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葉明盯著對面一行人。
一個五大三粗,又高又壯的大胖子,帶著一群比他小一號的胖子,堵在葉明前面,如同一堆人形小山,將前路擠的水泄不通。
“師傅派我來,讓我告訴你他要收你為徒,但我覺得你不配,所以我要教訓教訓你。”
大胖子說完,不分青紅皂白就朝葉明劈了過來。
一把血紅色的大刀,沉重而鋒利,刀罡刺膚生寒,仿佛能直透骨髓一般。
他這種龐大的身材,光是看就讓人感覺到一股泰山壓頂的巨力。
然而,都不見葉明有什麽動作,大胖子隻覺眼前一花,一股遠遠超過他,無可抵擋的巨力就將他擊飛。
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他的身體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一路向後飛行,將他後面的那些壯漢都跟著被擊飛,開出一條通路。
葉明從通道離去,他的拳頭有縷縷白煙,剛才他連劍都沒用,一擊鐵拳就重傷了那大胖子,身體力量進步驚人。要是用上三頭六臂神通,估計一拳就打爛了。
“不錯,不錯,小子乾的不錯,合老祖胃口的胃口。”
一陣狂笑聲,一道囂狂身影站立月光下,手持一口血月彎刀,散發一股森冷邪異的氣息。
屍血門長老,血刀邪祖,有著許多傳說的一個人。
據說他一夜屠滅數百個村莊,煉化所有人的屍骨,成一口血刀,無數冤魂聚集其中,刀上不時會衝出陰魂泣訴的聲音,光是看就讓會膽小者心膽俱裂。
他不愧是邪派長老,自己的弟子差點被打死也無動於衷。
葉明從他身上發出的氣息判斷,血刀邪祖的煉氣境界就達到結丹,其所用是刀,身體乾瘦卻隱藏強大力量,顯然煉體造詣也不低。
“宗門有長老有幾個,但能比老祖我強的,寥寥無幾,當了我的弟子,宗門女人隨便你玩,資源隨便你用,哪一天你夠強了,老祖的位置都是你的。”
血刀邪祖一副豪邁的樣子,大袖一揮,扔出好幾個五花大綁的女人。
“我想問一下,拒絕會怎樣?”
葉明說實話並不想當他的徒弟。
這所謂的徒弟怎麽看都是小弟,屍血門內部派系林立,每個長老都是一派。
“這麽好的條件你都拒絕,那就難辦了,你知道屍血門是可以隨便殺戮的地方嗎,哪怕長老對弟子都沒有任何忌諱。”
血刀邪祖拍著自己一毛不長的光腦袋,凶光畢露。
葉明早知道他會來這一套,三頭六臂齊出,六口長劍,吞吐寒芒!
我為魔者,縱然不敵,那又如何!
沸騰的血氣,燃燒的戰意,葉明一瞬間攀登上人生的至高峰。
“乖徒弟,想和為師過兩招,那就來吧。”
血刀邪祖眯著眼睛,一臉邪氣。
同一時間,只見六道寒光閃動,葉明已在他說話的瞬間出手,劍光舞動,一刹那便走入瘋狂境地,將血刀邪祖卷入一波波耀目劍海。
雪白的劍光,美麗無比,卻是驚心動魄的殺戮之光,銳利程度就是百煉精鋼,也會如泥土被削碎。
“哇哇列,這是什麽劍招,怎麽威力如此強大?!”
血刀邪祖陣陣怪叫,全力抵抗劍海,衣角不時被削下,只差些許就斬到他身體。
他發現自己也小看葉明,築基中期的修為,劍招的威力竟然能強這樣,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我隨意所創造,
就叫自由劍法吧。” 葉明福至心靈,劍出盡是精妙絕倫的招式。
他只是有一種追求自由自在的感覺,劍招就源源不斷發出。
類似亂打死老師傅的狀態,無招勝有招,只因無招代表一切皆有可能。
血刀邪祖深陷劍海,一層一層劍招疊加成劍海,每一層劍海都恐怖無比,突破不出,就會被越來越多的劍海覆蓋,最後被淹沒。
“我還真不信,老祖我活了這麽多年,睡了那麽多女人,吃下肚的豬牛羊都有幾百頭,會輸給你這樣的黃口小兒。”
血刀邪祖凶狂的很,竟然棄守轉攻,任由劍海拍打他的身體,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快刀猛攻,以刀浪對劍海。
結丹修士龐大的元力發揮出優勢,他硬是將葉明的攻擊頂回去,刀浪與劍海打了個勢均力敵。
但也僅此而已,他開足馬力,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讓刀浪再進分毫。
因為葉明也發狂了,除了三頭六臂持劍猛攻,偶爾竟然會用牙咬人,他經過千身寶典改變的牙口好的很,類似猛虎,被咬中可不會沒事。
“停,老祖放棄,不和你打了。”
兩者僵持不下,血刀邪祖沒有任何猶豫,選擇率先停手,跳出戰團。
“你放棄收我為徒?”
葉明沒想到他這麽簡單就停手。
“當然,這還用說嗎,你實力和我相當,我有什麽好教的。”
血刀邪祖搖頭,有些感慨。
葉明真的恐怖,年齡不大,實力卻逆天成這樣。
至於他放棄的原因,很簡單,他你活到現在,不是他實力無敵,而是他會看時勢,知道什麽時候該收手。
他不一定能贏葉明,更殺不了,兩敗俱傷,只會給自己惹上大敵。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葉明同樣沒有必殺這血刀邪祖的自信,而且這血刀邪祖倒是夠真誠,比某一些自詡正義強一些,無須拚死去殺。
“你先等一下,我還有事要說。”
血刀邪祖攔住葉明,收徒他是放棄了,現在是想拉攏葉明。
屍血門的派系眾多,人人都想增強自己的實力,葉明覺得在這裡混,遲早要加入一個勢力,也就答應了血刀邪祖的邀請,成為其所在勢力的一員。
作為邀請禮,血刀邪祖送了葉明一塊鐵精,能夠用來打造高級法器的材料,結丹修士用自己體內的丹火提煉,好幾年才能煉出一塊。
葉明也不客氣,收了下來,他那六把劍都在剛才的戰鬥出現裂痕,看來有必要打造屬於他的武器。
“給我起來。”
血刀邪祖給倒在地上的強壯男子喂了一顆丹藥,又在其身上踢了一腳,一陣脆響,壯漢居然恢復原狀。
“謝謝師傅。”
“謝個屁,乾活去。”
血刀邪祖罵罵咧咧,踢了一腳壯漢的屁股,似在發泄不滿。
“師傅你剛才是不是太大方了,那顆鐵精可是花了你十幾年時間。”壯漢一臉不舍,不是葉明,那顆鐵精該是他的。
“大方個鬼,這樣恐怖的人,現在不交好,以後哪有機會。”
血刀邪祖大腳連續不斷踢,將壯漢都踢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