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會更期待妹妹我來繼承村子也在所難免啊。”
芹菜:“不好意思……只要堅持修行,我也一定能成為父親所說的強大忍者!”
在兩個少女背好了材料準備繼續趕路時,原本還有著月光的夜空突然暗淡了下去,姐妹倆抬頭一看,天空中除了雲以外什麽都沒看到。
鈴菜:“快走吧!”
兩姐妹又跑了起來。
而發現了這一幕的珊瑚暗道不好,只能讓雲母跑的更快一點,在遠方的天空中,暗綠色的妖氣正逐漸的蔓延。
妖怪都在雲上!
……
最終在一個森林大道上找到了兩個姐妹的珊瑚催促她們趕緊到雲母的背上:“我們要快點回到村落裡!”
‘早知道會是這樣就先叫醒幾個驅魔師了!現在可能有點太遲了!’
雲霧之上,數以千計的妖怪飛下了雲層。
三人和雲母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珊瑚看著那些妖怪:“我們只有打倒妖怪之後才能逃開了!妖怪太多了!”
鈴菜轉身對那些妖怪提起了自己綁著繩子的小斧頭:“芹菜姐姐,是時候讓爸爸看看我們的力量了!”
芹菜聞言也提起了一個狼牙錘:“嗯!我們也是忍者村的孩子!只要有了對付妖怪的武器!”
父親臨終前的遺言再一次回響在她們的腦海裡:“芹菜、鈴菜,就算只有你們,也要堅強……”
而珊瑚也隱約的明白她們的堅持,因為自己的父親也說過類似的話。
“珊瑚,我訓練你至今,並不僅僅只是為了繼承家業,還因為我希望你能在這個不安全的世界裡能堅強的活下去!”
珊瑚看到這兩姐妹的表現,她懂了父親曾經所說的話語,握著飛來骨的手發緊:“父親……”
陳振刻意將手指如指刀一般從渚的臉龐上滑下:“之後我會暫時解除對於你的保護,你需要自己去克服那些痛楚,而不是依賴我。”
“嗯……”渚回想起了曾經那難以言喻的痛楚,不安的扭動了身體。
陳振伸手按住了渚的肩膀,讓她停下了不安的扭動。
渚下意識的顫抖了起來,流露出了恐懼的神情,聲音顫抖的向陳振哀求:“能……能不那樣麽?那樣很痛苦……”
陳振歎息一聲,將渚抱起放到椅子上,然後坐到了桌子的對面斟了兩杯剛泡的茶,苦中帶甜,苦盡甘來是這茶的特點。
“渚,你要明白,我不是你的家人,所以我不可能一直照顧你,你遲早要一個人面臨種種經歷,而有的經歷是痛在心裡,苦的沒處說,你現在不在我還在的時候克服這一切,以後你又要面臨更加糟糕的情況的話,你還能再一次的遇到我麽?”陳振將一杯茶推到了渚的面前示意她嘗嘗。
渚坐直身體想要說些什麽,可又呐呐無言的縮了回去,然後捧起茶小口抿了一口,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燙,可能是他的保護在起作用,但接下來的苦卻讓渚苦出了一張苦瓜臉。
撐過去之後,絲絲甜意開始驅除掉之前的苦澀,仿若蜜糖一樣的甜似乎甜入了心扉中,渚不安和緊張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的緩解,神情也漸漸的緩和了下來,然後再嘗了一口茶,又變成了苦瓜臉。
“放輕松,誰都不想面對,但終將面對,這就是現實,雖然盡是一些大道理。”
陳振伸手跨過小小的桌子摸了摸渚的臉。
精神長時間保持高度緊張讓渚感激疲憊不堪這個問題陳振是知道的,之前讓渚洗澡也是為了讓她能洗去一些疲憊,然後睡上一覺。
從反應看來可以很明顯的發現她已經很久沒有被正常的好好照顧過了。
“嗯……”
“我會暫時照顧你一段時間,然後到了那之後你可以決定是要在安全的現代生活還是在這裡跟我一起,之後我會帶你回去,但不是最近的時間,在哪裡、選擇跟誰一起生活,這是你該好好想清楚的。”
渚在被過濾才流露進來的暖色天光中,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嗯。”然後猶豫了一下向陳振伸出手,陳振一把握住。
“那麽,我們現在就算是在一起生活了。”
渚的小手已經沒有一開始面對陌生人時的顫抖,但陳振不明白她這個不害怕到底只是面對自己,還是可以連一些熟人也可以不害怕。
“你的名字或許在日本那邊聽起來沒有問題,但在我們這邊聽起來就有一些諧音的意思了,或許在日本那念起來很好聽,但我們這可不這麽覺得,想不想要改一改名字?”
“名字……在民政局那裡登記著,只能在民政局改,而且,名字是媽媽取的。”
“媽媽?能說一說麽?”
渚撇過頭又抿了一口茶,明顯不想說。
“好吧,是我的過失,忘了剛才的提問吧,渚,冒昧問一下,你的全名是什麽?”
“這……這種事,您無需要在意我的意見,我的全名是潮田渚……”
陳振神色一囧,潮田渚?!這不是跟某藍發雙馬尾美少年的名字一樣了?!
“為什麽你說我不需要在意你的意見?”
“……您給了渚溫暖、屬於渚的房間、衣服,讓渚不再那麽痛苦……而且,那個人教我的, 只要……服從就可以了,他說災難是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的……”
“災難?”陳振若有所思,渚的母親是死了的,那個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姑且就當做他父親吧,而災難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事才會被冠到她的頭上。
那麽,假設,渚是她母親死亡的原因?
“這個觀念是錯誤的,渚,不是誰對你好,誰就可以不用在意你的意見,這是錯誤的!你需要有你自己的意見,而且,渚是不是災難。”
“渚不是災難?渚要有自己的意見……”
“對,可以告訴我,他為什麽會說渚是災難麽?”
渚不解的看著陳振,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似乎陳振的這個相當奇怪。
“渚做錯了事……很嚴重的錯事,所以,渚就是災難啊。”
陳振扶額,得,事情基本算是明白了,只不過重要的不是自己明白,而是渚的認知,她的認知要能夠改變才行。
“渚,每一個人生下來都不是災難,反而都是虛影保有一定尊敬的生命,因為如果真的是災難,那他就不會被生下來,而被生下來的生命都應該給予他們一份對於生命最基本的尊敬,你的認知是錯誤的!”
“尊敬?可是,渚……做錯了事,只是一個災難而已。”
陳振:“……渚,不管其他人的看法,就我看來,你只是一個很正常的,可愛的,應該好好照顧好的小女孩,你是一個美麗的女孩,是一個正常的人,而不是什麽災難,希望你不會一直把自己看成災難,難道說,你生下來就是災難麽?那你為什麽會被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