合成出來的鬼怪,只有合成的鬼怪師的血脈相傳者才能再次合成出來。”
“這些鬼怪,也被稱為血脈鬼怪,但凡是能加入鬼怪師基因合成出來的鬼怪,都極其的強大。”
“不過,血脈鬼怪的合成,甚至要比同時合成九隻鬼怪更加困難。”
話到這裡,霍梵天沒有再說下去,因為該說的他已經說完了。
林澈微微沉思,原來真的可以在鬼怪合成中加入鬼怪師自己的基因。
不過霍梵天最後的一句話讓他有些動容,在他看來,同時用三隻鬼怪合成好像並沒有很難,只要一邊看著《山海經》上的指示一邊做就行了。
就像是考試,答案已經給他了,他只要照著抄就行了。
既然是這樣,如果他合成出來《山海經》裡的異獸,那這些異獸就是霍梵天所說的血脈鬼怪。
念頭通達,林澈伸了個懶腰,到地方了。
“霍哥再見,有空來玩啊!”林澈站在小區門口揮別了霍梵天。
錦繡小區。
3棟502室。
林澈現在的家。
家裡的門還是關的,意味著並沒有人回來,他拿出鑰匙打開門。
推開門的一瞬間。
一道人影,漆黑的人影,看不清面容和衣著。
默默然的站在門後,一雙燦白的眼眸死死的看著林澈。
林澈的身子也是一僵,全身上下的血液好像一瞬間被點燃,那是一種極度緊張的反應。
兩者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對峙了一分鍾。
直到黑影率先動作,一道狂烈的風不知從何而起,獵獵作響的衝著林澈的面門而來。
風太大了。
以至於林澈的眼睛被它吹的發疼,只能閉上眼。
一息之間。
風聲驟停,林澈睜開了眼。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擺設,熟悉的牆壁乃至透過窗間打落的光影。
“呼。”林澈的胸腔裡仿佛咽了一塊鐵石,堵塞住他的呼吸,沉悶又憋屈。
腦海裡的《山海經》已然自動翻開。
艾洛巫。
人形鬼怪。
超能系,具備極強的實力,性格詭譎,在人類記載中,似乎與人類一樣具備基本情緒和智商。
在看到這些信息的那一秒,林澈甚至已經在想這次死了還能不能再穿越。
好在,因為一些他不知名的原因,艾洛巫並沒有對他有所攻擊,僅僅只是用了一陣風,然後逃跑了。
還好,還好,這陣風並沒有什麽殺傷力。
林澈心頭狂跳,死裡逃生的感覺總能讓人回味很久。
“啪嗒!”
一聲突如其來的聲音從背後出現, 卻如驚雷般炸醒了林澈。
他快速的回過頭。
對門的樓房,空空蕩蕩的,出現了一個大洞,房門、牆壁通通被摧毀。
在剛剛的地面上,還有一隻摔碎的吊燈。
林澈甚至能透過這個貫穿樓房的大洞,看到樓外的風景,依稀間,那陣劇烈的風聲似乎還有些許的殘留。
靠。
林澈的身體忽然間一抖,他瞳孔大開,一陣涼意從腳底走到頭皮。
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搭上了一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