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陣勢,你們是想把我們趕盡殺絕,不知主謀者是誰?”
葉明眯起眼睛,打量圍攻人群。
“抄襲者,你們的末日來了。”
一道綠色身影從人群踏出,他身形碧綠,手上拿著粗大木杖,殺氣騰騰。
“敢殺我宗門的長老,你們這群人一個都別想逃。”
一個強壯的巨人,身高接近三米,甕聲甕氣,揮舞著巨大的拳頭。
乙木閣,搬山派。
葉明看出圍攻的多是這兩派系的人,還有一部分想趁火打劫的人。
“你宗門那長老可是自己想打劫我,這也要怪到我身上?”
“殺我宗門長老便是有罪,給我殺!”
他一聲令下,眾多修士一齊朝葉明他們殺人,千軍萬馬一擁而上,喊殺聲震動天地。
葉明也不多說什麽,這幫人明擺著恃強凌弱,還有一群不相關人,就是想搶他們。
他也不客氣,三頭六臂,六劍齊出,雲霧翻騰,縹緲而犀利的雲流劍氣揮灑而出,頓時只見血光一閃,劍氣劃過,一劍封喉。
沒有慘叫聲的殺戮,因為他們來不及發出聲音。
築基修士擋不住一劍,頃刻間倒下一大片,就是結丹修士,也只是多擋幾劍的水平。
劍威之強,讓眾人膽寒。
他們不解,為什麽築基期也能強到如此。
乙木閣,搬山派的帶頭者,見勢不好,一同出手。
搬山派帶頭者,結丹中期修為,雙拳如同兩個巨大鐵錘,這是一個體修流派,擅長一種將身體和法寶結合的功法,他的法寶已經融入拳頭當中,拳就是最強的武器,一拳砸下,天驚地動,有萬夫不當之力。
葉明六劍共擋雙拳的攻擊,感到身體一震,拳上傳來的力量無比驚人,若不是他掌握三頭六臂,力量大增,還真擋不住這人的攻擊。
結丹境界分為前期,中期,後期,圓滿,每個階段的實力差距都極大。
乙木閣帶頭者手上木杖生長出無數藤蔓,如同一條條青蛇,朝著葉明攻擊,藤蔓攻擊極為靈活,無孔不入,專門在葉明和搬山派戰鬥之中,尋找空隙偷襲。
葉明將六把劍舞的水泄不通,雲流劍氣布滿周身,如同盾牌一樣守護著自己,竟然毫無破綻,讓乙木閣和搬山派的人一時難以得手。
見到這情況,雲林宗的長老們松了一口氣,他們此時也被群攻,無力支援葉明。
同時,他們也一陣吃驚,葉明不止能戰結丹前期,連兩個中期修士都能對抗,這還是築基修士嗎?
不過他們連吃驚的時間都沒多少,圍攻的人實在太多,密密麻麻包圍上來,哪怕他們用出雲流匯聚的陣法,也只能勉強抵擋,遲早有崩潰的時候。
宗門內是完全不同的情況,有龐大護宗大陣加持,他們現在只是以功法串聯力量,人數又少,擋不住源源不斷的攻擊。
圍攻者很有經驗,結丹修士打頭陣,築基修士在後方猛力輸出。別看他們單體攻擊遠不如結丹,但一旦聚集在一起,那攻擊力強的恐怖。
乙木閣和搬山派的帶頭者想盡快結束戰鬥,好去支援另一邊,消滅雲林宗之人。但他們很快發現一件事。即使他們全力以赴,還是無法拿下葉明。
葉明不止能使出白色雲霧,還有黑色雲霧,黑白雲霧碰撞在一起,還能發出雷電,他們攻擊葉明,不時會被雷電擊中,身體短暫麻痹,影響攻擊。
“雲天劍法,
雷之劍。” 葉明掌陰陽,無窮雲氣盡化烏雲滾滾,將乙木閣和搬山派兩人完全覆蓋,一道又一道雷霆劈落,宛如雷霆之劍,一擊便將藤蔓斬斷,搬山派之人身上,也冒出陣陣黑煙。
成為掌權者,他理所當然獲得了整本雲天劍法。
已經徹底貫通雲天劍法。
雲天劍法,四大劍式,風最詭,雷最猛,雨最密,雲為本。
“怎麽可能,你居然真的練成了雲天劍法。”
那兩人驚愕,要知道雷電是天地之威,極難掌握,動輒就會毀滅自身。
尋常修士敢修煉普通雷法,卻很少有人敢真的去模擬天地之力。
雲天劍法四式,全都掌握的話,那幾乎就是天威!
“風之劍,雨之劍。”
葉明輕聲低誦。
狂風呼嘯,化做風之刃,無孔不入,鋒利足可斬斷鐵石,比之乙木閣的藤蔓還要更恐怖,風刃吹動,狂嵐形成一條接天連地的龍卷風,將兩人卷入。
裡面還不時閃動雷電劈在兩人身上,狂風消失,兩人還來不及喘息,大雨落下,這可不是普通的雨,雨裡居然暗藏冰刃,接連不斷,密密麻麻砸下。
“雲之殺劍。”
兩人剛從冰雹之海爬出來,六道雲劍瞬間劃過他們脖頸,劍流無堅不摧,無物不破,斬下他們人頭,血流噴濺如噴泉,染紅地面。
不愧是結丹中期的強者,他們不止實力強於前期的修士,保命能力也要更強,乙木閣之人抓起自己腦袋放回脖子, 傷口一陣蠕動,居然長了回去。
然而他已走到絕路,葉明怎麽可能放過他,六劍猛攻,殺的他應接不暇。
“放過我,不然我把消息傳回去,你也沒辦法活著離開。”
生死關頭,乙木閣之人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葉明對此的回應,只有集合六劍之力,宛如一劍的必殺之劍。
放過乙木閣之人肯定也會打擊報復,那他又何必放過。
“恨啊!”
一聲慘叫,身首再次分離,這次他沒有機會再重組,一口冷劍剖開他的軀體,一劍粉碎他體內金丹,連同靈魂一同攪碎。
他就此隕落,臨死前他將死亡訊息傳回宗門,要報復葉明。
“休想跑。”
趁著兩人戰鬥,地上另一具無頭屍,拔腿就跑,連頭都不要了。
搬山派之人那顆腦袋居然是假的,斬首也沒有傷到他,不過他被葉明的實力所震懾,沒了戰鬥欲望。
六把飛劍斬在他身上,轟下許多塊身體,手腳皆是假貨,最後真身暴露出來,丟了一條手臂才逃走。
葉明有些遺憾,手上的劍太差,若是換成痕劍,那人沒有一絲逃跑機會。
他轉身衝入圍攻雲林宗的大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無人可以擋他一劍,結丹期不行,築基期更不行。
大軍人數雖多,但群羊難敵猛虎,何況雲林宗也有這麽多人。
戰鬥至此已無懸念,築基期修士被殺的膽寒,開始逃跑,結丹修士也獨木難支,紛紛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