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離奇經歷,讓我不得不相信鬼神的存在,也讓我明白,原來我們離“那個世界”如此之近。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剛開進停車場的大門,遠遠的看見館長在入口處背著個手來回溜達,好像在琢磨什麽事似的。
我把車停好,簡單整理了下衣冠走過去說道:“大爺!昨天您可真神了!”我一臉的崇拜相。
只見館長撇嘴一笑,一臉無奈的說道:“你小子啊,到底還是看了那本書,下午等你們下班了,來我辦公室一趟。”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回答,隻好連連點頭。
一天的工作開始了,大家依然向往常一樣各自忙著,館裡面進進出出的人群,各色的家屬,一切還是那麽的熟悉。
不一會,靈車又在廣場上排起了長隊,我們四個人配合卸下來第一具遺體,一起跟隨來的家屬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性,從他抱著的遺像上看,逝者是個年輕的姑娘,可能是他的妻子吧。我看了一下火化單上面的信息,逝者27歲,女性,是自殺的。
在屍體進入殯儀館火化車間後,火化工開始按照辦理手續的順序進行火化。但是在每次火化前,扶靈的人都會打開棺蓋,把蓋在逝者臉上的布掀開,引導家屬看逝者最後一眼,一來是為了讓家屬不留遺憾,二來也是確認一下是否是他們逝去的親人。
在平時,我很少主動去看逝者的模樣,而此時開過眼的我,想去看看死去後的人會有什麽有意思的東西。
掀開那面白布,我趕緊湊過去和家屬一起去看,逝者臉上沒有外傷,看上去有些猙獰,應該是生前承受了較大的痛苦,家屬看到這一幕嚎啕大哭,眼淚嘩嘩的掉,我看見有幾滴眼淚,滴在了逝者的額頭上,此時李洋趕緊示意家屬離遠一點,殯儀館有個規矩,眼淚不要滴在棺材裡面,會讓逝者走的不安心。
而我左看右看,又眯了眯眼,心裡想道:“也沒什麽區別啊,這不跟平常一樣嗎?”但是家屬的一句話讓我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館長辦公室看到的記錄內容。
“文欣,文欣啊,你就這麽走了,咱們的孩子也跟著你走了,你是一點念想都沒給我留啊!”
我回想起那晚的疑問,為什麽這麽多年輕的女子死亡,還那麽多待產的孕婦?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我趁個沒人的空擋,悄悄的跑到館長的辦公室,看著裡面有個人背對著我在跟館長聊天,我也沒好意思進去打擾,館長透過玻璃看到了我,招手示意讓我進來,那人也扭頭看向我,我心中一驚,這不是早上燒得那位年輕女子的家屬嗎,這都一天了,怎麽還在館裡呆著,莫非他跟館長認識?
那人倒也識趣,看到我進來後,跟館長簡單的告了別,館長說了好幾句謝謝送家屬出了辦公室,扭身把門關上,我就這麽在一旁坐著。
我們簡單寒暄了幾句,隨後開始進入正題:“你到底看了多少你爺爺的筆記?”館長認真的問道。
“就是跟您上次說的那樣,我隻注意看了《變陰體》一條。”我也隨即變得認真起來。
“那本書分為五個法門,而《雜集》則是民間的一些小法術而已,像我昨天跟你說的那個砍筷子的方法,也是《雜集》的其中之一,拿不上台面的。其它五門則是先生當年教給我們比較正統的東西,如果你想學,隻學其中兩門,那沒有什麽事,如果你再多學其它法門,那就會犯五弊三缺。這也是我不讓你亂看的原因。”
我一陣後怕,若是那時我來了興趣,把那本書讀完。。。但終究還是不願意相信,可能是一時半會還無法接受這麽顛覆觀念的事。
“大爺,我現在通過《變陰體》開了眼,但是除了昨天那次,後來我啥也沒看到啊?這世上的鬼都在哪啊?”我饒有興趣的問道。
說來也是,既然開了眼,為什麽今天一天我什麽奇怪的東西都沒有看到,我開始有點懷疑是不是昨天在做夢。
“煙熏眼睛後,流出的眼淚,就是開眼的條件,如果眼淚沒了,那陰體也就無法持續下去了,所以自然就看不到了。”大爺嘿嘿的樂了起來:“小夥子,要是那麽容易就能一直看見鬼神,那幫老修行人不得氣的跳起來啊。”
這句話仿佛給我拽到了古代,像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一樣,莫非這世界上還真有所謂的“修行人”?