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後期,在一次與凡禦會的局部戰役中,有人居然看見了一位失蹤很久的朋友。
他的這位朋友和他一樣,擁有成為禦寵師的資質。
只不過兩人當時並沒有進入同一所訓練館。
據說,他的朋友因為資質很好,被另一座城的訓練館給看中。
為了招他,還免除各種費用,附帶贈送一隻禦寵。
為此,他當時還羨慕了好久。
可是誰知自那以後,他就再沒有見過那位朋友。
從朋友父母的口中得知,朋友也從沒回去過。
沒想到這場局部戰役居然讓他倆再次相遇。
久別重逢,他想好好問問朋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一去不回。
可還沒等他問出口,就發現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那位朋友面對他的時候就像是面對一名陌生人,已經完全不認識他了。
不僅如此,朋友整個人的狀態也非常異常。
動作很是僵硬,臉也如同面癱一樣,沒有任何表情。
他心中生疑,便悄然綴在朋友身後。
沒想到因此發現了凡禦會的秘密據點。
“禦寵師不是和凡禦會的人勢不兩立嗎,他們怎麽會混到一起?”
他非常疑惑。
悄悄躲在暗中偷看起來。
這一看,竟然得知了一個關於凡禦會的驚天秘密!
原來,凡禦會的人依然沒有擁有契約禦寵的能力,完全不能馭使禦寵。
馭使禦寵的另有其人,而他的朋友就是其中之一。
本來他還以為是凡禦會的人允諾了什麽好處,才獲得這些禦寵師的幫助。
但隨著進一步偷聽,他就發現實際並不和他想的一樣。
那些禦寵師根本就不是被利誘或者脅迫才站在凡禦會一邊的。
他們全都已經喪失了自我意識,整個人變得如同傀儡一樣。
凡禦會的人就是通過操縱人偶一般操縱他們,才間接獲得了馭使禦寵的能力。
這個可怕的發現可把他給震驚了,再也顧不得繼續偷看。
忙慌慌地回了自己的據點,報告了上去。
自此,困擾所有禦寵師的謎團隨之被解開。
同時也將他們的怒氣激發到了極致。
面對普通人充滿了優越感的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禦寵師居然會被普通人當成豬玀一般驅使。
消息一經傳開,徹底引爆了整片大陸。
怒意勃發的禦寵師們戰力激增,頓時就將凡禦會的人打得連連敗退。
大陸的控制權再一次重新回到禦寵師們的手中。
並且,隨著禦寵師協會發布了對凡禦會所有人格殺勿論的任務,凡禦會只能再一次銷聲匿跡在大陸之上。
一直到近百年之內,再沒有人見過或者聽過凡禦會的人。
聽完暗鴉的講述,柳素音目露驚駭。
關於凡禦會的事,她還是只在某些書冊上看到過。
不過上面卻沒有詳細介紹,隻說凡禦會是一個邪惡的組織,已經被禦寵師們給消滅了。
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將禦寵師當作了傀儡、物件一樣擺弄,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更讓柳素音駭然的是,凡禦會的人居然再一次卷土重來,豈不是意味著大陸又將陷入戰火。
她愣愣地看著地上的女孩,說道:
“那這麽說,她就是用了那種方法才能馭使一百隻幽影蒼狼的了?”
同樣看著還未轉醒的女孩,暗鴉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應該不是以前那種方法了。
那種方法一次只能操縱一名禦寵師,能夠馭使的禦寵數量完全與你說的一百隻對不上號。
如果我猜的沒錯,
現在凡禦會的人一次應該能夠操縱十名禦寵師了!”“十名!”柳素音心神劇顫。
這個數字看起來並不多,但這只是禦寵師的數量。
如果是禦寵的話,就是這個數的十倍,也就是一百隻。
一名凡禦會的人一次能間接馭使一百隻禦寵,足以讓絕大多數的禦寵師感到絕望。
就算凡禦會的人不能做的如禦寵師那樣,與禦寵心意相通。
但就憑數量堆,也能將同級的禦寵師給堆死。
這麽多年以來,柳素音雖然經歷過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危險。
但這還是第一次連敵人都沒見到就感覺到巨大的寒意。
接連不斷的壞消息讓她的心一時間沉到了谷底。
凡禦會變得愈發恐怖和邪惡,這對於正片大陸來說,絕對是噩耗。
她現在只能希望暗鴉推測的是錯誤的。
否則,擁有了這種能力的凡禦會,一定會更加喪心病狂的。
想到這裡,柳素音突然眼神一黯,喃喃道:
“難道成為禦寵師真就這麽好嗎?”
聽到這話,暗鴉非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還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這個女孩應該才進入凡禦會沒多久,她的背後一定還有其他人,你不準備繼續追查了嗎?”
柳素音眼中的迷茫之色頓時消散,重新掛起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森然的寒意從她身上猛地爆發出來。
她沒有說話,暗鴉卻已經知曉了她的回答。
深深看了她一眼後,拍著翅膀飛走了。
……
“臭小子,你們還知道回來?
我還以為你們被巨岩山裡那些野生禦寵給吃了呢!”
智尊訓練館內,聶行遠老神在在地躺在庭院內的涼椅上。
看見狼狽不堪的張少陽和郝駿回來後,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挖苦起來。
如果不是早上聽見了響動,有所察覺。
他決計不會想到,張少陽這個菜鳥居然敢帶著另一個更菜的菜鳥去巨岩山實戰歷練。
雖說巨岩山的確是各大訓練館實戰歷練的地方,但那也是在有導師的帶領下才可以去的。
再不濟也得有去過幾次的老學員陪同才行,就和谷雲天他們一樣。
免得出現意外。
誰知道這兩人膽子這麽大,竟然一聲不吭就跑去了。
不過一想到張少陽已經擁有了三隻戰兵級禦寵,他又稍微安心一點。
畢竟巨岩山絕大部分的禦寵對於張少陽來說,都能搞得定。
將意識融進暗鴉的聶行遠一路上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起初,在看到纏絲蛛的時候他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架勢,可當他看見巨噬森蚺後,就變得又驚又急。
對於他來說,巨噬森蚺只是一隻玩具蛇,輕易就能對付。
但對於張少陽兩人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凶物。
害怕張少陽兩人出事,可現在只有一隻暗鴉在身邊的他卻無能為力,只能乾著急。
所幸,最後巨噬森蚺誤打誤撞把粉翼眠蝶給吞進肚子,陷入了沉眠,他們轉危為安。
他這才安下心來。
之後在城外密林裡發生的事他也同樣看得一清二楚。
張少陽以為那些戰術是丁丁設計的,其實不然。
這一切還得歸功於聶行遠,都是在暗中指使的。
一切已然結束,看到讓自己提心吊膽一整天的兩人回來了,聶行遠當然沒什麽好臉色了。
另一邊,剛一走進門就聽見聶行遠這樣說,張少陽不禁老臉一紅。
正想辯解幾句,突然反應過來,狐疑道:
“不對吧老頭,你怎麽知道我們去了巨岩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