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並沒有因到手的珍貴凶獸之血而動搖,他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六柄劍器。
劍器成形,猙獰劍光吞吐不定,凶戾如將出籠的凶獸。
血刀邪祖仿佛見到六隻凶獸張著血盆大口,牙齒閃著寒光,擇人而噬。
或許是因為在屍血門特殊環境打造,葉明也覺得這劍凶了些,有些難以駕馭。
驀然,血霧彌漫。
屍血門本就有血霧,這時客棧不知為何,竟虛空生血,凝結成滴滴血液落下。
不偏不倚,血滴金屬落在六柄劍上,形成似血滴,又像淚滴的獨特花紋。
一股凶殺慘烈氣息從劍上發出。
“天地洗禮,傳說天地會因為一些神異獨特之物出世降下洗禮,沒想到我有生之年也能看到,沒白活這一輩子啊。”
血刀邪祖嘖嘖稱奇。
能讓天下降下洗禮的人事物,都是極少的,且每一出世,必然會引發巨大動蕩。
葉明所造劍上出現的是血痕,這是象征無窮殺戮的神兵!
葉明迎著血雨,將巨力猿的精血撒到六把劍,頓時一股源自上古蠻荒的氣息爆發,一頭闊口獠牙,長滿黑毛的巨猿仰天怒吼,凶狂之氣隔著萬古傳來。
那滿是肌肉的強大軀體,一舉一動之間都能震動天地,搬山填海,輕而易舉。
這種生靈本就以力量聞名,少有種族能比。
“轟!”
六道巨大劍氣自劍上發出,直衝向天,布滿陣法的屋頂被掀飛,整個客棧都一陣劇烈震動,劍氣在上空引發劇烈震動,風雲為之變色!
屍血門許多人都看到劍光,感受到其上的恐怖力量。
葉明現出三頭六臂,抓住六把劍。
劍宛如有靈性一般,桀驁不馴,在他手裡還在不住掙扎。力量之強,像是抓著六隻巨力猿,向著四面八方飛去,幾乎要撕裂葉明。
“是我打造的劍,給我安靜下來。”
葉明一聲吼,全力催動,一股無窮無盡的力量壓製六把劍。
縱然巨力猿之力強悍無比,但卻是無源之水,豈能與葉明相提並論。
僵持一段時間,六把劍全都平靜下來,巨力內斂,成為六把漆黑猙獰的凶劍。
葉明將劍收入鞘中,凶煞之氣方才收斂。
劍總算煉成了。
凶劍?葉明不在乎。
用劍的始終是人,如果被一把劍影響,只能說明自己太弱了。
“劍打好了,我們去怡紅樓吃一頓好的,這段時間都憋死我了。”
血刀邪祖拉著葉明就走,一副從監獄解放的樣子。
實際他只是偶爾看幾眼葉明打劍,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各種樓渡過的。
葉明也沒拒絕,放松一下也不錯,而且屍血門內部所有店鋪都不簡單,有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怡紅樓。
屍血門一處高級場所,外面卻和凡間的煙花柳巷沒太大區別,站著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向過往行人頻頻拋媚眼,大膽的人乾脆出來拉客。
“大爺,進來好好玩啊。”
“我們這裡有最漂亮的姑娘,環肥燕瘦,任由君選。”
葉明他們一來就被幾個女子圍住,姿容不算美麗,卻也有種魅惑力。
“兄弟你別看這都是些庸脂俗粉,裡面可有許多高級貨,傾城佳人,純情處子,應有盡有。”
血刀邪祖一邊與圍上來的女子調笑,一邊給葉明介紹。
“老祖你好壞,
居然說人家是庸脂俗粉,是不喜歡人家了嗎?” “你們就是庸脂俗粉,可我就喜歡你們這些庸脂俗粉,給你們一些金字去買首飾吧。”
血刀邪祖哈哈大笑,扔給眾女一大把金沙。
他和葉明趁著那些人撿金沙的空隙,衝進怡紅樓。
“哈哈真是一群可愛的美人,只要花點錢她們就會把老祖伺候的像天堂一般,兄弟你不喜歡她們可是你的損失。”
血刀邪祖搖頭,笑葉明的不解風情。
“你不是說裡面有高級貨,為什麽放著高級貨不要,要庸脂俗粉。”
葉明輕笑。
其實他只是來隨便看看,庸脂俗粉,傾國佳人,他都不在乎。
“每個人都有自己愛好,兄弟你喜歡什麽,慶賀你鑄劍成功,今天花費我全包了。”
血刀邪祖拍著胸脯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看這間怎麽樣?”
葉明指向一個房間。
、“兄弟你…真識貨啊,這可是最高級的包廂,一天就要一千靈石。”
血刀邪祖一陣心疼,一千靈石夠他玩十年的。
怡紅樓內部有金銀銅三種包廂,金色的自然是最貴的。所有房間都大門緊閉著,多數都提著一首詩,用來形容裡面的女子,這像是開福袋,有一種探索未知的新奇感。
無一例外,這些門後的女子都有絕代之姿,門級別越高,裡面的人就越優秀。
葉明所選的金門上, 只寫了一個三字,別無其他記載。
他和血刀邪祖推開大門,一陣濃鬱至極的花香撲面而來,不知道是用了什麽香料,花味道濃鬱至極,簡直像是無數花撲過來,要將他們埋在花海當中。
花的甜香味裡,還有一種如酒一般醉人的味道,吸一口便會讓人像是凡人喝醉酒一般,醉醺醺的,路都要走不動。
修士體質遠強於凡人,很難想象,也會有喝醉的時候。
“不行了,我要醉了,這是什麽味道,為何如此甜美,我好像看到了天堂。”
血刀邪祖明知道自己將要醉過去,卻依然抵擋不了這甜美的味道,身子疲軟如泥,很快癱倒在地上。
“甜美的醉意,百花,不,這怕是最頂級的萬花酒,還加入許多不屬於曌國的香料。”
葉明吸了一口氣,發現空氣中的香味,其實就是一種極品美酒。
讓人驚歎,是什麽樣的人,才舍得讓極品美酒就這樣飄散在空氣之中,這是一種極奢侈的浪費,愛酒的人知道,怕是會發瘋。
“貴客迎門,竟能認出我釀造的神仙醉,何不來一壺。”
一聲柔軟如水,似花的聲音,伴隨一壺酒來到葉明面前。
別人敬酒都是用杯子,這人居然直接就是一壺,氣魄真不像是女人。
葉明沒有拒絕,打開酒壺,飄蕩著粉紅色,如同琥珀的酒漿,一打開這酒漿竟然就開始氣化,他直接對著嘴,一飲而盡。
“貴客好酒量,能喝一壺而不醉,你可以進入帷幕。”
那柔軟誇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